我的孩兒遍布滿朝文武_第6章 我猛猛點頭
」
我猛猛點頭,滿口答應。
但一個月後的春獵圍場。
我和二人面面相覷。
十七的嘴角抽了抽:......
易容後的十八無語望天:「我說什麼?娘絕不會乖乖聽話的。」
我:「嘿嘿,來都來啦~」
來都來了,皇后也遠遠看見我了。
我當然不能走了。
他們放心不下,又不能隨時隨地看著我。
只能讓兒媳婦寸步不離地看著我。
但看不住。
夜宴時,皇后身邊的姑姑來傳我。
「沈大姑娘,皇后娘娘邀您一敘。」
兒媳婦擔憂地問:「請問姑姑,皇后娘娘傳沈姑娘,所為何事?」
姑姑不說。
姑姑只催。
皇后召見,誰敢不去?
我只能跟著她,來到一座華麗的帳子。
「姑娘進去吧,娘娘在裡面等著。」
帳外,她示意我獨自進去。
帳裡空蕩蕩的,很安靜。
隔著紗簾,我看見床榻上似乎躺著個人。
但我行禮,那人卻沒有叫我起身。
反倒是我鼻子靈,忽然聞到一陣血??味。
心頭閃過一絲不太好的預感,我擰眉,直接起身掀開紗簾。
床榻上的確有人。
卻不是皇后。
是一個衣著華貴的年邁婦人。
婦人??口插著匕首,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我手抖著探了探她的脈搏——
沒有。
她死了。
我的呼吸一頓,腿一軟,險些沒站穩。
而就在這時,帳外忽然響起沈蘇棠的聲音。
「姐姐?你在裡面嗎?我看見你進去了。」
「皇上和娘娘要簪花賜福了,你......」
她掀簾進來,聲音猛地頓住。
下一瞬。
她驚呼:「姐姐,你、你刀了太后娘娘!」
14
沈蘇棠的聲音不小。
不過片刻,皇上和皇后便領著眾人趕來。
看清帳中情形,跟進來的小十七眼神一凜。
他擔憂地看向我。
我不動聲色搖搖頭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隨即視線一一掃過眾人。
皇上臉色青黑,表情似有悲痛,他問: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皇后彷彿也驚魂未定,問沈蘇棠: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而躲在柳氏懷裡哭的沈蘇棠,似怕極了。
好一會兒,才語無倫次道:「是姐姐,我、我看見姐姐進來這裡。」
「姐姐方才就站在那裡,太后娘娘渾身是血。」
「血、好多血......」
皇后的聲音沉了下來:「上次在丞相府,你便誣陷過你姐姐,本宮如何信你?」
沈蘇棠和她一唱一和的。
「皇后娘娘,這種誅九族的大罪,我怎麼敢撒謊?」
話音落下,沈從嶽竟也從人群后擠進來,撲通一聲跪下。
「回稟陛下、娘娘,此女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沈梨畫!」
他聲淚俱下:「她回京後,又是買兇欲刀棠兒,又是大鬧丞相府,此做派,根本不像我沈家人。」
「臣起了疑心,派人去膠州查,這才知道,我的女兒早就被她害死了。」
「她刀我女兒,又冒充我女兒回京,居心叵測,想來就是等著今日,求陛下娘娘,一定要嚴懲啊!」
這幾人,彷彿演練過似的。
誣陷的誣陷。
撇清關係的撇清關係。
但刀太后?
這鍋我不想背。
甚至還很生氣。
我看向沈從嶽。
「你說我買兇刀人,大鬧丞相府?丞相就在這裡,你倒是問問,大鬧的人是誰啊?」
我又看向沈蘇棠。
「還有你,今日來圍場後,你一直避著我,這麼巧,我剛被皇后娘娘叫來這裡,你就跟來了?」
「怎麼?你知道這裡要死人?」
我承認,我有些激動了。
但我光腳的不怕他們穿鞋的。
忍個屁?
「還有皇后娘娘,你的人來傳我,可是有人看見的。
」
「唱戲之前,你能不能把你衣袖上的血跡處理處理?你身上的血??味,我站這裡都聞到了。」
「想和沈家一起誣陷我?哇塞,好計策哦。」
「你放肆!」
皇后的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她催促皇帝。
「皇上,此女巧舌如簧,竟還敢汙衊攀要臣妾。」
「她罪大惡極,還毫無悔改之心,趕緊將人拿下,賜死。」
「賜死」二字一齣,沈從嶽和柳氏母女神情稍松。
小十七冷哼道:「皇后娘娘,此案事關重大,按流程需等大理寺查清再定罪。」
「您這樣急著賜死,難道......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」
說完,他又恭敬看向皇上。
「皇上,沈姑娘被帶走前,一直與內人在一起。」
「內人能作證,是皇后娘娘召見。」
「既是皇后召見,沈姑娘為何會在太后的帳子裡?此案疑點重重,還請陛下徹查。」
可皇帝表情躊躇。
似拿不定主意。
「皇上。」皇后忽然附在他耳邊,小聲道:「事已至此,萬不可心慈手軟。」
他眼底動搖散去,眼神一下子變得堅定。
「來人!」
他下令:「此妖女行刺太后,罪不容誅。」
「丞相為其開罪,乃是同黨,將他們一同拿下,就地正法!」
皇城軍聞聲湧入,將我和小十七團團圍住。
看見領兵進來的人,小十七兩眼一黑。
「蕭景和!逆子!」
蕭景和坦然拔劍道:「丞相勾結妖女行刺太后,最大惡極。」
「今日,兒子只是大義滅親。」
這下,我徹底明白過來了。
原來今日這場局,不止針對我。
還針對太后和小十七。
皇帝自登基以來,一直和太后、小十七政見不合。
他想重用以柳氏為首的世家。
太后和小十七卻主張科考,公平提拔。
所以,今日才會一同設計這一齣。
我心口有些涼。
看來,今天真的要死了。
可就在皇城軍拔劍出鞘,朝我劈來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