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孩兒遍布滿朝文武_第2章 沈蘇棠誣陷我給她下毒
」
沈蘇棠誣陷我給她下毒——
「姐姐應該不知道,這兩味藥煮在一起會變成毒藥吧?」
「我們是姐妹,姐姐怎麼可能因為我和蕭哥哥走得近,就害我呢?」
但每次她哭,細看她唇角,都能發現她在偷偷笑呢。
我當然知道她沒安好心。
可每次,我還是順著她。
「嗯嗯,鐲子是我摔的。」
「嗯嗯,藥是我放鍋裡的。」
這一次也不例外。
我踏進正廳。
趁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,假哭道:「父親、母親,我回來了。」
廳中安靜一瞬。
沈蘇棠忽然白著臉驚呼:「啊!鬼啊!」
柳氏趕緊抱住她,驚恐封指著我:「你、你是人是鬼?」
「我當然是人呀。」
我可憐兮兮地看向沈從嶽:「爹爹,那些刀手好像是衝妹妹來的。」
「他們擄走我後,發現我不是沈家二小姐,就把我放回來了。」
以往,我越大方承認,沈蘇棠和柳氏的表情越古怪。
沈從嶽也只當「我」在莊子上無人教養,蠢笨罷了。
這次也是,我順著她們的話說。
她們反而噎住。
半晌了,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還是沈從嶽不鹹不淡地道:「行了,回來就好,回去休息吧。」
他揮揮衣袖走了。
我也點點頭,離開正廳。
走出去很遠,才聽見沈蘇棠著急地問柳氏:「娘,怎麼會這樣?沈梨畫為什麼沒死?」
「千機閣那邊,你確認錢給夠了?」
柳氏也同樣惱火。
「五千兩一分不少!娘怎麼可能拿此事玩笑?」
沈蘇棠又哭了。
這次是真哭。
「現在怎麼辦?再過幾日,蕭哥哥就要和她定親了......」
蕭景和。
丞相府大公子。
沈蘇棠費勁心思針對「沈梨畫」,就是因為二人有婚約。
而這婚約,是沈梨畫的母親,當年和丞相夫人定下的。
我沒聽了。
搖搖頭,長嘆一口氣。
哎。
又讓小十八白賺五千兩。
幸好回沈家的,不是我那單純柔弱的小十九。
04
因為早有婚約。
幾日後蕭家前來下定,並未出什麼差錯。
只是換了庚帖,定下日子以後。
我聽見沈蘇棠和蕭景和,在花園的海棠樹下哭。
哭的是沈蘇棠。
「蕭哥哥,怎麼辦?你真的要娶姐姐嗎?」
蕭景和嘆氣:「棠兒,婚姻大事歷來都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我也沒辦法。」
「不過你放心,就算娶了你姐姐,在我心裡,你也永遠是最重要的。」
他們又互訴衷腸好一會兒。
一陣窸窸窣窣後,二人似親在一起了。
我發誓,我絕沒有故意聽。
只是我的耳朵比尋常人靈敏,長生的副作用。
每天夜裡睡覺,都必須用棉花塞耳朵。
否則會聽見很多不該聽的。
我住得離花園不遠。
他們的動靜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難受了好一陣,才聽他們分開。
「蕭哥哥,你放心,我一定會再想辦法。」
什麼辦法?沈蘇棠沒說。
半夜。
一塊綁著信的石子,從窗戶飛進我的房間。
信上寫——
「下月初六,丞相夫人生辰宴,有陷阱,勿去。」
不用想,我就知道是小十八送來的。
但陷阱......
新宕機啊!
我怎麼可能不去?
丞相夫人送來邀帖那天,我一口就答應了。
果然,二月初六。
丞相夫人的生辰宴,柳氏母女也在邀請之列。
出門前,柳氏的侍女送來衣裳配飾。
特意叮囑:「今日赴宴,這些是夫人特意為您準備的。」
我拿起託案上的水藍色香囊聞了聞,老實佩上。
然後美滋滋上車,準備赴死。
可剛到丞相府下車,我就在門口的人群裡,看見甩著摺扇的小十八。
我有些不滿。
用眼神問他:「你來做什麼?」
他不動聲色走過來。
一邊將邀帖遞給丞相府小廝。
一邊借扇子的掩護,小聲和我說話。
「娘,我就知道你不會聽話,一定會來。」
「放心吧,今日有我在,絕不會讓人動你一根毫毛。」
我:......
倒反天罡。
想罵。
但孩子學聰明了。
說完便走開,絲毫沒給我機會。
恰好走在前頭的沈蘇棠回頭,殷勤地過來,挽住我的手臂。
她視線落在我腰間的水藍色香囊上,笑容深了一些。
「姐姐,你第一次來丞相府吧?」
「不用緊張,我帶你逛逛。」
05
沈蘇棠對丞相府的佈局很熟。
她和柳氏帶我去見了丞相夫人。
蕭景和不咋地。
丞相夫人卻十分和善。
她感慨地拉著我說了好一會兒話。
直到柳氏笑著說:「孩子們都大了,陪咱們在這兒拘著想必無趣,不如讓她們自己去逛逛。」
她才點頭:「行,你們先去逛逛。」
沈蘇棠仍舊很殷勤。
她將我往花園引。
「姐姐,丞相府裡有一株百年梅樹,這幾日花開得正好,我帶你去看看。」
說實話。
我不太喜歡這種磨磨蹭蹭的陷害。
明明恨我恨得要死,卻還要和我假裝關係好,對我擠出笑臉。
我看著很累。
但為了死,也不是不能忍。
我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笑眯眯地接話:「哇,百年梅樹,我從未見過。」
沈蘇棠眼底閃過一絲嫌棄,不動聲色和我拉開了些距離。
剛好,也走到了後花園。
花園裡有人。
遠遠看見,沈蘇棠很刻意地「咦」了一聲,小聲介紹:「姐姐,這是丞相府的宋姨娘。」
「雖然只是姨娘,但到底是長輩,咱們過去見個禮吧。
」
她率先走過去。
沈姨娘的性子也十分和善。
瞧見她,溫婉地笑著招呼:「沈二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