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紅衣女人_第十一章 杜宏宇一臉無賴的笑容
杜宏宇一臉無賴的笑容,「那麼好的東西,我還得留著慢慢欣賞呢!」
「銷燬底版和所有複製。我付錢給你。」
「哦?你能付多少錢?」杜宏宇一下子來了興趣,繼而上前動手動腳,「價格咱們一會兒聊,你先付個利息吧。」
她奮力反抗,卻被他拖著頭髮扔到床上。
他狗一樣嗅著她的脖頸,「跟以前的香味不一樣了。聽說你離開老子後又找到別的男人了。怎麼樣,他是不是不如老子厲害?」
她費力地推拒著他,「滾開,我有男朋友了,他比你強一萬倍。」
杜宏宇「呸」了一聲,「媽的,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剛從別的男人身邊爬起來,怪不得穿得這麼風騷。老子還嫌你髒呢,先去洗個澡,把野男人的味兒洗下去!」
說著他一邊將她拖進浴室,一邊撕扯她的衣服。
一路扭打中,杜宏宇踩到浴室地面的水,腳下一滑向後仰倒,後腦海正好磕在浴缸的邊緣。
她看他一動不動,以為他死了。冷靜地用毛巾擦拭自己碰過的東西,又仔細地從床上和地上撿起剛才掙扎中掉落的長頭髮,這才逃離了現場。
剛出房門,她忽然聽到隔壁鄰居開門的聲音。眼見躲不過,她靈機一動假裝妓女踢杜宏宇的門,騙過了鄰居。
離開杜宏宇的出租屋後,她一路避開繁華熱鬧的街道,順著小路往回走,直到快走不動了,才打車回到家,再次從圍欄缺口處進入小區,爬樓梯上樓。
屋內彥白還在沉睡,與她出門的時候一模一樣,甚至姿勢都沒有變。
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。
他一動不動。
她這才放下心來,筋疲力盡地換了衣服,躺在床上沉沉睡去,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在這具身體裡甦醒過來。
只有一點對不上,她離開時杜宏宇穿著衣服躺在浴室的地上,並不在浴缸裡。警方的驗屍報告中也說杜宏宇肺部有積水,是淹死的。
那只有一種可能。有人在她離開之後進了杜宏宇的屋子,將杜宏宇剝光後扔進浴缸,開啟浴缸的進水,替她做了善後。
還有 9 月 23 日那晚,我接到方玉琴的威脅電話後在陽臺上昏了過去。彥白正要送我去醫院時,紅衣女人在我的身體裡復甦了。
「我不是蘇橙。」她對他直言。然後在他迷惑不解的目光下自顧自地換上紅衣,戴上大波浪的假髮。
她在屋子裡找了一圈,「有煙嗎?」
彥白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下意識地搖了搖頭。
她聳聳肩膀,「她還是這麼膽小無趣。」
紅衣女人出去買菸,彥白追了出來。
女人買了煙,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,彥白便把她帶進了街邊的雲渡咖啡廳。
在咖啡廳裡女人點了雙倍濃縮,掏出手機,用指紋解鎖開啟,向滿臉困惑的彥白說道:「就是這些東西,快把蘇橙逼死了。」
彥白掃了一眼,扭開視線。
紅衣女人將手機裡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影片刪掉,搖頭嘆道:「她真傻。她最不該瞞的人就是你,因為你早晚會知道真相。」
她向楚彥白訴說了蘇橙的遭遇,冷笑道:「哪有什麼年幼無知偷吃禁果,她就是被杜宏宇那個畜生強暴的。卻因為膽小怯懦,一直不敢說出來,反倒成了暴徒的幫兇,幫著他欺辱自己。」
喝下最後一口咖啡,她瀟灑起身,「現在你都知道了,方玉琴也就威脅不到她了。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。」
紅衣女人的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。
我收回自己的意識,不禁想起那個丟失的紅酒杯,和昨晚陽臺上聽到的隻言片語。
「這事兒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警方真查到什麼就晚了……」
「那個酒杯裡成分的檢查結果先不要告訴任何人……」
「我知道,是方玉琴在逼她……」
一時間我淚流滿面。
紅衣女人擦去我的眼淚,緩慢卻堅定道:「此事絕不能牽扯到楚彥白。」
「可是方玉琴威脅說要告訴警察彥白是那個幫兇……」
我淚眼婆娑地問鏡中的她,「我們該怎麼做?」
「殺了她!」
12
我換回自己平日穿的衣服,將廚房裡砍肉骨的長柄刀塞進揹包中。
我開車來到老房子處,將車停在小區外。
下午時分,整個小區都靜悄悄的,只有秋日裡瀕死的蟬仍在鳴叫不止。
我看著漆黑的門洞,手伸進揹包,握住了肉骨刀的刀柄。
一隻手忽然從後面握住了我握刀的手腕。
我吃驚地回頭,看到彥白站在我身後。
他衝我搖頭,「蘇橙,不要!」
我的臉瞬間變得雪白,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回家時在小區門口正好看到你開車出去,就一路跟了過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