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師妹天道發誓污衊我勾結魔道,可我真是邪修啊_第19章 19你們哪個沒說過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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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哪個沒說過謊。”
“師傅偏心我,不是我的錯,是我的嗎。”
“太上長老讓我發誓,我能不發嗎。”
“老祖的事我不知道——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們不能殺我——”
我朝她走去。
她往後退。一隻腳踩在倒掉的旗杆上,絆倒了。她的後背撞在地上,膝蓋上的血蹭在石板上。
她抬頭看我。
嘴唇上的口子又裂開了,不。
沒有血。
血流完了。
這一次是乾裂。
幹得連血都沒了。
“大師姐。”
“我錯了。”
“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我只是——我只是想贏一次。”
“你贏了那麼多次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做——你不需要做。”
“你站那不動就贏了。”
“我不行。”
“我得哭。”
“我得跪。”
“我得把嘴唇咬爛。”
“我得磕頭磕出血。”
“我才配站在你旁邊。”
“這不公平——”
她的聲音在抖。這次是真正的抖。她很怕。
“夠了。”
我蹲下來。和她平視。
“你說了那麼多謊。”
“有一件事是真的。”
她的眼淚流到了乾裂的嘴角。滲不進去。淌開了。
“我真的不需要像你一樣哭。”
我伸手。
掐住她的脖子。
她嘴唇上的裂口終於滲出了一點血。
最後一點。
她張嘴。
想說什麼。
我沒有等她說。
捏碎。
柳若笙化成了灰。
灰從指縫裡漏下去,落在石板上。
和顧長淵的灰不一樣。
他的灰是白色的。
她的灰是灰色的。
因為摻了太多眼淚。
風從山門外灌進來。
把柳若笙那撮灰吹散了。
林昭從大殿門口走過來。
他沒有看灰。
看著我。
“大師姐。”
“師傅在大殿裡等了你一夜。”
“她跪著。”
我走進大殿。
師傅跪在蒲團上。
靈燈掛在角落裡。
不在柳若笙院子裡了。
她抬頭看我。
嘴張了幾次。
最後只說了一句。
“靈器的事——對不住。”
她說的是那柄上品靈器,我攢了許久的材料,她拿去給了柳若笙。
後來我進秘境,沒有那柄靈器護身,被上古大妖一擊,養了一年。
我看著角落那盞靈燈。燈還亮著。
“掛錯了就挪回去。”
師傅低下頭。
沒有再說話。
我從大殿裡走出來。
蘇念卿和他的朋友們站在廣場上。
鐵三娘啃完了骨頭,把骨頭往山下用力一扔。
骨頭飛進雲海裡。
柳婆婆的銅杖往地上一頓,又抬起來。
杖尖指著天邊那一抹青色。
魔道的方向。
“東邊還有一窩。”
“要不要。”
我收了人皇旗。旗面縮小,落回袖中。金光收斂。旗子在袖中微微發燙。
“走吧。”
慕長老從大殿裡追出來。
他看著五道遁光升起。
其中一道是我。
他沒有喊。
只是站在廣場上,看著遁光往東邊掠去。
林昭站在他旁邊。他沒有哭。衣角也沒有攥。
“她不會回來的——對嗎。”
慕長老沒有回答。
他看著東方。
遁光已經沒入了雲海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“那就是還有以後。”
林昭點了點頭。他轉過身。走進大殿。站在那盞靈燈下面。燈還亮著。他伸手把燈墊高了一點。因為風吹不到。
人皇旗在東方的雲海裡展開。
金光。
乾淨的光。
旗面上的靈魂們靜靜地浮著。
蘇念卿在旗面上看了一眼自己那縷神魂,還是閉著眼。
他笑了。
“老朋友。”
“這百年——不虧。”
風從東邊吹過來。人皇旗在風裡展開。金光一路往東。
往前,是下一窩。
(全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