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師妹天道發誓污衊我勾結魔道,可我真是邪修啊_第9章 9他的靈脈是金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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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靈脈是金色的。純正的正道功法。金光穿過了靈脈。照進丹田。丹田深處,藏著一縷被封了百年的黑氣。
不是魔功。是一縷怨氣。被鎮壓了百年,但還沒散的怨氣。蘇念卿的怨氣。
“你追殺他——不是因為他投靠魔道。”
“百年前你為了衝擊化神,勾結魔道,交換功法。”
“蘇念卿是你的三弟子。”
“他發現了。”
“你怕他說出去。”
“所以追殺了他三個月。”
“沒有證據,你自己把證據吞了。”
“但蘇念卿在跳崖前,割了自己一縷神魂。”
“他把神魂封在斷魂崖底。”
“我來青雲宗之前,先去了崖底。”
老祖的嘴角在抽。
他百年沒出關了。
百年沒人知道這個秘密。
現在整個禁地都在聽,石棺後面,柳若笙的眼睛睜得很大。
“你——你怎麼能進斷魂崖底——”
“因為我是他朋友。”
安靜。很長的安靜。碎石落完了。禁地裡只剩下人皇旗的金光在嗡嗡響。
“你胡說!”
柳若笙從石棺後面衝出來。
她臉上的血還沒幹,淚還沒幹,嘴唇上的口子第四次裂開。
“老祖——蘇晚又在用萬魂幡造幻象!她和那個蘇念卿是同黨!他們本來就是邪修——老祖你追殺蘇念卿是對的!蘇念卿就是邪修——”
“什麼萬魂幡。這是人皇旗。你見過誰家萬魂幡咔咔冒金光的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她看著老祖。
老祖沒有看她。
她看著臺下,沒有臺。
她看著石棺。
石棺裡只有百年閉關留下的朽氣和乾涸的靈液,沒法替她回答。
“老祖——你說句話啊——你說句話啊!”
柳若笙的聲音尖到了盡頭,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碴。
眼淚是真的在流。
不是演的。
是怕。
老祖的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。
“她說得——沒說錯。”
柳若笙的眼淚停了。
“蘇念卿是我追殺的。不是因為他投靠魔道。是因為他看見我和魔道做交易。我追殺他三個月。”
“他從斷魂崖跳下去的時候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他什麼都沒說。那一眼我記了百年。”
老祖的聲音很平靜。
和擂臺上師傅念文書一樣平靜。
青色的靈火從他眼睛裡褪了。
只剩下兩團昏黃的、快滅的光。
“我自己吞了證據。”
“我自己封了百年的口。”
“封著封著——就以為自己真的清白了。”
他看著人皇旗上的蘇念卿。
白衣。
嘴角有疤。
百年過去,還是當年跳崖時的樣子。
“念卿。”
“為師——”
蘇念卿的靈魂在旗面上沒有動。沒有怒吼。沒有哭泣。只是閉著眼。
柳若笙的後背撞上石棺。嘴唇上的口子又扯開了,不是咬的。是自己裂的。
她爬過碎棺蓋,手指被割破了,在石板上劃出五道血痕。她又往外爬。爬了兩步。站起來了。不是站起來。
是從地上彈起來,轉身往禁地門口跑。我伸手。靈力凝成牆。她撞上去,彈回來,摔在碎棺蓋中間。
她翻身坐起來,後背貼著石棺。
臉上全是血和淚和灰,已經分不清哪一層是哪一層了。
“大師姐——你聽我說——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你不用說了。”
人皇旗翻面。
老祖的丹田被金光穿透。
那縷封了百年的怨氣終於散了出來,黑色的煙從老祖丹田溢位,散在禁地裡。
老祖閉上眼。
他的靈魂浮起來,自己走向人皇旗。
沒有掙扎。
蘇念卿的靈魂睜開眼。
看著老祖的靈魂走近。
兩人對視了一瞬。
旗面一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