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師妹天道發誓污衊我勾結魔道，可我真是邪修啊_第18章 18蘇念卿和四個邪修朋友站在山門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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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念卿和四個邪修朋友站在山門口，沒有人說話。

秦長恨看著我。

她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她笑了。

“你不像邪修。”

“也不像正道。”

“你這百年——在黑與白之間自己走了一條路。”

“混沌。”

“守序。”

“殺該殺的人。人皇旗裡的三千靈魂，沒有一個是冤的。你替正道做了正道不敢做的事。”

她頓了頓。

“把旗給我。”

人皇旗在我袖中發燙。

不是憤怒。

是回應。

煉製者的氣息。

“這面旗的器靈——知道你來了。”

“它在回應你。”

“但它不會跟你走。”

“它跟著我百年，不是因為我強。”

“是因為我做了一件事——你沒做。”

秦長恨沒有問是什麼事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
“那面旗。”

“我煉的時候——第一個收的是我師妹。”

沒有人說話。

山風停了。

“我和師妹一起煉的這面旗。”

“她想收邪修之魂、罪人之魂，煉成一器，以惡制惡。”

“我想收天下所有比我強的人，不限於邪修。她想的是限制，我想的是擴張。我們吵了很久。最後，我把她收進去了。”

她抬起頭。

手指在抖。

百年了。

“我每突破一層，就後悔一層。”

“每後悔一層，就封自己一層。”

“封了二十年——還是騙不了自己。”

“人是我殺的。”

“旗是我煉的。”

“師妹的魂在裡面。”

人皇旗忽然亮了。

不是金光，是從旗面最深處浮出來的一道白光。

師妹的魂。

百年沒浮過。

一直在最底層。

她等了一百年。

等秦長恨自己說。

秦長恨看著那道白光。

她的師妹站在旗面上。

白衣。

黑髮。

“你等了我百年。”

秦長恨的聲音很淡。不是平靜。是百年之前的波濤全壓成了一滴。

“我來了。”

她的修為在垮。

化神期開始往下跌。

一層一層往下掉。

化神中期。

化神初期。

元嬰大圓滿。

元嬰中期。

秦長恨看著自己的手，這雙手在回到煉氣期。

回到第一次和師妹探討煉器的那一天。

師妹的魂從旗面上落下來。

白光凝聚成人形。

不是魂了。

是真的人。

她站在秦長恨面前。

看著秦長恨的修為在往下掉。

“夠了。”

“師姐。”

秦長恨沒有停。掉到了築基期。練氣期。凡人。修為盡失。師妹伸手。扶住了她。

秦長恨的頭髮從白變黑。不是變年輕。是修為沒了。凡人。老嫗。身上穿的是布衣。師妹穿的也是布衣。

“回家吧。”

師妹扶著她。往山下走。秦長恨看了我一眼。嘴動了動。說了兩個字。沒有聲音。但我看懂了。

謝謝。

她轉過去，被師妹扶著，一步一步走下山去。

柳若笙從山門外面跑進來。

她的膝蓋爛了，跑的時候是拖著腿往前撲的。

她看到了。

秦長恨的修為盡失。

盟主變成了凡人。

她的最後一條線，斷了。

“前輩——前輩——前輩你不能走——秦長恨——秦長恨你站住——”

她四下一看。

青雲宗的弟子們在看著她。

慕長老看著她。

林昭看著她。

蘇念卿看著她。

鐵三娘在啃一根骨頭，看著她。

沒有人說話。

沒有人的手放在武器上。

不是因為不忍心。

是因為不需要了。

柳若笙只剩一個人了。

“你們——你們不能殺我——”

她的聲音又碎成了十來片。

眼淚又湧了上來，不是因為蓄謀。

是因為怕。

是真的在哭。

第一次。

“我只是說了謊。”

“我道心起誓說了謊——那又怎樣。”

“我入門十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