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向心上月_第3章 尋常季淮之三五天就找我一回

偏向心上月發布時間:2026-08-06作者:奈奈

尋常季淮之三五天就找我一回,如今已經有一個月了。

他是什麼意思呢?

是在怨我,還是厭棄了我?

再或者,是有了更重要的人?

阮春瑜那句話還回蕩在耳邊。

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。

送給她也就罷了,季淮之,為什麼要把我給你的東西送給她?

那枚玉佩,不是我們之間心意的見證嗎?

「阿窯,我想自己待一會兒。」我說,麻木地往臥房走。

阿窯在後面站著不動,擔憂地看著我。

05

因著季淮之和阮春瑜的事,我這幾天都不大痛快。

連給母親請安也少去,因為我不想見阮春瑜。

我一味地在自己院子裡躲懶,誰來我都不見。

這日,阿窯興高采烈地跑進來。

「姑娘!季公子來了!現在正往咱們院子這邊過來呢!」

我聽罷,心頭便熱了起來。

我連忙跑到銅鏡前看了看自己。

我這幾日憔悴得厲害。

連忙拿了胭脂抹在臉上。

季淮之是不能進女子閨房的,我便收拾好了,到院中的涼亭去。

我拿了本書在手裡,其實根本沒有心情。

我就是故意在等季淮之,只是不想自己顯得太刻意了。

我低著頭,眼睛卻一直看著院外。

直到看到季淮之的身影,我才連忙收回了目光。

等了一會兒,沒動靜。

我抬頭,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
身後,阿窯的聲音傳來:「姑娘,季公子進了二小姐的院子。」

「啪嗒——」

手裡的書本掉到了地上。

我看著阮春瑜院子的方向,輕聲道:「知道了。」

我轉身回了屋子。

其實問我很想哭,可是不知怎麼的,又覺得哭不出來。

我有些難受,不知道該怎麼說,也不知道該跟誰說。

阿窯也想安慰我,張了張嘴,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
這種事該怎麼說呢?

是該說季淮之三心二意,還是說阮春瑜狐媚?

又或者說我自己沒本事呢?

那天季淮之在阮春瑜的院子裡待了很久。

直到走,都沒有踏進我的院子。

7.

今天是初一,怎麼說,我都該去給母親請安。

路上,遇到了阮春瑜。

「姐姐起得好早。」阮春瑜主動和我搭話。

我不想說話,只扯出一點笑意,衝她點了點頭。

阮春瑜像是看不出來,和我並排走著。

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聊天。

突然,她驚呼一聲,捂著自己的脖子:「呀,好像有隻小蟲子進到我的脖子裡了,姐姐快幫我看看。」

她說得急,我也沒有多想,也沒顧得許多,扯開了她肩上的外衣。

我沒看到什麼小蟲子,只看到了她肩上曖昧的紅痕。

我愣住了。

阮春瑜自己拉上了外衣,笑著看我:「姐姐可要替我保密。」

她這幾日只見過季淮之,所以是誰留下的紅痕,不言而喻。

我的表情很精彩,阮春瑜滿意地笑了。

也沒等我的答覆,她自己整理好衣衫,去母親那兒了。

「她!她......她也太大膽了!」阿窯說,也被震驚到了。

「難道她就不怕我們去母親那裡告狀,將她亂棍打死嗎?!」

閨中與人苟且,浸豬籠也不為過。

可是,這關係的是我們阮家的名聲。

父親母親真的會亂棍打死她嗎?

自然是不會的。

肯定是將這事先按下來,半哄半威脅地和季家商量親事,讓阮春瑜嫁給季淮之。

恐怕,這才是阮春瑜的目的。

她畢竟是外面長大的,這麼大的年齡才回家,又是庶女。

京城中門當戶對的人家,不會要她。

哪怕是庶子,只怕也是要阮春瑜下嫁才行。

她怎麼肯。

如果能嫁給季淮之這個丞相之子,哪怕是做個妾,也比嫁給別人好。

「罷了。」我平復好心情,叫著阿窯:「先去給母親請安吧。」

到了主院,阮春瑜已經坐在那裡喝茶了。

她看我一眼,眼睛裡帶著畏懼的期待。

我更確定了我的想法,她就是想這樣,嫁給季淮之。

我說不出來是不想遂了她的心願,還是不想季淮之和別人在一起。

總之我沒有說。

只是在請完安後,安靜地喝茶。

「宮裡要選秀了,按理說,咱們家也要有個女兒去宮裡的,母親想問問你們的意思。」母親突然道。

夏天了,要選秀了,秋後,新的秀女就要入宮了。

阮春瑜先開口:「是必須要有人去嗎?」

母親點頭:「這是自然的,只是去了,也要看有沒有被選上。」

阮春瑜點了點頭:「那便讓我去吧。」

母親看她。

她看著我,道:「姐姐和季公子兩情相悅,姐姐美貌,選秀必定入選。若是去了宮裡,豈不是拆散有情人了?」

「有情人」這三個字,從阮春瑜嘴裡說出來,還真是讓人覺得諷刺。

母親讚許地看著阮春瑜:「苦了你了,才回來,說不定就又要分離了。」

「母親。」我出口打斷:「選秀還是讓我去吧。」

母親不解地看著我:「你和淮兒的婚事,其實我和季夫人,已經談得差不多了。」

我看了看阮春瑜,還是咬著牙,沒有說出她和季淮之的事情。

「母親,該以爹爹的前途為重。」我說。

嫡女未嫁,推個庶女去宮裡選秀。

雖說沒有一定要嫡女去選秀的規矩,可是嫡庶尊卑有別,真換了庶女,大抵也是不高興的。

「姐姐這樣顧全大局,真是讓妹妹敬佩。」阮春瑜說,一副看熱鬧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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