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夫人她在邊關裝寡婦_第8章 崔昭的臉漲得通紅
」
崔昭的臉漲得通紅,忽然一拍桌子:「沈如意,你別給臉不要臉!和離不行,但我可以休了你!你嫁入崔家兩年無所出,我休你,天經地義!」
「我這裡也沒有不圓房就生孩子的先例,」我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他,「崔昭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這外室揮霍無度,府裡虧空得厲害,你想休了我,昧下嫁妝?」
崔昭被戳破心事,頓時跳了起來。「你、你胡說!」
「我胡說?」我從袖中抽出一疊賬本,「這是府上的賬目,我留在府上的二萬兩,不過五個月被你們花了個乾淨。崔昭,你想休妻留財,做夢!」
崔昭一把奪過賬本,翻了幾頁,手抖得厲害。
「你、你怎麼會有這個?」
「我是將軍府主母,」我冷笑,「府裡的賬目,我憑什麼不能看?」
柳芸在一旁嚶嚶哭了起來:「表哥!你別被她唬住了!這肯定是她偽造的!」
我轉頭看她,「柳姑娘,你要不要也看看?這上頭還有你每月記賬的首飾珠寶、綾羅綢緞,還有往孃家送的錢財,你一個“遠房表妹”,花起主母的錢來,倒是不客氣。」
柳芸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「崔昭,我給你兩個選擇,」我豎起兩根手指,「一,籤和離書,咱們一拍兩散。二,我去官府告狀,告你無媒苟合、縱容外室欺負正妻,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,你是個什麼貨色。」
「你、你敢!」崔昭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我有什麼不敢?」我冷笑,「你崔家世代將門,要不要臉,你自己掂量。」
崔昭氣得說不出話來,柳芸在一旁哭哭啼啼,卻不敢再插嘴。
正在僵持間,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下了朝的蕭凜大步走進來,眉目冷峻,不怒自威。
他淡淡地掃了一圈,「怎麼,本王來得不是時候?」
崔昭連忙起身,賠笑道:「王爺,您怎麼來了?」
「這是本王的府邸,」蕭凜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我喝過的茶杯,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,「若不回來,怎麼知道崔將軍這般威風?」
崔昭額上的汗當場就下來了:「誤會,都是誤會。」
「誤會?」蕭凜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柳芸身上,「崔將軍,你這外室連御賜的燕窩都敢搶,本王可還沒忘呢,若你夫人去告狀,我也陪著去官府走一趟。」
蕭凜施壓,崔昭徹底沒了底氣。
只能恨恨地簽下了在和離書上籤了名字,按上手印。
他大概沒有細看,和離書上的日子,正是三年前我們成婚那日。
大婚之夜,他絕塵而去。
從那一刻起,我便應該與他恩斷義絕。
我拿起和離書,吹了吹墨跡,滿意地點點頭:「好了,崔將軍,從今往後,你我再無瓜葛。」
崔昭面如死灰。
柳芸在一旁哭聲高了起來:「表哥!你放她合離,我們日後可怎麼過活?」
「閉嘴!」崔昭猛地回頭,狠狠扇了她一巴掌,「都是你這個賤人!若不是你揮霍無度,填補孃家,府上怎麼會有虧空。」
柳芸被打得摔倒在地,捂著臉頰,眼淚汪汪地看著他:「你、你打我?」
「我回府再跟你算賬!」崔昭紅著眼。
我看著這一幕,忽然覺得有些噁心。
這就是我差點託付終身的人。
幸好,認錯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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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走後,蕭凜從袖中抽出一本婚書,「邊關的婚書事從權急,咱們都沒有留下真姓名,如今我謄抄了一遍,換上真名,馬上送去官府。我算了算,三日後就是個好日子,成婚的東西我已經派人趕製好了,本王一日都等不得了!」
見我不語,蕭凜挑眉,「你莫不是想賴賬?」
他抓過我的食指沾了印泥使勁往婚書上一按,小心翼翼將婚書揣進了懷裡。
我心裡嘆了口氣,剛出狼窩,又要進醋罈子裡泡著了。
他笑得得意,「如今,你終於是我名正言順的妻了。」
蕭凜的動作快得驚人。
當日就親自把合離書和婚書送去了官府,回來便連夜讓人在王府張燈結綵,準備婚禮。
又讓人請了京城最好的戲班子,在王府門口唱了三天的戲。
全京城的人都來看熱鬧,議論紛紛:
「聽說了嗎?肅王娶了將軍府的下堂婦!」
「什麼下堂婦,聽說新婚夜就合離,肅王在西北就和她好上了!」
「聽說孩子比將軍府裡那個寡婦生的還大些。」
話傳到崔昭耳朵裡,他氣得當場吐血。
我正在王府裡試嫁衣,青禾急匆匆跑進來:「夫人!老管家傳信過來,崔昭要進宮告狀!」
「告狀?」我挑了挑眉,「告什麼?“
「告王爺強奪人妻!”
我冷笑一聲,放下嫁衣:「走,瞧瞧去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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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到宮門口時,崔昭正跪在地上,哭得聲淚俱下。
「陛下!陛下要為臣做主啊!肅王他、他強奪人妻!臣與沈如意尚未和離,他便給我戴上綠帽子了。”
皇帝坐在龍椅上,面色陰沉。
蕭凜站在一旁,神色淡然,像是看戲。
「肅王,」皇帝開口,「崔昭所言,可屬實?“
「回皇兄,」蕭凜拱了拱手,「純屬放屁。”
崔昭氣得差點暈過去:「你、你!“
「崔將軍,」蕭凜冷冷地看著他,「你說本王強奪人妻,可有證據?”
「證據?“
「對,」蕭凜從袖中抽出一沓紙,「這是你和沈如意的和離書,上頭寫得清清楚楚,和離日期是三年前的十月初三,也就是你們大婚那一夜。
從那一夜起,你二人便再無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