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真心_第2章 我要養大他的胃口
」
我要養大他的胃口，讓他習慣揮金如土的日子，再狠狠把他甩掉。
05
我和牧野同校。
那晚鬧完已經過了門禁。
我就帶他去了我在校外租的房子。
牧野跟在我身後進門，環顧了一圈，沒什麼特別的表情。
我讓他先去洗澡。
自己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過了會兒，牧野光著上身走出來，只穿了一條寬鬆的褲子，腰間鬆垮地掛著。
因為常年幹活，他身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，線條流暢但不誇張。
就是有點瘦。
我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看。
他走過來，俯身吻了上來。
我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。
「你幹什麼?」
「你包我，不就是為了睡我嗎?」
最開始想包他，純粹是因為他長得好看。
現在包他，是因為征服欲作祟。
誰要和他睡!
還沒等我說什麼，他又吻了過來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，本能地想躲開。
但轉念一想，老子出了錢的，讓他伺候怎麼了?
不僅要讓他伺候，等會兒我還要把他壓在身??,看他那張冷淡的臉上露出屈辱的表情。
簡直太爽了。
我靠在沙發靠背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從這個角度，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樑，還有......
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我被他壓在身??,而他正蓄勢待發。
「牧野!」我抬腳踹他,「你他媽!老子出錢是讓你睡我的嗎!」
「我要在上面!」
他握住我的腳踝，輕輕按在一邊。
額角有汗水滴下來，落在我鎖骨上，滾燙的。
「嗯......」他的聲音有些啞,「好。」
他使了個巧勁兒，高下立換。
......
很久之後。
牧野蹲在我面前，替我清理。
我別開臉不看他。
他問:「需要我再抱你去洗一次嗎?」
「滾。」
他就真的不說話了，默默收拾完，在我旁邊躺下。
我那房子不大，床也只有一張。
本來是想讓他睡沙發的，但剛才折騰得太狠，我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算了，反正睡都睡了。
但出錢的是我，被睡的也是我。
怎麼想怎麼不爽。
06
包養關係維持了一段時間後，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。
牧野這個人，根本不會討好金主。
我送他衣服，奢侈品，他面無表情地收下。
我帶他去高檔餐廳，他面無表情地吃完。
我給他砸錢，讓他去給他奶奶換最好的醫院，他還是面無表情。
我終於忍無可忍。
那天吃飯，我盯著他那張漂亮又冷淡的臉看了半天，認真地說:
「牧野，你去掛個五官科吧。」
「......為什麼?」
「我懷疑你面癱。」
「......」
他沉默了。
我放下筷子，故意找茬:「講個笑話來聽聽。」
牧野抬頭看著我。
我慢悠悠地威脅:「你這樣，我很容易膩的。一膩了，我就要去找新人了。」
牧野半天憋出一句:「好人和壞人一起坐車，誰先下車?」
「什麼?」
「好人。因為好人做到底。」
「......」
我狠狠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。
「講得很好，下次別講了。」
牧野面無表情地低下頭，繼續吃飯。
這人面無表情講冷笑話的樣子，簡直讓人如處冰河世紀。
07
吃完飯，牧野的奶奶打來電話。
我悄悄湊過去聽。
牧野愣了一下，沒有推開。
「阿野，醫藥費是怎麼回事?怎麼一下子多了那麼多錢?你是不是又勉強自己了?」
牧野垂下眼:「沒有，是老闆預支給我的。」
「哪個老闆一下子預支這麼多?」
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他本來就不是擅長撒謊的人。
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，忽然揚起聲音說:
「奶奶你好，我是阿野的朋友。」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，老人家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驚喜:「哦哦，你好你好。」
「我家公司很看好阿野的專業能力，破格給了他一個職位，工資很可觀。您放心，錢來路正得很。」
牧野轉過頭看我。
「真的嗎?」奶奶的聲音明顯高興起來。
「是真的，奶奶。」
「阿野的專業課每次都是系裡第一，能力強又有拼勁，我們很需要像他這樣的人才。」
「這樣啊，那真是謝謝你們了，太謝謝了。」
「不客氣，奶奶您保重身體。」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牧野轉頭看我。
那一瞬間，我好像在他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錯愕。
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。
「看什麼看?幫你圓個謊而已，別太感動。」
他沒說話。
但那個晚上，他很兇狠。
像是要將我拆骨入腹。
我被折騰得夠嗆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「牧野你屬狗的?輕點......」
他的汗水滴在我鎖骨上，滾燙的。
聲音貼著我耳廓壓進來，帶著喘息:
「我真的有能力嗎?」
我攀著他的肩膀，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:「有......」
「哪方面?」
「各方面。」我喘了口氣,「包括床上。」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牧野很少笑。
但他笑起來，真的很好看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著我的頸側，忽然說了一句:「姜明遠，你不要騙我。」
08
牧野這個人很奇怪。
我給了他一百萬，平常也三五不時給他轉賬，按理說足夠他的生活費和他奶奶的醫藥費了。
但他還是沒停掉那些兼職。
我不理解。
換作是我早躺平了。
我隨口問了一句:「我給你的錢，不夠花?」
牧野站在玄關，回過頭看我。
「你能養我一輩子嗎?」
「誰、誰要養你一輩子!神經病!」
牧野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出了門。
我盯著那個關上的門，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兩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