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死心後，我拔斷情絲飛升了_第5章 5沈舟找了三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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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舟找了三天。

翻遍了整座國公府，翻遍了城南城北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。

桂花糕鋪子、綢緞莊、城郊的道觀。

沒有人見過她。

像一滴水落進了大海，無聲無息。

第四天，他把小桃叫到書房。

“她走之前說了什麼？”

小桃跪在地上，眼眶通紅，卻咬死了嘴唇不肯開口。

沈舟沉默了許久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：
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
小桃猛地抬頭，直直看著他，眼裡的悲憤毫不掩飾。

“國公爺，夫人寒毒發作那晚，您在哪裡？”

沈舟的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。

“她等了您一整夜。咬破了嘴唇，疼得渾身溼透。”

“我求她讓我去叫您，她說“他不會來了”。”

小桃的聲音在發抖，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。

“夫人走之前只交代了一句話：桂花樹下的土堆，幫她照看好。”

沈舟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胸口。

他想起那隻白鳥。

想起硯雪抱著滿身血的白翎站在他面前，他說了什麼？

“一隻畜生而已。”

他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倒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同一天，蘇荷來了書房。

“沈大哥，嫂嫂是不是回孃家了？過幾天就回來了吧。”

她聲音軟軟的，手裡端著參湯。

沈舟看著她，忽然覺得那張清秀的面孔變得刺目。

“你那天午覺，真的被白翎吵了？”

蘇荷頓了一下，笑容僵了一瞬：“當然是真的呀，我膽子小——”

“隔了三進院子兩道花牆。”

沈舟重複了一遍硯雪說過的話。

那天他沒有在意。此刻一個字一個字回想，每個字都像燙在皮肉上。

蘇荷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。

她放下湯碗，低下頭，肩膀微微顫抖：“沈大哥，我只是想讓你多關心我一些，我沒想到嫂嫂會——”

“出去。”

“沈大哥——”

“我說出去。”

蘇荷被他的語氣嚇住了，碗磕在門檻上碎成兩半，參湯潑了一地。

沈舟獨自坐在書房裡，從白天坐到天黑。

桌上攤著那副被蘇荷拆過的護膝殘片。

雲雷紋斷斷續續，蠶絲被扯得七零八落。

他伸手去摸那些斷掉的絲線。

指尖碰到一個暗釦。

回龍鎖。

她說過的。

“別拆那個回龍鎖就行。”

他當時根本沒聽進去。

沈舟把那塊殘片攥在手心，低下頭，肩膀無聲地抖了起來。

這一夜，國公府正院的燈，徹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