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婆婆帶我假死跑路後,渣男父子追瘋了_第7章 三年安穩自在
三年安穩自在,我們早已習慣無拘無束,絕不願再被謝家父子束縛捆綁。
可話音剛落,兩道沉冷威嚴的嗓音,一前一後驟然響起。
“你們還想往哪裡走?”
謝景淵大步邁入庭院,一身墨色錦袍,氣場凜冽,面容冷峻,眼底盛滿無奈與懊悔。
前後堵截,退路盡斷。
我與婆婆並肩而立,毫無懼色,直面兩位讓我們愛恨交織的男人。
婆婆率先開口,語氣凌厲,氣場全開,半點不退讓:“我們能往哪裡走?自然是遠離你們這些虛偽渣男!”
“你們父子二人,口口聲聲家國大義、身不由己,轉頭就讓枕邊人受盡委屈、獨自煎熬!你們能背叛夫妻諾言,我們為何不能抽身離去、自在快活?”
謝景淵緩步上前,褪去一身威嚴冷意,伸手溫柔為她整理凌亂髮髻,動作小心翼翼,滿是遷就懊悔:“棠兒,是我錯了,一切皆是我的疏漏。有萬般苦衷,也不該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“跟我回去,所有過錯,我餘生慢慢彌補,絕不辜負你半分。”
“回去?”婆婆嗤笑掙脫,眼神通透清醒,“當初不解釋、不坦誠,任由我誤會傷心、絕望跑路,如今事情敗露、真相大白,一句認錯,便想一筆勾銷?謝景淵,你未免太過自私。”
另一邊,謝硯辭伸手想要牽我的手,語氣懇切溫柔:“阿禾,誤會已解,是我愚笨、是我疏忽,是我辜負了你。”
“跟我回家,往後餘生,事事報備、件件坦誠,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委屈,絕不再有任何隱瞞。”
我抬手避開他的觸碰,眼底清冷,態度決絕:“誤會解開,過錯仍在。”
“你隱瞞的那一刻,我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絕望、所有的心如死灰,都是真的。
我假死跑路、獨自懷胎、辛苦生子、熬過無數艱難日夜,也是真的。”
“裂痕已在,傷痕難消,覆水難收,我不會跟你回去,更不會原諒你。”
我轉頭看向婆婆,語氣堅定:“娘,你若念及舊情、願意回頭,我絕不阻攔。但我,絕不回京,絕不回頭。”
婆婆立刻反手攥緊我的手,並肩站定,態度決絕:“你不走,我便不走!我這輩子,最護我的兒媳,渣男隨時可棄,姐妹永不分離!”
氣氛僵持凝固,劍拔弩張之際,兩道軟糯稚嫩的童聲,驟然從院外傳來。
“孃親!”
“孃親我們睡醒啦!”
兩道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衝進庭院,一身錦衣,眉眼稚嫩,天真爛漫。
沈亦安眉眼酷似謝硯辭,小小年紀卻格外護母,一眼便看見對峙的場面,立刻擋在我身前,奶聲奶氣卻氣勢十足:“不許欺負我孃親!壞蛋走開!”
蘇念慈酷似婆婆,靈動嬌俏,亦快步上前護住婆婆,脆生生呵斥:“不準欺負我孃親!壞人快出去!”
兩個兩歲的小小糰子,用盡全身力氣,護住各自孃親,姿態倔強又可愛。
庭院瞬間死寂。
謝景淵渾身巨震,目光死死定格在酷似妻子的小女兒身上,瞳孔驟縮,嗓音顫抖失聲:“這、這是......你給我生的女兒?”
他征戰半生、身居高位、沉穩半生,此刻徹底失態,眼底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與酸澀。
謝硯辭僵在原地,目光緊緊鎖住眼前酷似自己的小小少年,渾身僵硬,呼吸停滯,眼底翻湧著震驚、狂喜、悔恨、愧疚萬千情緒,愕然低語:“你......你為我生了兒子?”
三年杳無音信,三年日夜思念,他從不敢奢望,我竟在無人相伴、受盡委屈的日子裡,獨自懷胎十月,為他誕下子嗣,獨自辛苦養育。
我與婆婆異口同聲,語氣堅定,字字鏗鏘:
“孩子是我們自己的,與你們無關。”
“從未指望你們分毫,往後也無需你們插手。”
話音落下,我們毫不猶豫,伸手將錯愕失神的父子二人,硬生生推出庭院,反手緊閉大門,落鎖封死。
厚重木門隔絕內外,徹底隔開遲來的深情與懊悔。
門外,良久寂靜後,驟然響起怒斥聲。
只聽謝景淵怒不可遏,抬腳狠狠踹向謝硯辭的腿,恨鐵不成鋼的怒斥響徹門外:“混賬逆子!”
“我讓你假意逢場作戲!我讓你任由旁人亂叫小嫂子!!”
“一場佈局,害我妻離子散、有家難回!害我錯失女兒三年、錯失妻兒陪伴三年!如今雙雙被掃地出門,你可知錯?!”
謝硯辭滿心委屈,又滿心懊悔,忍不住反駁:“當初是您說絕密不可洩露!是您讓我全程隱忍、分毫不言!如今出錯,怎能全怪我?!”
“你還敢頂嘴!”
門外父子互怨互懟,悔恨交加,門內歲月安穩,歲月靜好。
我與婆婆相視一笑,所有鬱結,盡數散去大半。
9
自此之後,謝家父子開啟了漫長的追妻贖罪之路。
整整七日,謝硯辭日日蹲守在我院外,風雨無阻,日復一日,耐心解釋、誠懇懺悔、步步彌補。
他將三年前所有的佈局細節、每一處隱忍、每一處無奈,事無鉅細,一一告知。
從逆王的謀逆證據、細作的潛伏陰謀、陛下的密令部署,到每一次疏離的苦衷、每一次隱忍的煎熬,坦誠透徹,毫無隱瞞。
“所有的冷漠疏離,全是偽裝;所有的深夜不歸,全是佈局;我從未碰過細作分毫,身心清白,自始至終,心悅唯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