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婆婆帶我假死跑路後,渣男父子追瘋了_第1章 我婆婆是穿越來的

我婆婆是穿越來的,和京城那些老派婆婆完全不一樣。

不許催生,不準夫君納妾,只因公爹早早許諾,這輩子只守她一人。她一心盼我也擁有純粹安穩的婚姻。

某天她紅著眼眶哭著說,公爹領了個陌生女子回府。

我心頭一涼,哽咽道出實情:我夫君也在外偷偷養了女人。

婆婆一拍桌子怒火沖天:父子倆全都不靠譜,這種男人乾脆丟掉!

我當即點頭全都聽她安排。

我們打包全部金銀,放火燒院製造葬身火海的假象,悄悄跑路。

整整三年過去,父子二人突然堵在門前。兩個小孩衝出來護住我們,厲聲不讓他們欺負孃親。

公公震驚發問:你竟為我生下女兒?

夫君滿眼錯愕:你偷偷給我生了兒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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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都說,女子一生唯有兩次改命之機,一為投胎,二為婚嫁。

我沈清禾,自認兩次機遇都攥得牢牢的。

我出身江南沈氏嫡女,家世清白,衣食無憂;嫁入京城頂級世家容府,夫君是溫潤端方的世子謝硯辭,最難得的是,我有個全然不同於世俗老封君的穿越婆婆蘇棠。

京中貴婦皆被催生逼嗣、被逼著接納妾室通房困在後宅泥潭,唯有我,被婆婆護得滴水不漏。

婆婆是異世來人,不信女子必須為子嗣犧牲,更不信男兒三妻四妾天經地義。公爹謝景淵曾當著滿朝文武、京城權貴的面,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,數十年初心不改,夫妻恩愛佳話傳遍京華。

正因自己婚姻圓滿,婆婆從不願我重蹈尋常女子的覆轍。

自我嫁入容府,她從未提過半句生子的話,反倒次次叮囑我:“清禾,你年紀尚輕,身子還沒長開,別被後俗規矩捆綁,好好養身,好好快活,子嗣隨緣即可。

不止如此,她更是當眾立規,容府世子後院,永不納妾、不置通房,斷了所有攀附女子的念想。

我曾以為,我這輩子都會這般安穩順遂,被婆婆護著,與夫君相守,歲月靜好,歲歲無憂。

可我萬萬沒想到,看似固若金湯的圓滿,一朝崩塌。

那日午後,天光微沉,我正在院內臨窗刺繡,房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
婆婆蘇棠紅著雙眼闖進來,往日爽朗從容、萬事不放在心上的人,此刻眼底盛滿了委屈與怒意,眼眶通紅,連聲音都在發顫。

“清禾。”她啞著嗓子,一字一頓,“你公爹,帶了個女子回府。”

這句話像一塊巨石,狠狠砸進我平靜的心湖。

不等我反應,滾燙的淚水已經順著她的臉頰滾落,她素來通透灑脫,極少落淚,此刻狼狽又酸澀:“那女子生得柔弱溫婉,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,最是會拿捏男子心軟。我和謝景淵相守二十餘年,從未有過半分隔閡,如今他竟也學旁人,藏外室、帶紅顏歸家。”

我心口驟然一酸,不是全然為婆婆,更多的是為我自己。

我隱忍數月、藏在心底不敢言說的委屈,在這一刻徹底繃不住了。

我放下手中繡繃,指尖微微發顫,鼻尖酸澀泛紅,哽咽出聲:“娘,不止公爹。”

“謝硯辭,也在外院別院,藏了一個女子。”

婆婆渾身一震,驟然抬頭,眼底的震驚壓過了方才的難過,瞬間怒火翻湧:“你說什麼?!”

“已經許久了。”我壓下哽咽,將積壓的委屈盡數道出,“他日日藉口與同窗議事、書房值守,夜夜去往別院。我起初深信不疑,直到府中丫鬟撞見,我才知自己全程被矇在鼓裡。

我不敢聲張,怕鬧出來惹人笑話,更怕......是我無所出,留不住他的心。”

我入門三載,未曾生育,京中已有流言碎語,只是礙於容府家風和婆婆庇護,無人敢當面置喙。我私下時常忐忑,總怕自己佔著世子正妻的位置,卻未能開枝散葉,終究是我虧欠了夫君。

可婆婆當即氣得原地轉圈,怒色凜然,句句替我撐腰:“荒唐!這跟你有半點關係?!當初是我不讓你早早生子,少女早育傷身,我是為了你好!”

“是他們父子心口不一、貪新厭舊,偏偏找最卑劣的藉口!什麼無嗣壓力,全是移情別戀的託詞!”

她狠狠一拍桌案,實木方桌震顫作響,語氣凌厲又通透:“我活兩世,最看透男人心性!得寸進尺,貪得無厭,新鮮感一過,枕邊人便成舊人!這些負心渣男,不要也罷!”

我怔怔看著怒氣衝衝的婆婆,心底又酸又暖。

自小母親便教我,夫為妻綱,出嫁從夫,哪怕受盡委屈,也要顧全夫家顏面、隱忍周全。我早已被規訓得習慣退讓、習慣隱忍。

可婆婆告訴我,女子不必委曲求全,錯的從來不是隱忍的人,是變心的人。

就在這時,院外傳來丫鬟通傳:“世子回來了。”

我立刻收斂眼底淚光,起身垂首行禮,習慣性想要維持端莊體面。

謝硯辭一身月白錦袍,身姿挺拔,面容清俊,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疏離冷意。他踏入房門,掃過滿室緊繃的氛圍,蹙眉開口:“母親何故動怒?可是清禾惹您不快了?”

一句質問,輕飄飄便想將過錯歸到我身上。

婆婆當即冷笑出聲,氣場全開:“我兒媳溫柔恭順,懂事得體,何曾惹我不快?謝硯辭,你就是這般對待發妻的?不分青紅皂白,先苛責自家娘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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