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婆婆帶我假死跑路後,渣男父子追瘋了_第4章 婆婆被他看得心慌
婆婆被他看得心慌,蹙眉發問:“大夫可是脈象有異?”
老大夫良久抬頭,神色滿是驚詫,鄭重拱手道賀:“恭喜夫人!夫人亦是有孕在身,已有一月餘胎相!”
一室死寂,落針可聞。
我瞠目結舌看向婆婆,只見素來灑脫鎮定的她,此刻滿臉錯愕,徹底失神。
“我?我有孕?”婆婆不敢置信地撫上小腹,哭笑不得,“我年近四十,早已過了育齡,怎會......”
“夫人身子康健、氣血充盈,年歲不算高齡,有孕乃是正常喜事。”老大夫笑著安撫,寫下安胎藥方,細細叮囑靜養禁忌,方才離去。
我與婆婆兩兩對視,眼底皆是哭笑不得的無奈。
本以為是瀟灑南下、縱情風月、獨享富貴的快活日子,誰也未曾料到,出逃半路,婆媳二人雙雙身懷六甲,揣著兩個未出世的孩子。
暢想的揚州風流、瀟灑快活、觀賞風流郎君的計劃,盡數泡湯。
婆婆最先回過神,很快釋然,拍拍我的肩膀,眼底重拾灑脫:“無妨,既來之則安之。”
“從前滿心滿眼都是男人、都是家事,如今正好,我們為自己活,為孩子活。他們父子負心薄倖,可孩子是無辜的,是我們的軟肋,也是我們餘生的底氣。”
“大號婚姻作廢,我們各自開小號,好好養育孩子,活出全新的人生。”
我雖聽不懂她口中的新奇說辭,卻全然明白她的心意。
過往情愛皆空,從今往後,我有孩子、有錢財、有婆婆相伴,亦是圓滿。
我們當即改變行程,不再直奔揚州,中途靠岸,尋了一處遠離塵囂、民風淳樸的僻靜小鎮,安家靜養,安心待產。
我們對外謊稱是亂世守寡的婆媳,丈夫早逝,相依為命。
手握鉅額家財,低調購置宅院、僱傭僕婦,閉門度日,安穩養胎。
小鎮偏僻靜謐,無人相識,無流言蜚語,無後宅紛爭,日子清淨又安穩。
只是懷胎十月,萬般辛苦。
婆婆是高齡受孕,孕期反應劇烈,體虛乏力,受盡煎熬;我是頭胎懷胎,毫無經驗,孕吐浮腫、夜不能寐,日日難熬。
難熬之時,婆婆便一邊吐槽謝家父子狠心絕情,一邊教我安胎知識、育兒道理。
“那兩個渣男只顧自己快活,背叛誓言、辜負真心,到頭來,辛苦懷胎、忍痛生子的,還是我們女人。”
罵歸罵,她待腹中孩子,依舊溫柔至極。
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。
歷經數日劇痛,我們先後生產。
婆婆平安誕下一女,眉眼靈動,肖極了年輕時的她,活潑可愛,靈氣十足。
我順利生下一子,眉目清俊,輪廓身形,活脫脫是縮小版的謝硯辭。
產後休養妥當,婆婆當即拍板:“這兩個孩子,是我們九死一生、辛苦生下的,與謝家父子無關,不沾他們半點榮光,也不受他們半點委屈,全部隨我們母姓!”
她的女兒隨她本姓蘇,取名蘇念慈,歲歲平安,念念新生。
我的兒子隨我沈姓,取名沈亦安,此生安穩,歲歲無憂。
從此,舊人舊事盡數封存,我與婆婆,帶著一雙稚童,開啟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新生。
5
轉眼便是兩年。
一雙孩童漸漸長大,活潑乖巧,聰慧懂事。
蘇念慈軟糯靈動,嘴甜乖巧,日日黏著婆婆,是全家的開心果;沈亦安沉穩懂事,小小年紀便格外護我,眉眼雖像謝硯辭,性子卻純粹正直。
小鎮安逸,卻終究閉塞,沒有好的私塾先生,耽誤孩子啟蒙學業。
婆婆素來通透,深知教育為本,當即決定遷居揚州:“再苦不能苦孩子,再窮不能窮教育,為了兩個孩子的前程,我們搬去揚州。”
我全然贊同。
收拾行裝,辭別小鎮,我們一家三口,不,四口人,順利遷入繁華揚州。
揚州煙雨江南,風物絕美,市井繁華,溫柔富庶,果然是人間好去處。
擺脫了京城權貴束縛、後宅枷鎖,手握萬貫家財,無人管束,我與婆婆徹底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。
閒來泛舟江上,坐看花船歌舞,聽曲品酒,逍遙自在。
花船歌姬皆偏愛我們這兩位出手闊綽、溫柔大方的夫人。不同於男子的粗魯冒犯,我們只聽歌閒談、溫柔賞樂,從不肆意輕薄,隨手便是豐厚打賞,人人爭相侍奉。
我們在揚州肆意快活、盡享自由,全然不知,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以及我們曾經居住的小鎮,早已掀起驚天波瀾。
當年容府大火,烈焰滔天,整座主院化為灰燼。
彼時,謝景淵與謝硯辭父子正身處皇宮深處,參與圍剿逆王的絕密任務。
逆王蓄意謀反,暗中培養勢力、安插細作,圖謀皇位已久。朝廷隱忍多年,終於等到收網時機,謝家父子身為帝王心腹,主動請纓,以身入局,假意被逆王細作迷惑,假意鬆懈,配合陛下佈局。
那兩位被帶回府、被帶往宮宴、被同輩喚作“小嫂子”的女子,皆是逆王安插的核心細作。
為了取得逆王信任、麻痺叛黨勢力,他們不得不刻意疏遠家人、刻意親近細作、刻意製造變心假象。
夜夜奔赴別院、徹夜不歸、不帶家眷赴宴、對外縱容旁人戲稱細作“小嫂子”,所有的疏離、所有的冷漠、所有的“變心”,全是層層佈局,只為瞞天過海,一舉清剿逆王叛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