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婆婆帶我假死跑路後,渣男父子追瘋了_第5章 任務兇險萬分
任務兇險萬分,關乎朝局安穩、萬千性命,乃是頂級機密,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半分,哪怕至親妻兒亦不能言說。
他們隱忍數日,終於在宮宴當晚,配合禁軍合圍逆王府,誅刀叛黨,擒拿逆王,一舉平定謀反大亂。
大功告成,朝野振奮,可父子二人還未及領功受賞,便聽聞容府大火、主母與世子妃葬身火海的噩耗。
兩人瘋一般策馬歸府,沖天火光灼燒眼眸,滿地廢墟滿目瘡痍。
侍衛跪地稟報,火勢過猛,無人逃生,二位夫人屍骨無存。
謝硯辭在一片焦黑廢墟中,扒出了那枚他親手打磨、親手贈予我的羊脂玉簪。
玉簪完好無損,是我故意留下的最後念想,也是擊垮他的最後一擊。
看著熟悉的信物,想著往日溫存,想著自己多日的疏離冷漠、刻意冷落,想著我或許帶著無盡委屈、含恨而終,謝硯辭氣血翻湧,當場嘔出一口鮮血,險些暈厥。
謝景淵更是在廢墟中瘋癲尋覓,聲聲嘶吼妻子名諱,悲痛欲絕,一夜白頭。
京中人人惋惜,嘆容府兩代主母紅顏薄命,苦命飄零。
可謝家父子心知肚明:無屍骨、無殘骸,大火燒不盡執念與真身,我們定然未死,是含恨離去,刻意假死脫身。
巨大的悔恨、痛苦、自責,日夜折磨著父子二人。
他們放棄朝堂封賞,擱置朝中公務,動用全部暗衛人手,順著碼頭線索,遍查南北水路,整整三年,踏遍江南千里土地。
十六對婆媳、母女,天南地北,逐一排查,耗時經年,終於從一位當年問診的遊醫口中,查到了婆媳雙雙孕產的線索。
順著沿江村鎮逐一尋訪,他們終於找到了我們隱居兩年的小鎮。
可終究晚了一步。
他們抵達之時,人去屋空,唯有鄰里閒談,道出驚天訊息。
“那兩位寡婦婆媳,搬走啦,聽說搬去揚州,要買瘦馬享福呢!”
孩童稚嫩的嗓音,直白道出真相:“她們要買男瘦馬!好多好多好看的郎君!”
話音落地,謝景淵手中精鐵馬鞭,轟然碎裂。
謝硯辭周身寒氣暴漲,眼底猩紅一片,三年隱忍的悔恨與酸澀,盡數化作極致的焦灼與醋意。
他不顧一切,快馬加鞭,晝夜兼程,瘋魔一般奔赴揚州,生怕遲一步,我便真的尋了新人,徹底放下過往。
6
揚州清風閣,是全城最負盛名的風雅郎君居所,翩翩公子,溫潤俊秀,風姿卓絕。
我與婆婆闊別數年壓抑,今日終於得閒,慕名而來,肆意快活。
入閣之前,婆婆還特意細細叮囑我:“清禾,我們只求散心消遣,淺嘗輒止,不可過度沉淪。世道簡陋,無護身之法,萬萬不可沾染是非,保全自身最為要緊。”
我銘記在心,連連點頭。
兩年自在生活,早已磨去我身上的怯懦卑微,如今的我,自信從容,灑脫肆意,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唯夫是從、小心翼翼的沈家嫡女。
我們二人容貌絕色、氣質溫婉,出手更是闊綽大方,一入閣樓,便被一眾俊秀郎君團團簇擁。
婆婆落落大方,左右環視,隨性閒談飲酒,肆意放鬆;我慵懶倚靠,被俊秀郎君環繞伺候,剝果斟酒,溫柔侍奉。
酒香縈繞,曲聲悠揚,滿眼溫柔美色,讓人身心舒展。
我心情大好,隨手抓出一把金豆子拋灑而出,笑語嫣然:“諸位郎君盡心侍奉,通通有賞!”
眾人歡呼道謝,氣氛熱烈,酒香醉人,不知不覺間,我已然微醺。
朦朧醉意之間,我換了身旁侍奉的郎君,鼻尖忽然縈繞一縷熟悉至極的冷冽雪松香。
這香氣,刻在我過往三年的記憶深處,是謝硯辭常年佩戴的薰香,是我曾經最貪戀、最安心的味道。
我心頭驟然一酸,所有的快樂消散殆盡,眼底瞬間泛紅。
我抬手扶住眼前郎君的肩膀,醉意朦朧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執拗:“你為何燻雪松香?”
“往後不許再燻此香。”
“燻雪松香的,全是負心薄倖之人,最會騙人真心,最是虛偽涼薄。”
眼前之人沉默片刻,低沉溫和的嗓音響起:“你不喜歡,我便從此不燻。”
這聲音,熟悉到讓我渾身一顫。
我藉著酒意,抬手捧住他的臉,細細端詳。
眉眼清俊,輪廓分明,鼻樑高挺,唇形熟悉,與我刻在心底的那張臉,一模一樣。
我醉意沉沉,喃喃自語:“你不僅燻負心人的香,長得也和我的負心人一模一樣。”
心緒翻湧,委屈萬千,我下意識湊近,在他微涼的唇上,輕輕印下一吻。
吻落,我仰頭髮問:“你是清白的嗎?從前可曾侍奉過人?”
他低聲應答,字字清晰:“從未。”
我徹底放下心來,笑意盈盈,醉意盎然:“那甚好,從今往後,你便隨我歸家,我護著你,賞你榮華。”
夜色繾綣,屋內溫情瀰漫,荒唐一夜,轉瞬即逝。
次日清晨,天光透亮,宿醉之後的頭痛席捲全身,我緩緩睜眼,只覺渾身痠軟無力。
昨夜荒唐畫面零星閃過腦海,我強撐著起身,故作熟練地學著畫本中浪蕩子弟的語氣,開口想要安撫身旁之人。
“我既許你歸家,便會對你負責,絕不會虧待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