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我策論我奪魁_第6章 女科魁首不再入內廷做閑職

他偷我策論我奪魁發布時間:2026-07-11作者:阿霍

女科魁首不再入內廷做閒職,而是入文華院試辦三年。

第一批女官進院那日,我站在門口。

她們有人穿舊衣,有人手裡還拎著書箱。

一名姑娘怯生生問我:「陸大人,文華院是不是很難?」

我想了想。

「難。」

她臉一垮。

我補了一句:「可比把文章讓給別人容易。」

她抱緊書箱,肩膀鬆了些。

秦知微在旁邊搖頭。

「你這話,能把人嚇跑一半。」

我說:「跑了也好。留下的才知道自己要什麼。」

午後,皇帝召我入殿。

御案上擺著我的那篇殿試策。

紙邊已經被翻舊。

皇帝問:「陸聞溪,你想要什麼賞?」

我說:「臣女想要兩件事。」

「說。」

「第一,請陛下準臣女退婚。」

皇帝笑了一聲。

「謝行舟已削籍,這婚自然退。」

「第二,請陛下準臣女從陸氏族譜另立女戶。」

殿中內侍低下頭。

皇帝看我許久。

「你父親求到朕這裡,說你年少氣盛。」

我道:「臣女二十了。」

「他說你總要歸家。」

「臣女在文華院有值房。」

皇帝把硃筆擱下。

「準。」

我叩首。

出宮時,天色正好。

宮門外停著陸家的車。

父親坐在車中,簾子半掀。

他瘦了些。

「聞溪。」

我走過去。

他看見我腰間的青玉牌,目光停了很久。

「你真要另立女戶?」

「是。」

「陸家養你二十年。」

「陸家也拿我的婚約換過謝家的路。」

他被堵住。

過了一會,他取出一個木匣。

「這是你母親留下的筆。」

我接過。

匣裡是一支舊狼毫。

筆桿磨得發亮。

母親當年替父親抄書時用過。

她生前也愛寫策論。

只是一篇都沒有落過自己的名。

父親說:「她若看見你今日這樣,或許會高興。」

我合上匣。

「不是或許。」

父親看著我。

我說:「她會高興。」

我沒上陸家的車。

我抱著木匣,走回文華院。

13

入夜後,文華院還亮著燈。

案上堆著新驛法施行後的第一批迴報。

白沙驛改制後,急遞比舊時快了半日。

安西原報補送入京,互市暫緩,邊境商路重審。

秦知微送來一碗熱茶。

「還看?」

我點頭。

「看完這卷。」

她坐到對面。

「謝行舟押解出京前,託三司吏送來一封請罪書。」

我筆尖沒停。

「給陛下?」

「給你。」

我把硃筆放下。

「燒了吧。」

秦知微指尖敲了敲信封。

「不看?」

「不看。」

她沒再問,把信放到燈上點燃。

紙捲起,火光照亮案角。

我沒有問裡面寫了什麼。

無非是那幾句話。

當初有苦衷。

後來知錯。

盼我念舊。

可舊情若要靠偷稿、換題、推罪來證明,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。

窗外有腳步聲。

新來的女官們抱著卷宗經過。

有人壓著嗓子說:「陸大人還沒走。」

另一個說:「那我們也再看一卷。」

我聽見了,沒有抬頭。

秦知微看我一眼。

「你倒真像一把刀。」

我蘸了墨,在新驛法回報上批下第一行。

「刀也要磨。」

她問:「下一步做什麼?」

我把白沙驛那枚銅馬牌放進案上的小木盒。

盒裡還有寒鴉驛那張舊稿。

一個是假地名。

一個是真證據。

它們都提醒我,路不能交到別人手裡。

我說:「查貢院舊卷。」

秦知微看向我。

「你懷疑女科之前,男科也有人換題?」

我抬頭。

「不是懷疑。」

我把一卷舊考案推給她。

「三年前春闈,也有人寫了寒鴉驛。」

秦知微的茶盞停在半空。

窗外風吹過,燈芯晃了一下。

我按住卷角。

這不是結束。

只是第一道題答完了。

而我已經進了考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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