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我策論我奪魁_第1章 女科殿試前夜

他偷我策論我奪魁發布時間:2026-07-11作者:阿霍

女科殿試前夜,未婚夫撬開我的文匣,把我寫了三年的驛政策送給繼妹。

殿上,繼妹背完我的文章,謝家人當場請封她為魁首。

我把空卷推到御案前。

「臣女請改題。」

滿殿說我輸不起。

我指著她卷中第七驛:「寒鴉驛是我編的,大雍輿圖上從無此地。」

01

殿試鐘響第三遍時,陸明珠交了卷。

她跪在丹墀下,雙手捧著策論,袖口露出一點銀線。

那是我的袖線。

昨夜我放在文匣裡,用來纏原稿的。

謝行舟站在禮部官員身後,朝她點了一下頭。

陸明珠便開口唸。

「臣女以為,驛路之弊,不在馬少,而在驛多。十二驛併為九驛,去閒驛,合馬牌,省糧草,通急遞。」

她念得一字不差。

連我在第三頁故意寫錯的「寒鴉驛」,也念得脆生生。

父親陸敬坐在陪考官末位。

他捋著鬍鬚,眼底有藏不住的喜意。

禮部尚書周遷先贊:「陸二姑娘小小年紀,能看出驛傳積弊,可見??中有丘壑。」

謝行舟跟著出列。

「陛下,女科首開,正需這樣有膽有識的才女。臣請以陸明珠為女科魁首。」

陸明珠的耳墜晃了一下。

她垂著頭,唇角卻沒壓住。

皇帝沒有應,只看向我。

我坐在最後一案。

案上空白。

內侍見我遲遲不落筆,已經過來催過兩次。

周遷皺眉:「陸聞溪,你為何不答?」

我起身,把空卷捧到御前。

「臣女請改題。」

殿裡笏板碰出幾聲輕響。

陸明珠抬頭看我。

父親的手按在膝上,指節頂出白痕。

謝行舟道:「聞溪,殿試題目由陛下親封,豈能因你答不上來就改?」

我看向他。

「誰說我答不上來?」

他眉心壓住。

「那你為何交空卷?」

我指向陸明珠手裡的策論。

「因為題已經洩了。」

周遷拍案。

「大膽!」

皇帝抬手,殿中又靜下來。

「你說題洩了,有憑據?」

我說:「有。」

陸明珠握緊策論。

我走到她面前,伸手。

「把卷給我。」

她往後縮了一點。

「姐姐,這是御前答卷。」

我問:「怕我撕?」

謝行舟上前半步。

「聞溪,明珠也是陸家女。你們姊妹同讀一書,文章相近,並不稀奇。」

「相近?」

我接過內侍遞來的卷,翻到第四頁。

「大雍驛路有十一處官驛,三十七處遞鋪。陸明珠卻寫十二驛並九驛。」

周遷道:「十二隻是泛稱。」

我把指尖落在一行字上。

「她寫第七驛寒鴉驛當撤。」

周遷看了一眼,喉間動了動。

我轉向皇帝。

「陛下,大雍輿圖上沒有寒鴉驛。」

殿內有人去取輿圖。

謝行舟的玉笏壓得很低。

陸明珠忙道:「許是臣女筆誤。」

我點頭。

「那你說,第七驛該叫什麼?」

她張了張口。

沒說出來。

我又問:「你策論裡說,寒鴉驛北接青坡遞鋪,南接落松橋。青坡遞鋪在哪州?」

陸明珠的手背冒出細汗。

父親急忙出聲:「殿試問策,不是考輿圖細目。聞溪,你莫要咄咄逼人。」

我看向他。

「父親昨夜也在我的書房外?」

父親的鬍鬚一抖。

皇帝道:「陸聞溪,說明白。」

我從袖中取出一張薄紙。

「寒鴉驛、青坡遞鋪、落松橋,都是臣女編的。昨夜臣女發現文匣鎖孔有刮痕,便放了一篇舊策在匣中。誰拿走,誰就會把這三處假地名帶到殿上。」

陸明珠臉上的脂粉蓋不住鼻尖的汗。

謝行舟道:「僅憑三個地名,便說她偷稿,未免武斷。明珠在陸家住了十年,或許看過你的草稿。

我笑了一下。

「謝世子提醒得好。」

我從袖中取出第二件東西。

一截銀線。

「昨夜我纏原稿的銀線,浸過紫草汁。摸過的人,指腹會留青痕。陸明珠,你敢不敢伸手?」

陸明珠把手藏進袖裡。

謝行舟剛要開口。

皇帝先道:「伸手。」

02

陸明珠伸手時,指尖抖得壓不住。

她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間,果然有一道淡青。

周遷的笏板落在膝上。

父親站起來,又被內侍攔住。

陸明珠眼裡含淚。

「姐姐,我只是幫你收拾書案,碰過銀線也不奇怪。你昨夜發熱,文匣開著,我怕卷子受潮,才替你理好。」

我問:「我昨夜發熱?」

她看向父親。

父親接話:「你昨日從貢院回來,面上不佳。明珠關心你,去看了一眼。」

我點頭。

「那謝世子也關心我?」

謝行舟看著我。

「我當然關心你。」

我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釦。

銅釦上刻著謝家的雲紋。

「這枚釦子,落在我文匣旁。」

謝行舟按住袖口。

少了一枚。

殿中幾位御史同時看過去。

他穩住聲線。

「昨夜我去陸府,是與你父親商議婚期。或許路過你書房時遺落。」

我說:「路過撬開我的文匣?」

陸明珠哭聲細了起來。

「姐姐,你非要在殿上毀了我嗎?你若不想我中魁首,我讓給你便是。何必汙衊我和謝世子?」

好一招退讓。

她一哭,父親便心疼。

「陛下,小女聞溪自幼好強。她與明珠為女科名次生了齟齬,一時口不擇言。臣願領回家中管教。」

管教。

我聽見這兩個字,掌心在袖中按住第三樣東西。

皇帝問:「陸聞溪,若只是偷稿,女科另判便是。你為何一開口便要改題?」

我等的就是這句。

我向皇帝行禮。

「因為偷稿只是小事。題洩才是大事。」

周遷搶在旁人前頭開口:「殿試題封由陛下親筆封存,禮部三重鎖。陸聞溪,你不要為爭名次攀咬朝廷。

相關故事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