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娘今天動心了嗎_第10章 你卻悶聲說了一句
你卻悶聲說了一句,表哥何苦羞辱我。你囊中羞澀,吃了三天干餅子。我邀你一同用飯,你看著滿桌子菜餚,說我挑釁你。」
弟弟幸災樂禍的說道:「是我姐的作風,早說她是個榆木腦袋。」
我娘和藹的說道:「賢侄,咱們細說。」
表哥恭敬的說道:「好的,嬸子。」
他們旁若無人的聊起婚期,聘禮,嫁妝。
我忍不住小聲說道:「我覺得......」
弟弟塞給我一把瓜子,「你別覺得了。等著懷抱佳人過日子就成。」
我默默的嗑瓜子。
聽到表哥嘆道:「是啊,阿澄就是那麼要強的性子,讓人心疼。嗯嗯,娘放心,我懂。她說不出口的話,我來說。早晚有一天,會讓她承認心裡有我的。」
我娘善解人意的說道:「好孩子。你既然這樣誠心待阿澄,我們章家也不能讓你擔了所有的壓力。這樣,我去侯府與你母親商議商議。咱們啊,辦兩場婚事。禮聘規矩也算兩份。在你們蕭家,阿澄是媳婦。在我們章家,你便是贅婿。各論各的。就是不知你母親會不會同意。」
表哥忙說:「她同意的,您放心。」
我娘把戒尺拍在桌上,溫柔慈愛的問我:「阿澄,那咱們說好了,婚期就定在三月十八。」
那不就是一個月後嗎!
這也太著急了。
我......
我看著我娘撫摸著戒尺,話到嘴邊又拐個彎:「我都聽孃的。」
09
我稀裡糊塗的就跟蕭衍昱成婚了。
我倆單獨住在一個二進的小院裡。
對此,姨母竟然也沒說什麼。
成婚時。
她甚至含著淚說道:「阿澄,姨母都懂,只是委屈你了。」
新婚夜。
蕭衍昱才與我說:「我跟娘說,林蕊給我下的藥毀了我,我不能人道,不想耽擱旁人。
」
我掏出幾幅畫像,若有所思的說道:「難怪,姨母給了我幾幅畫像,讓我選選。說若是看上了,借個種。她來善後。」
蕭衍昱氣的咬牙切齒:「你想都別想!」
我看著他嘆氣。
誒,我那清冷高潔,高貴出塵的表哥,哪兒去了呢。
可在一起過日子。
我發覺,他還是那個他。
一點沒變啊!
一起出門,定要從頭到腳捯飭一番。
什麼衣裳配什麼頭冠。
就連腰帶的顏色都不能選錯。
什麼點心配什麼茶。否則寧願不喝。
去了外面,筷子茶碗都要用自己的。
還好他不管我!
只是偶然揪著我衣裳上的線頭,嫌棄的說道:「章阿澄!你這破衣裳掉毛毛,不許沾到我身上。」
我去天橋下面看耍把戲的。
蹲在地上看鬥蟈蟈。
他倒好,站在我身邊舉著傘遮太陽,鶴立雞群似的。
我壓的蛐蛐輸了。
心疼那兩文錢。
本來轉身要走。
蕭衍昱拉著我的手氣道:「走什麼走!看我給你贏回來!」
他從我荷包裡摸出兩文錢。
一刻鐘以後,當真給我贏回來十文錢!
我驚喜的捧住他的臉親了親說道:「你可太厲害了!你還有挑蛐蛐的本事呢,快教教我。」
蕭衍昱用帕子擦擦手,嘴角勾起個笑:「這有什麼好驚奇的。我做什麼都是一等一的好。」
我倆牽著手一路順著長街溜達。
他一向是不吃外食的,嫌不乾淨。
路過書齋時。
他去裡面看字畫。
我站在外面吃湯圓。
結果沒過一會兒,他便出來了。
低頭就著我的勺子,吃了一個湯圓。
我詫異道:「這麼快?」
蕭衍昱被燙的說不出話。
我趕緊喂他喝冰飲子。
蕭衍昱喝完以後,嘴巴舒服了些。
他指了指不遠處說道:「字畫也沒什麼可看的。咱們得抓緊去永定河,今夜那裡有歌舞,去晚了佔不到好位置。」
說罷。
他比我還著急,拉著我一路急行。
我心想,他不是最討厭熙熙攘攘的人群嗎。
入了夜的永定河,擺滿了河燈,流光溢彩。
我跟蕭衍昱佔的位置極好。
有人來擠,他一腳把人踹下去。竟然打了起來。
我登時火氣就來了,擼起袖子把那個地皮流氓打的皮青臉腫。
拉著蕭衍昱要走。
到了僻靜處,看到他臉上的擦傷,罵道:「打他打的輕了!」
蕭衍昱比我還生氣:「好不容易佔到的位置,才看了個開頭,你這麼就走了呢。」
我掏出他的手帕,給他擦擦臉,悶聲說道:「你不是花重金買了天香樓的包廂嗎,站在那裡看也是一樣的。」
蕭衍昱頓了頓,低低的說道:「你怎麼知道的。我怕你又覺得我挑釁你,沒說。」
他低垂著眼眸。
我看著他的神情,心口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酸。
當那種酸脹感蔓延開時,呼吸都覺得有些緊。
腦子一陣疼痛,閃出許多畫面。
蕭衍昱緊張的問道:「怎麼了?」
我抓著他的手臂,輕輕喘息著緩和情緒。
過了一會兒,我問他:「其實,在小院,不是我們第一次對不對?」
蕭衍昱的表情一時間呆呆的。
他問我一句:「你想起了來了?」
沒等我回答。
他又拔高了聲音問道:「想起來了?想起了多少?!」
我也不知道他好端端的這麼興奮,耳朵跟脖子都充血了,整個詭異的亢奮。
我老實說道:「想起了情蠱的事情,想起了我吃斷情丸失憶。想起了其實我出府以後,我們還糾纏過好多次。
」
原來。
我跟張寶珠說的事情有錯處。
我的確撞見了表哥沐浴,可我不但只是看了,還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