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娘今天動心了嗎_第9章 我倆對視一眼
我倆對視一眼,又很快默契的挪開目光。
我低頭揪著衣裳上冒出的線頭。
表哥摩挲著腰間荷包上的珍珠。
直到車伕說道:「公子,表姑娘,桃花巷到了。」
我麻溜的跳下去。
表哥也跟著下了車。
巷子窄,進不去馬車。
我跟表哥一路並肩而行。
我提醒他:「表哥,靠近我這邊走,你那邊有水坑。」
他嗯了一聲,靠了過來。
我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度。
額,倒也不必靠這麼近吧,簡直是在擠著我走。
進了院子。
我邀請表哥進了臥房。
我舔了舔嘴巴,點了燈。
藉著昏黃的燭光問他:「表哥要喝茶嗎?」
表哥卻凝視著我說:「我今日沐浴過了。」
我磕磕巴巴的說道:「哦哦哦,我也沐浴過了。」
我們對視著。
表哥往前邁了一步。
我撲過去就吻住了他的唇。
等我摸過去的時候,表哥自己把衣裳都脫了。
像是乾涸的土地,終於迎來了一場春雨的滋潤。
我們甚至沒有來得及倒在榻上。
我咬住他的肩膀,阻擋了即將溢位來的聲息。
可表哥卻叫的那麼......
我喘息著。
艱難的去捂他的嘴。
他卻張開嘴,咬住我的手指。
半個時辰後,雲雨初歇。
我把衣裳遞給表哥,客客氣氣的說道:「好走,不送。」
表哥接過去,卻只是鬆鬆垮垮的裹在身上。
他託著腮看我,輕聲說道:「章澄,別裝傻。我心悅你。」
我乾巴巴的笑道:「表哥,我不做妾的。」
唉!
我還是太老實了。
說這麼直白,只怕沒有下次了。
表哥挑著眉,慍怒道:「章澄,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下賤!費盡心思的勾引你。就只是讓你做妾?」
我小聲說道:「張寶珠說了,男人一旦發騷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」
表哥被我氣笑了。「少聽她胡說八道。今日,你給我個準信。毀了我的清白,是不是要負責。你只需要答,要不要與我成親。其他的事情我來辦妥。」
我支支吾吾的說道:「我弟弟要贅給別人。我是家中長女,總不能斷了香火,也得招贅的。表哥,咱們還是算了吧。」
表哥氣的眼眶都紅了,傷心道:「章澄,你好沒擔當!明日我就告知全城,你毀了我的清白,竟然還不想負責,看看像你這樣的女子,哪家好男兒肯贅給你。」
我目瞪口呆。
這跟我預想的不一樣啊!
表哥竟然這麼豁的出去。
我急了:「唉,有話好好說,何必鬧得要死要活。」
表哥指著門說道:「你給我一個準話,不然我今日就撞死在這裡。」
我心裡後悔。
一時貪色,竟然惹上這樣大的麻煩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叫嚷著。
「阿澄!我們來了!」
天哪,是弟弟的聲音!
他們怎麼提早來了。
弟弟還在喊:「你在屋子裡嗎?本來要晚一些的。可是路上遇到侯府辦差的人,竟然認出了我們。人家的馬車快,把我們捎過來了。」
我立刻揪著表哥,要把他塞到衣櫃裡。
表哥卻扯著嗓子喊道:「娘!弟弟!你們要為我做主啊!」
這時,門已經被推開了。
我娘、弟弟、還有妹妹站在門口。
我弟弟眼疾手快的捂住妹妹的眼睛。
還有一個人尷尬的走過來,輕聲說:「章矩,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。」
我認出了對方,是我哥哥的同窗好友,我要議親的!
表哥瞪他一眼:「沒有誤會!什麼誤會!」
我這表哥,臉都不要了!
對方漲紅了臉,沒說什麼就走了。
我娘淡淡的說道:「穿好衣裳,出來。」
我看著她的表情,我就知道完了。
......
我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。
表哥見狀,也立刻跟我跪下。
我娘拿著戒尺說道:「章澄,我是如何教導你的?」
我低聲說:「做人要有擔當,做事要有始終。踏實、本分。」
我娘眼裡噙著淚說道:「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個疙瘩,逃避婚姻大事,更逼迫自己不去動心付出。這是孃的錯,娘對不起你。」
說話之間。
她抬起戒尺,狠狠打在自己掌心。
我立馬撲過去,急道:「娘!是我的錯!是我貪圖表哥的美色,只想與他有一夕之歡,不想負責。娘,我錯了。」
表哥見狀,立刻說道:「嬸子,是衍昱下賤,勾引的阿澄,您別怪她。我立刻就走。再不耽擱阿澄。從此......從此......」
他喉結滾動,嗓音沙啞。
竟然說不下去了。
弟弟將表哥扶起來,同情的說道:「我這個姐姐,自小生了一顆頑石心。她與我寫信,十次有八次都會提到你。說你斷案入神,說你文采斐然。當然,重點是誇你長得好看。」
我轉身踹了他一腳,臉漲得通紅:「章矩!你是不是皮癢了!」
也不知道為何。
跟表哥做那種事情,我不覺得羞。
被弟弟提起信中的事情,我反而很不自在。
我娘看看我,再看看錶哥,開口說道:「阿澄做了,便該負責,只是不知蕭賢侄是合意。」
表哥立刻口若懸河的說道:「嬸子,實不相瞞。三年前我就對阿澄一見鍾情,三年來對她更是情根深種,無法自拔。只要嬸子同意,我願意入贅章家。自帶贅禮!」
我狐疑的看著他問道:「真的假的?」
表哥冷笑一聲,麻木的說道:「你當然感覺不到了。
你入大理寺時,為文試發愁。我主動與你說,我是狀元出身,可以幫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