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加班，女友和弟弟湊一對了_第十一章 11那天晚上

第十一章

11

那天晚上，餘嶼在客房睡了一晚。第二天早上，爸媽起床的時候，發現他已經走了。

餐桌上放著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：“爸媽，對不起。”

下面是另一張紙條，折得很小，不知道是留給誰的。

媽媽開啟看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哥，那塊表我收到了。我已經長大了。”

媽媽把那張紙條收進了抽屜裡，沒有給我打電話。

後來她告訴我，她怕我看到那張紙條，又會心軟。

“小舟，你不能再心軟了。”媽媽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眶紅了。

我知道。

我不會再心軟了。

不是因為我不夠善良，而是因為我終於明白，善良和蠢是兩回事。

以前我把所有的善良都給了別人，最後換來的是一身傷。

現在我學會了把善良留給自己。

再後來，我寫的演算法在某一個重要的行業評選中拿了獎。公司的估值翻了三倍，我作為合夥人，分到了第一筆分紅。

拿到分紅的那天，我去了爸媽家吃晚飯。

媽媽做了紅燒排骨，爸爸開了瓶酒。廚房裡飄著油煙的味道，客廳的電視開著，放的是八點檔的狗血劇。

“小舟，你那個公司怎麼樣了？”爸爸邊吃邊問。

“挺好的，前段時間拿了筆融資，我們準備擴團隊。”

“那就好，好好幹。”

“嗯。”

吃完飯，我幫媽媽洗碗。她站在我旁邊，欲言又止了好幾次。

“媽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
“小舟，”她深吸一口氣，“小嶼下個月要結婚了，你......你來嗎？”

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，我把最後一個盤子衝乾淨，擺進瀝水架。

“他找的那個人，你知道嗎？”

“知道，是他同事，人挺好的，不知道以前的事。”

我擦乾手，轉過身看著媽媽。

她老了，頭髮白了很多，眼角多了很多細紋。這一年多，我的事情和餘嶼的事情，讓她老得比任何時候都快。

“媽，”我說，“你跟餘嶼說，我不去婚禮了，但我祝他幸福。”

媽媽張了張嘴，最後沒有說出口的話化成了一聲嘆息。

“我知道，媽，”我抱了抱她，“我不恨他了。但我沒辦法祝福他。”

“我不恨他”和“我祝福他”，中間隔著的不是原諒，是算了。

算了，不是因為釋懷了。

是因為不值得再花時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