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加班，女友和弟弟湊一對了_第十章 10我用沈昭寧賠的錢

第十章

10

我用沈昭寧賠的錢，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。

房子不大，兩室一廳，但窗戶朝南，陽光很好。

我把其中一間改成了書房，靠窗放了一張大桌子，桌上只有一臺電腦和一盆綠蘿。

每天早晨，陽光從東邊照進來，落在鍵盤上，我就開始寫程式碼。

這次是幫另一家創業公司做演算法，簽了正規的合同，明確了智慧財產權歸屬。老闆是個比我小三歲的男人，叫林知夏。他看了我的方案之後說：“哥，你太厲害了，你為什麼不在大廠做了？”

“因為我想自己做。”

“那你要不要來我們公司做合夥人？”

我想了想，說好。

這一次，我不會再把自己的東西隨便給別人了。

這一次，我要為自己活。

有一天，我在街上遇到了蘇晚棠，沈昭寧的那個大學室友。

他有點尷尬地跟我打招呼：“哥......哦不，餘舟哥，好久不見。”

“好久不見。”

“那個......昭寧最近狀態不太好，公司快撐不下去了，她想聯絡你，又不敢。”

“她聯絡我也沒有用，我幫不了她。”

蘇晚棠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。當初沈昭寧和餘嶼在一起的時候，我勸過她。我說你對嫂子好一點，她為你付出了那麼多。她說......”

“她說什麼？”

“她說‘餘舟太懂事了，分手了他也不會鬧的’。”

我站在街邊，風吹過來，有點涼。

太懂事了，所以不會鬧。

太懂事了，所以可以被背叛。

太懂事了，所以不用愧疚。

這就是沈昭寧的邏輯——一個好人，是活該被欺負的。
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我對蘇晚棠笑了笑，“不過她說錯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我不是不鬧。”

“我只是不用眼淚鬧。”

後來，我聽說餘嶼又回了老家一趟，是爸爸生日。

他沒有提前說，直接出現在家門口，手裡提著蛋糕。

媽媽開門看到他，愣了好幾秒，然後側身讓他進去了。

爸爸坐在沙發上喝茶，看到他進來，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。

“回來了？”

“嗯，爸，生日快樂。”

那頓飯吃得沉默。

餘嶼想找話題，說公司的事，說租的房子，說新認識的朋友。爸媽應著，但每個回應之間都有很長的空白。

吃到一半，餘嶼突然放下筷子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話。

“哥呢？”

媽媽說：“小舟在外地出差。”

“他......有說過我嗎？”

媽媽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爸爸。爸爸沒說話，把碗裡的飯扒了兩口。

“沒有。”媽媽最後還是說了真話。

餘嶼沒再問了。

他低下頭，把那碗飯吃完，然後站起來幫忙收拾碗筷，把碗洗了，把桌子擦了，把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
這些事，他以前從來不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