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加班,女友和弟弟湊一對了_第九章 9搬家那天
第九章
9
搬家那天,我收拾出了很多東西。
沈昭寧送我的禮物,餘嶼寫給我的信,還有那些年在一起的合影。
我把禮物捐了,信燒了,合影剪碎扔進了垃圾桶。
最後只剩下一個盒子,裡面裝著一塊舊的電子錶,錶帶斷了一邊,用膠帶纏著。
那是爸媽買的第一對手錶,一個給我,一個給餘嶼。我的那塊早就壞了扔了,餘嶼的那塊丟了,他哭了好久,我把我的給他,他說“這是哥哥戴過的,我不要”。
後來他哭著哭著就睡了,我把表放在他枕頭旁邊,第二天早上起來,他戴在手上,笑得很開心。
那是他最後一次對我笑。
從那以後,他再也沒有對我真心地笑過。
我把那塊表裝進一個信封裡,寫上餘嶼的地址,寄了出去。
信封裡沒有信,只有那塊表。
想告訴他,以前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他,但現在不行了。
不是因為我不愛他,而是因為他不配了。
一年後。
沈昭寧的公司因為核心演算法涉及版權糾紛,投資方撤資,客戶大量流失。雖然她支付了我演算法授權費,但負面新聞已經傳出去了,公司的聲譽一落千丈。
我沒有告她。
我只需要讓行業裡的人知道,這套演算法是“沈昭寧前男友”寫的。流言比法律更有殺傷力,法律只要求她賠錢,流言能讓她永遠抬不起頭。
據說她後來去相親,對方一查她的背景,聽到“出軌女朋友的弟弟”就不再見她了。
她沒有結婚,也沒有女朋友。
公司半死不活地撐著,估值從過億跌到了兩千萬。
餘嶼在老家待不下去了,去了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。他換了工作,換了社交圈,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。但不管換到哪裡,總會有人在背後議論。
他交過新的女朋友,每次都處不長。因為他的每一個女朋友,最後都會發現一件事:餘嶼對“哥哥的東西”有一種病態的執念,只要聽說哥哥有了新生活、新朋友、新工作,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去破壞。
心理醫生說這叫做“競爭型人格障礙”,源於童年時期被過度寵溺導致的邊界感缺失。
我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好。
我只知道,從三亞回來的那天之後,我就再也沒有叫過他“小嶼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