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我成了長子_第4章 溫子謙眼下烏青

重生後我成了長子發布時間:2026-07-09作者:一盞茗

溫子謙眼下烏青,大概是為了照顧我一夜沒睡。

看我的眼神極其不自然,彆彆扭扭地問:

「哪方面特別爽?」

我:「?」

見我沒有任何反應,他喉結微動,暗自糾結了好一會兒,終於下了很大決心似的,一臉正色地望著我:

「賢弟,有些話我覺得還是說清楚為好。」

「我把你視作至交好友,對你幾番照應也是欣賞你的才華和為人,絕無其它念頭。」

「不過你放心,我並非迂腐之人,人偶爾有情感宣洩是正常的,該忘記的我會忘記,我們往後仍是好兄弟。」

這番話說得雲裡霧裡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
我琢磨了半晌,猜想定是我昨晚酒後亂吐,損失了形象。

回到家後,娘捂著心口長呼一口氣:

「兒啊,你回來就好,我和你爹擔心了一整夜。」

我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:

「我一個男人,夜不歸宿能有什麼事,何況我一條賤命,就算死在外面也無妨,爹孃不必憂心。」

娘頓時臉色難看,連忙呸了兩聲:

「胡說八道什麼,你可是我們的命根子,你要是出事了,我和你爹就一頭撞死!」

記得上一世,我去山上割豬草,忽逢大雨,在黑暗潮溼的山洞中躲了一夜。

第二天滿身泥濘地回到家中,聽到爹孃的對話:

「她一夜未歸,你還不趕緊去把她找回來?」

「剛下完大雨,山上危險得很,她一條賤命,難道值當我再搭上一條?」

「周家可是出了十兩......」

那一刻,我不知道是不是該踏進家門。

可如今,娘歡歡喜喜地迎我進屋,桌上已經擺好熱騰騰的早飯。

我嫻熟地把鹹鴨蛋剝好,一口咬下去,蛋黃流油的香味溢滿整個口腔。

宗寶在啃桌子腿,朝我痴痴地傻笑。

我問:「還認得我嗎?」

他揚起小臉,嘴角還在流哈喇子:

「大哥,嘿嘿,娘說你是大哥。」

我慈愛地摸摸他的腦袋,唇角輕勾:

「你這副樣子,倒是比從前可愛多了。」

早膳過後,又有幾個媒婆上門說親。

譬如城東李小姐,城南金小姐,個個花容月貌,知書達理,是上輩子我豔羨不已的人物。

這輩子,我自然也覺得配不上她們。

可爹孃竟然看不上她們,一一拒絕。

「兒啊,目光要放長遠,等你考上功名,京城裡大戶人家的小姐豈不是隨你挑?」

「兒啊,你長得一表人才,不嫖不賭,又會讀書識字,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好男人,萬一被公主看上,招你做駙馬也不是沒有可能!」

被這麼一誇,我不禁有些飄飄然。

原來我就是傳說中那種「郎豔獨絕、世無其二」的男人啊!

不禁反思,上輩子究竟缺了哪一樣,怎麼就嫁給周柯博了?

上輩子的我花容月貌,不嫖不賭,會做飯繡花紡紗砍柴餵豬做豆腐,想過讀書,但是不被允許。

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。

恍然大悟。

哦,原來是缺了這根東西。

6

上輩子我賣豆腐的時候,旁邊攤子有個賣包子的姑娘,名叫陳小翠。

她為人和善,長了一張包子臉。

我把賣不了的豆腐送給她,她把賣不了的包子送給我,有時遇上麻煩便互相幫襯一把。

這輩子我們還沒見過面。

但是聽說,她要嫁到周家了。

聽聞訊息的我有點坐不住。

周柯博曾是我的丈夫,我為他守寡三十年,對他一心一意,忠貞不屈,他怎麼能娶別的女人?

一個偶然的機會,我在醫館門口結識了周柯博。

因我解元的身份,他對我十分敬重,我又瞭解他的性情喜好,一來二去我們就成了好兄弟。

他邀請我去家中做客,我踏進院門,抬首望著那道熟悉的屋脊,突然臉色大變。

周柯博忙問我到底怎麼回事。

我欲言又止......

「周兄,我讀書讀得雜,學過些周易風水,你近日怕是會衝撞煞神,大禍臨頭啊!」

周柯博臉色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。

他的母親,我前世的婆婆,罵我信口雌黃,見不得她兒子好。

我並不惱火,正色道:

「周嬸,你左腳大拇指是不是長了個雞眼,久治未愈?」

「周叔年輕時,是否與一青樓女子有染,生下的孩子草草埋葬了事?」

「家中銀錢是否存放在西邊床底下的糧缸裡?」

說罷,我搖搖頭,嘆道:

「唉,都是冤孽啊!」

周嬸聽完已經完全呆住,這些連親生兒子都不知道的事,一個外人如何能得知?

定然是有真本事了。

她涕淚橫流地跪下,求我賜破解之法。

我看在周兄的面子上,才勉強說了出來:

「周太爺墳頭朝西,不吉利,但也不能隨便挪墳,你和周叔每夜子時去他墳上磕一百個響頭,一年之中不可問斷,可化解煞氣。」

「至於周兄你,若想根治病灶,需取你太爺爺墳頭的土,加鍋底灰一撮,香油三滴,每日午時分三杯飲下,堅持三年,三年內不得娶妻,不得近女色,否則前功盡棄。」

周嬸和周兄都沉默了。

他們說已經定好了跟陳家的婚事,想讓新娘子早點過門,分擔家中事務。

我明白他們心裡不好受,體貼道:

「周兄,娶妻之事何必急於一時?眼光要放長遠。」

「你我情如兄弟,我若能考上功名,將來定要提攜你一番,到時候你身體康健,事業有成,京城裡的美嬌娘豈不是主動往你身上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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