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壺光_第5章 有了這一層身份加持
有了這一層身份加持。
戶部尚書之位,他有很大的競爭力。
08
父親給祖母請了安,笑道:「母親大晚上的,把兒叫來,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吩咐。」
祖母微微點頭,說道:「觀禮,你如今老大不小了,居著官,我本不當說什麼,可這事情若是鬧出來,輕則你與容兒斷送了前程。」
「重則抄家滅族。」
「我不得不說幾句。」
父親聞言,頓時就驚得目瞪口呆,忙著跪下道:「母親,發生了何事?」
祖母冷笑道:「你那婆娘,偏疼長女,磋磨幼女,這也就罷了。」
「可凡事有個度。」
「陸家來提親,崔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淫詩豔詞,迷了那陸家世子,鬧著退掉了阿嫻的親事,與崔嬌結親。」
「現在,你婆娘鬧著,想要退掉與陸家的親事,讓崔嬌那不學無術的東西,嫁與桓王。」
父親呆呆地看著祖母,老半天,這才說道:「有這等事情?」
「你回去問問你那婆娘,她到底要鬧什麼?」
「前程富貴都不想要了?」
「嬌兒和嫻兒,都是她生的,偏心,偏到胳肢窩了?」
「平日裡衣服首飾釵裙也就算了,這等事情,也是兒戲?」
父親竟完全不知曉這等事情,細細問了問,頓時,氣得臉色都變了。
我偏居家裡的西北角,訊息是不甚靈通的,只知曉,父親母親吵架了。
及至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梳洗了,準備去給母親請安,奶孃卻是急急跑來告訴我:「小姐,您不用忙了。」
「怎麼了?」我詫異地問道。
奶孃走到我面前,低聲說道:「昨個兒夜裡,老爺與夫人吵架了,夫人竟然不顧禮儀規矩,打了老爺一巴掌。」
「老爺惱了,命人動了家法。
」
「打了夫人四十板子。」
「今兒未曾天亮,就把夫人送去莊子上了。」
我吃了一驚,我本來以為,被祖母說了一席話,父親頂多就是勸阻母親,讓她收斂一下牛心左性的脾氣。
畢竟,這不是鬧著玩兒的。
也不是磋磨我這個她自幼不喜的女兒,能夠解決問題的。
可我不曾想到,父親竟然動了家法,打了母親,還把她送去了莊子上?
「長姐呢?」我低聲問道。
「老爺說,禁足在家,待陸家上京,再做定奪。」奶孃說道。
我點點頭,雖然母親去了莊子上,但我還是需要去給祖母請安。
帶著奶孃和丫頭,我向著祖母院子裡面走去,走到半路,我才問道:「奶孃,如今家裡誰管事?」
奶孃笑道:「本來老爺準備讓你練練手,但老太太說,貴妃娘娘聽聞桓王殿下說親,高興得不得了。」
「催促欽天監早早擬訂吉日,便是要娶你過門的。」
「你婚前還有諸多瑣事,怕是沒法子管理內宅之事。」
「所以,讓甄姨奶奶暫且管著。」
我笑了一下子,甄姨娘本是祖母身邊的大丫頭,模樣長得極好,又通文墨,跟著祖母也經歷過一些事情。
及至年長,祖母就把她與父親做了妾。
父親素日也是愛重她的,本來,她也應該有個孩子。
懷孕五個月的時候,肚子不小了,本以為胎兒已經坐穩,豈料,卻是被長姐推入荷花池內。
撿了一條命,胎兒卻是沒有能夠保住。
而後,她因落了水,身子骨受損,竟再也未曾有孕。
我與祖母請安之後,便欲回房。
不料,崔嬌再一次跑來找我:「崔嫻,你個下作東西,你竟然唆使祖母,把母親送去莊子上。
」
「你知不知曉,你這是不孝。」
「我定要請家族長老們做主,問你一個忤逆之罪。」
我聽了這等言辭,甚覺好笑,說道:「崔嬌,你是不是忘掉了,甄姨娘的胎兒是怎麼落的?」
「哦,還有,我與祖母去了江南,母親腹中那個胎兒,是怎麼沒的?」
「這等事情,若是讓父親知道了,你怎生個死法?」
崔嬌勃然大怒,指著我道:「崔嫻,若不是那個時候我尚且年幼。」
「我豈會讓母親生下你這種下作東西?」
「憑你,也配與我做姐妹?」
「我告訴你,哪怕你一時風光,早晚終究會跌落下來,我勸著你,趁早把桓王殿下讓與我,看在我們姐妹一場,我送你去廟裡清修。」
「讓你得個善終。」
「否則,別怎麼死都不知道。」
我又是好氣,又是好笑,說道:「你把桓王殿下當什麼?」
「瘋瘋癲癲,說這等瘋話?」
說著,我抬腳就走。
崔嬌還欲糾纏,我笑道:「崔嬌,甄姨娘素來不喜你,祖母也甚是煩你。」
「你就不怕我去祖母面前,說上幾句?」
「哦,我忘掉了,父親可是罰你禁足,不准你出門呢。」
崔嬌氣得不成。
09
桓王周煥那邊,欽天監看了吉時。
就在下月初三。
甄姨娘回稟父親之後,忙著給我打點嫁妝,準備喜服,籌備著出嫁的諸多東西。
崔嬌見狀,心生不忿,竟然闖入父親書房,砸掉了父親一個筆洗,一方寶硯。
「父親,我與崔嫻都是你的女兒,你怎可如此厚此薄彼?」
「母親可是說過,西郊的莊子,東街的鋪子,可都是留給我的,你竟然都給了崔嫻。」
「那我怎麼辦?」
父親原本還意圖諄諄教導。
後來,她竟然動手,砸了父親書房,父親惱恨之下,甩了她一巴掌。
命管家傳了家法,打了幾板子。
終究是女孩子,父親唯恐真的打壞了,命人把她送回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