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不是你,陪我到最後_第10章 10然後我把紙條折好

可惜不是你,陪我到最後發布時間:2026-07-09作者:雪媚娘

10

然後我把紙條摺好,放進了包裡。

花我沒有拿。

第二天,我讓助理轉了一筆錢過去。

不多不少,就是當年那片地的市價。

附了一句話:

“地契我買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助理回來跟我說,他把錢退回來了。

他說不要錢。

“他說地本來就是你的,”

助理轉述的時候,表情有些複雜:

“他說他拿著那筆錢也沒地方花。”

我沒有說話。

過了幾天,我又收到了一封信。

不是寄到公司的,但卻是放在花店門口,用一塊石頭壓著。

我知道這是給我的,

但我沒有拆。

那封信在包裡放了兩天,後來被我放進了書房抽屜的同一層。

和第一封放在一起。

又過了一週,花店關門了。

我下班路過的時候,看見門口掛著一塊牌子:店鋪轉讓。

玻璃門半掩著,裡面已經搬空了。

只有角落裡還留著一盆玫瑰花,花瓣已經開始枯萎,邊緣泛著黃。

我站在門口,看了一眼。

沒有進去。

轉身走了。

從此以後,我再也沒有見過厲觀南。

有人說他去了南方的一個小鎮,也有人說在北方見過他。

沒有人確切知道他在哪裡。

他每年春天往我的公司寄一箱玫瑰苗,不寫寄件人。

前臺每年都按慣例扔掉。

而林疏疏離婚後依舊混跡在風月場之間,頻繁再婚離婚,直到她年老色衰,不再具有優勢,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原配潑了酒,從此銷聲匿跡。

兩年後。

女兒上小學了。

她叫顧知茉。

小名茉莉。

曾經讓我心悸難過的詞語。

如今已經不值一提。

那天我去接她放學,她扎著兩個小辮子,蹦蹦跳跳地從校門口跑出來。

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。

我在校門口蹲下來,她撲進我懷裡,差點把我撞倒。

“媽媽.....”

她連叫了好幾聲,然後把一張畫舉到我面前:

“你看!我今天畫的!”

畫上是一大片紅色的花,一個長頭髮的女人牽著一個穿裙子的小朋友。

歪歪扭扭的線條,配色卻很認真。

“這是什麼?”

我問她。

“這是我和媽媽。”

她說:

“在玫瑰莊園裡。”

我低頭看著那張畫。

心裡有個地方,忽然軟了一下。
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個夢。

夢裡是十年前的那個酒店走廊。

我穿著三千六的婚紗,赤著腳,婚紗的裙襬拖在地上,整個人站都站不穩。

我推開那扇門。

看到年輕的厲觀南和林疏疏站在一起。

而這一次,夢裡的我沒有上前。

我站在門口,看了片刻。

然後轉身走了。

走廊的盡頭,是一片正在盛開的花田。

玫瑰,一望無際的玫瑰。

陽光那麼好,像是要把所有的陰暗都曬化。

我走進去,再也沒有回頭。

我醒來的時候,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。

顧深還在睡。

女兒的房間隱約傳來翻身的聲響。

樓下花園裡的玫瑰,被晨露打溼,紅得安安靜靜。

我閉上眼睛,在心裡對十年前的那個自己說了一句話:

“別怕,往前走,就會好的。”

相關故事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