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不爭寵,我反手端了侯府_第8章 她前世如何磋磨
她前世如何磋磨、折辱、迫害我的兒女,今生我便原樣奉還、一一復刻。
不打不罵、不傷不害,只奪她自由、斷她期盼、磨她心性、絕她希望。
宗親前來探視,見她衣食無憂、體態安穩,無半分苛待痕跡,只能作罷。
人人都讚我大度容人、賢德無雙,唯有林綰月自己知曉,她活在無邊煉獄、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
她一生執念,便是嫁入侯府、登頂主母、富貴榮華。
可今生,她終生為妾、永無出頭之日,被困鄉野莊子、無人問津、孤苦終老。
她心心念唸的權勢、體面、偏愛,盡數成空!
送走林綰月那日,母親入府看我,滿眼欣慰與心疼:「我兒聰慧堅韌,掙脫所有泥濘苦難,往後皆是錦繡坦途、歲歲安然。」
我看著院中嬉笑打鬧、康健無憂的一雙兒女,眼眶微紅,落下兩行清淚。
如今的安穩圓滿、歲月靜好,是我熬過兩世血淚、賭上性命、步步絕刀換來的。
所有苦楚、所有委屈、所有仇恨,盡數了結。
我輕輕點頭,眉眼釋然、笑意溫柔:「嗯,好日子,終於來了。」
番外 蕭澈篇
我名蕭澈,是永寧侯府的庶子,生母林綰月,養母沈知微。
自我記事起,我便與嫡兄蕭瑾、嫡姐蕭瑤一同居於正院,同吃同住、同師求學、同等教養。
養母待我們三人一視同仁、溫柔寬厚,從未因我庶子身份苛待半分。
嫡兄體弱,養母日日悉心照料;嫡姐嬌憨,養母萬般疼愛;於我,她同樣悉心教誨、耐心栽培,從未有過半分偏頗。
府中下人、師門長輩、宗族族人,無人不讚養母賢良大度、心懷仁善。
我自幼便知,我與嫡兄嫡姐身份有別、來路不堪。
我比嫡兄嫡姐僅小兩月,我是父親與姨娘婚內背叛、無媒苟合的佐證,是侯府最不堪的汙點。
我心底始終感念養母恩情,暗暗立誓,此生勤勉上進、知恩圖報,好好孝順養母,不負教養之恩。
我天資聰慧、讀書刻苦,年少入國子監,學業精進、品行端正,遠超同齡子弟。
所有人都以為,我會考取功名、入朝為官,承襲侯府榮光、光耀門楣。
唯有我自己知曉,我厭惡朝堂紛爭、厭惡侯府權謀、厭惡父輩的薄情妄念。
十九歲那年,我毅然請辭學業,放棄科舉仕途,只求寄情山水、研習書畫,閒散度日、安穩一生。
養母深夜與我長談,知曉我心意堅決、心性通透,未曾半分阻攔,坦然應允我的選擇,全力支援我的喜好。
我在京城開了一間小小畫肆,日日寫字作畫、閒遊山水,清閒自在、無憂無慮。
彼時,我的人生圓滿安穩、歲月靜好,早已忘記遠在城郊莊子、素未謀面的親生母親。
直到那年秋日,一名蒼老佝僂、衣衫樸素、滿面風霜的婦人,尋到了我的畫肆門前。
那便是我的生母,林綰月。
多年鄉野磋磨、孤寂煎熬,早已磨盡她當年的嬌弱美貌、溫柔氣質。她面色枯槁、滿眼滄桑,與我記憶中尊貴嬌美的姨娘,判若兩人。
她一眼認出我,瞬間淚崩、涕泗橫流,顫抖著伸手想牽我的手,哽咽哭喊:「澈兒!我的孩兒!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啊!你終於長大了,快隨我回去奉養我!」
我靜靜立在原地,任由她拉扯,無抗拒、無親暱,心境平和、波瀾無驚。
我淡淡開口:「你身在侯府莊子,衣食無憂、有人照料,無需我奉養。
」
林綰月瞬間愣住,滿眼不敢置信:「我在莊子受盡苦楚、孤苦無依!你是我親生孩兒,理應接我安享晚年!沈知微把我困在荒野、折辱於我,你怎能這般冷漠無情?」
她歇斯底里、瘋狂控訴,盡數抹黑養母,哭訴自己半生委屈、命運不公。
我靜靜聽著,直至她說完所有怨懟,才緩緩開口,字字清冷、句句清醒。
「你受盡苦楚,皆是自作自受。」
「你與侯爺無媒苟合、婚內私情,破壞主母婚姻、踐踏正妻尊嚴,甘願為妾、攀附榮華,何來委屈之說?」
林綰月臉色慘白、連連搖頭:「是當年老夫人逼迫!是沈知微心??狹隘、容不下我!是她害了我的一生!」
我步步追問,擊碎她所有自欺欺人的藉口:「若你本心自愛、恪守禮法,無人能逼迫你失德逾矩。侯爺若真心愛你、護你一生,為何不光明正大求取婚配,偏偏婚內私通、讓你屈身為妾?」
「養母產後虛弱、九死一生,你卻在產房外,逼迫她接納你與身孕。她大度容人、成全你名分,從未害你性命、奪你安穩,何來刻薄迫害?」
一連串的詰問,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林綰月心上。
她臉色血色盡失、搖搖欲墜,嘴唇囁嚅,再也說不出半句辯駁之詞。
她心底比誰都清楚,自己一生悲劇,從來不是他人迫害,而是始於自己的貪妄、不自愛、不知恥。
她死死盯著我,滿眼絕望:「你被沈知微教壞了!你不認親生母親!你不孝不義!」
我垂眸,語氣堅定、無可撼動:「生我者你,養我教我、護我成人、予我前程者,是養母沈知微。」
「她待我視如己出、悉心教養,為我張羅學業、為我謀劃前程、為我擇妻成家,待我恩情重如山海。
」
「你只生我血肉,從未養我一日、護我一時、愛我一分,憑什麼要我捨棄恩人、侍奉罪人?」
「我此生,唯有一位母親,便是沈知微。餘生我當盡心孝順、為她養老送終,無怨無悔。」
林綰月徹底崩潰,氣血翻湧、眼前一黑,直直暈厥在地。
我命下人將她穩妥送回莊子,未曾多看一眼、未曾心生半分憐憫。
此後,我每月遣人送去微薄銀兩,保她溫飽,盡最後一絲血脈情分,卻終生不再相見、不再相干。
得到銀兩的林綰月,沒有半分安穩喜悅,反而徹底失去所有精神寄託、人生期盼。
唯一的親生兒子,不認她、不憐她、不怨她,只是徹底無視她、捨棄她。
她畢生執念、半生算計,盡數成空。
短短兩年,孤寂悔恨、鬱鬱而終。
聽聞她死訊,我前往莊子收斂屍骨、置辦薄葬,體面了結最後一絲血脈緣分。
自此,再無瓜葛。
我一生只娶一妻,妻子溫婉賢淑、心性純良,二人情深意篤、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妻子體弱多病,終生無子,我從未納妾、從未續絃,悉心照料她終老。
妻子離世後,我獨居畫肆、寄情山水,閒散度完餘生。
旁人問我為何無子無嗣、孤獨終老。
我只淡淡回道:「父輩不忠不義、貪妄造孽,禍及子孫、累及無辜。蕭家因果罪孽,止於我身,不再往後延續半分。」
這一生,我感恩養母救贖,慶幸自己未曾活成父輩那般卑劣不堪的模樣,清白坦蕩、安穩一生,便是最好的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