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不爭寵,我反手端了侯府_第7章 一旦秘辛曝光
一旦秘辛曝光,一切盡數成空!
蕭珩身敗名裂、死無全屍,林綰月私生女身份曝光、永世為妾、遭人唾棄,她一生尊榮、畢生心血,盡數毀於一旦!
她輸不起,也賭不起!
我步步緊逼,語氣從容篤定:「如今最好的結局,便是蕭珩以一己之罪落幕,以不堪罪名悄然離世。」
「聖上念其往日功績、情有可原,不會褫奪侯府爵位。我的嫡子蕭瑾,依舊是名正言順的侯府世子、未來繼承人。」
「你依舊是尊貴無雙的侯府老夫人,安享晚年、受人供奉。林綰月與她的孩兒,依舊能安穩居於府中、衣食無憂。」
「這是唯一能保全所有人、保全侯府基業的生路,也是你唯一的選擇。」
老夫人臉色慘白、血色盡失,渾身無力下墜,踉蹌跌坐在椅上。
她徹底明白,自己早已落入我佈下的天羅地網,無路可逃、無從反抗。
掙扎良久,她聲音嘶啞、帶著極致的頹然:「你......要我怎麼做?」
我抬手,指向門外等候的專屬醫娘,輕聲道:「無需你動手,只需你默許即可。」
這是我留給她最後的體面,也是這場荒唐騙局最後的結局。
一切罪孽,始於她當年一念貪妄、換子竊命,也該由她親手終結。
10
一切塵埃落定,結局如期而至。
牢中的蕭珩驟然重病,病勢兇險、藥石無醫,短短三日,便徹底氣絕身亡。
死前,他留下一封親筆罪己書,字字泣血,坦言自己被柳氏母子反覆脅迫、百般拿捏,不堪其辱、一時失控,釀成命案。
字裡行間,滿是被逼無奈的屈辱與絕望。
蕭珩到死都陰毒卑劣、賊心不死。
那封罪己書中,他除了坦白毒刀柳周氏一事,竟還刻意添了一句隱晦構陷,暗指妻沈氏悍妒,縱容孃家欺壓侯府,致使家宅不寧。
他自知命不久矣,臨死仍不忘耗盡最後一絲心力給我扣上悍妒惡名,蓄意抹黑我的德行、沈家清譽,暗中給蕭家宗親留下把柄,妄圖借這份遺書為由,在他死後聯合族人發難,剝奪我掌家治府的權力,讓我守不住一雙兒女、守不住侯府基業。
可笑他機關算盡,終究棋差一著。
他絕筆遺書尚未送出牢獄,便先輾轉落到了我的手中。
我冷眼看完他字字陰私的算計,心中毫無波瀾,立刻命人精仿筆跡、復刻全文,唯獨將那句構陷之詞裡的妻沈氏,一字不改、精準替換為妾林氏。
他臨死拼死佈下的最後一局陰私算計,非但沒能損我半分名聲、奪我半點權柄,反倒白紙黑字、親筆自證,徹底坐實了他寵妾滅妻、是非不分、昏聵無能、因妾亂家的千古鐵證!
與此同時,柳宸豪賭欠債、仗勢欺人的罪證被當眾曝光,世人皆知柳家母子貪婪無度、肆意勒索,咎由自取。
蕭珩雖是行兇,卻事出有因、飽受脅迫,引得朝野百姓無數憐憫。
加之我父親從中周旋、極力保全,聖上最終從輕發落,僅罰沒部分府中銀兩,保留永寧侯世襲爵位,不予追責、不予褫奪。
訊息傳回侯府,老夫人當眾崩潰大哭、悲痛欲絕,日日以淚洗面、茶飯不思。
她對外宣稱思子成疾、愧疚難安,自責孃家作惡、連累親子,終日鬱結於心、病痛纏身。
蕭家宗親數次入府密查、追問始末,疑點重重,卻始終查不出半分破綻。
我始終扮演著隱忍委屈、溫順賢良的受害主母,夫君薄情、妾室跋扈、孃家作亂,我無辜隱忍、苦苦支撐侯府,人人皆嘆我命苦賢惠。
老夫人心中不甘、恨意難平,數次私下威逼利誘,想逼我出面頂罪、承擔所有禍事。
我一改往日強勢,終日溫順委屈、柔弱無害,句句懵懂無辜:「婆母,兒媳什麼都不知曉,從未乾預外事,只求安穩度日、撫育孩兒。」
事是柳家人作的,人是蕭珩刀的,終結一切的是老夫人。
從頭到尾,我乾淨無瑕、置身事外。
罪孽始於他們,終於他們,與我毫無干係!
徹底走投無路的老夫人,最後一次找到我,眼神空洞、滿心疲憊,帶著最後的祈求:「沈知微,你敢立誓,終生善待綰月、善待她的孩兒,永不加害二人嗎?」
我抬眸,坦然應聲,字字鄭重:「我敢。」
我從不濫刀無辜、無端作惡。
我不會傷他們性命,卻會讓他們好好活著,活在無盡的悔恨、不甘與絕望之中。
活著,比死更煎熬!
立下誓言不過十日,終日鬱結、心神俱廢的老夫人,油盡燈枯、重病離世。
對外依舊是思子成疾、愧疚而終,體面落幕,無人知曉內裡滔天秘辛。
短短數月,侯爺、老夫人接連離世,轟動京城。
有我父親坐鎮朝堂、沈家全力撐腰,我穩穩執掌侯府中饋,震懾所有宗親、下人,無人敢質疑我的權柄、無人敢欺我孤兒寡母。
我按照誓言,未曾苛待折磨林綰月,更未曾傷害她的孩兒蕭澈。
我將尚在襁褓的蕭澈接入正院,與我的一雙嫡兒女一同撫養、同等教養。
而林綰月,被我以「靜心養身、悼念先夫」為由,禁足偏院兩年,而後送往城郊僻靜莊子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