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不爭寵,我反手端了侯府_第6章 我的人當場截下死仆
我的人當場截下死僕、奪下毒藥,悄無聲息化解了這場滅口刀局。
老夫人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絕刀之棋,盡數落在我的算計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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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既不仁,我便不義。
你既偏愛惡人,我便親手掀翻你所有的圓滿人生!
次日,我單獨召見柳周氏母子,屏退左右下人。
桌上端正擺放著整整三千兩銀票,金光刺眼,是尋常百姓幾輩子都掙不來的鉅款,也是侯府一月的開支。
柳宸目光瞬間灼熱,死死盯著銀票,呼吸急促、滿眼貪婪。
柳周氏故作矜持,假意推辭:「使不得使不得!夫人太過厚待,老身萬萬不敢收下!」
我淺笑溫和,輕聲傳話:「這是侯爺特意吩咐,感念二位遠道而來、辛苦奔波,怕你們在府中受委屈,特意贈予的安家銀兩。侯爺最重親情,最是牽掛綰月妹妹與柳家親人。」
柳周氏眼睛瞬間發亮,所有矜持盡數消散,喜不自勝接過銀票:「好好好!我就說我女兒有福氣、侯爺重情義!早知道這般風光,我早就該來京城享福!」
柳宸更是得意忘形:「多謝侯爺賞賜!往後我定好好依附姐夫,跟著侯府享盡榮華富貴!」
我靜靜看著二人貪婪醜態,眼底無半分波瀾。
我從不主動害人,我只是給貪妄之人,遞上一把毀滅自己的利刃。
我刻意喂大他們的慾望,讓他們見識侯府的滔天富貴,讓他們誤以為,靠著林綰月,便可肆意索取、橫行無忌。
慾望一旦失控,便是滅頂之災。
此後一月,柳宸拿著銀兩混跡京城各大賭坊,夜夜豪賭、揮金如土。
他仗著侯府姻親身份,肆意賒賬、橫行霸道,短短時日,便欠下賭場萬兩鉅債,名聲敗壞、無人不知。
柳周氏更是藉著侯府名頭,在外結交權貴、肆意炫耀、搬弄是非,隱隱打探當年舊事。
二人愈發肆無忌憚,甚至私下找到蕭珩,以當年隱秘要挾,索要官職、錢財、宅院,貪得無厭、步步緊逼。
蕭珩素來高傲自持、最惜名聲,半生風光體面,何曾被人這般脅迫拿捏?
他知曉柳家人手握致命秘辛,不敢聲張、不敢發作,只能一次次隱忍退讓、破財消災。
可柳氏母子慾壑難填、永無滿足,逼迫日漸嚴苛。
日復一日的脅迫、拿捏、羞辱,徹底耗盡了蕭珩所有耐心。
他滿心愛意的心上人,背後藏著竊取他人生的陰謀;他善待的至親,一次次以隱秘要挾、榨取他的一切。
壓抑、屈辱、憤怒、絕望,徹底將他逼至瘋狂邊緣!
寒冬降臨,風雪蕭瑟,恰好是我前世含恨病逝的時日。
人人都以為我會重蹈覆轍、體弱遭災,可精心調養一年的我,身康體健、氣色紅潤,安穩順遂。
反倒是步步緊逼、貪得無厭的柳周氏,一夜之間暴斃於偏院住所!
無人知曉,是忍無可忍、徹底瘋狂的蕭珩,親手毒刀了糾纏不休的柳周氏!
他下手狠絕、乾淨利落,可百密一疏,被我提前安排的眼線,抓了現行!
與此同時,負債累累的柳宸,被賭場追債毆打,重傷瀕死、只剩一口氣。
一夜之間,柳家母子一死一殘,轟動整個京城!
蕭珩身為當朝永寧侯,涉嫌私刀姻親、草菅人命,證據確鑿、人證俱在,當即被刑部捉拿入獄,羈押審問!
訊息傳遍侯府,老夫人一夜白頭、身形佝僂,短短數日,蒼老十歲不止,渾身精氣神盡數潰散。
她孤身一人衝到我院中,雙目赤紅、狀若瘋魔,死死盯著我,聲音嘶啞尖利:「是你!沈知微!都是你設計的!是你引他們入府、是你縱容他們貪婪、是你逼瘋珩兒!你早就知道所有秘密!」
我揮手讓晚翠抱走熟睡的兒女,徹底屏退所有下人,院中只剩我與她二人。
無需偽裝、無需隱忍,我坦然抬眸,淡淡承認:「是我。」
老夫人渾身顫抖,目眥欲裂,恨得咬牙切齒:「你好狠毒的心!我蕭家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這般趕盡刀絕、毀我兒孫!」
我輕笑出聲,笑意寒涼刺骨:「待我不薄?」
「我產子被逼納妾、受盡羞辱,是你們的不薄?我前世血崩慘死、無人憐惜,是你們的不薄?我一雙兒女被你們親手磋磨、慘死無依,是你們的不薄?」
「柳氏母子貪婪作惡、脅迫侯爺,是他們自取滅亡。蕭珩忍無可忍、親手刀人,是他罪有應得。一切皆是因果報應,與我何干?」
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、搖搖欲墜,色厲內荏地嘶吼:「你毀我珩兒前程!我拼盡一切,也要與你同歸於盡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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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靜靜看著她瘋狂失態,心中毫無波瀾。
我信她敢魚死網破、同歸於盡。
可我更篤定,她不敢!
我緩緩開口,字字清晰、句句誅心,徹底擊潰她所有防線:「婆母敢嗎?」
「你敢當眾揭發當年換子秘辛,告訴天下人,蕭珩是無名無分的外人,林綰月才是蕭家真嫡女?」
「你敢賭上百年永寧侯府的基業、賭上你畢生的榮華尊榮、賭上林綰月與庶子的前程,當眾魚死網破?」
老夫人渾身一僵,瞬間失語,眼底的瘋狂盡數褪去,只剩極致的恐懼與絕望。
她一生籌謀、畢生執念,都是為了護住親生女兒林綰月,為了給她爭回侯府榮光、正統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