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不爭寵,我反手端了侯府_第1章 我九死一生誕下龍鳳雙胎

我九死一生誕下龍鳳雙胎,渾身脫力癱在產床。

我的夫君永寧侯蕭珩,卻在產房外,逼著虛弱的我,接納他身懷六甲的青梅入府為妾。

滿院下人屏息竊語,都等著看我崩潰瘋癲。

可我只淡淡睜眼,應聲:「好。」

父母聞訊震怒,連夜入府要為我撐腰。

我含笑攔下所有助力。

只因我心知肚明,眼前薄情負我的侯爺,早已命數將盡。

而他心尖寵愛的女子,從今往後,一輩子為妾,困在我掌心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
1

血??味混雜著窗外女子柔弱的啜泣聲,死死纏在靜謐的產房之中。

蕭珩冰冷強勢的嗓音,一遍遍穿透窗紙,砸在我虛弱的耳畔,字字誅心。

「沈知微,你身為永寧侯正妻,打理後宅、為侯府開枝散葉是你的本分。綰月已有七月身孕,絕不能讓侯府血脈流落民間,今日你必須應下。」

貼身侍女晚翠死死捂住我的耳朵,眼眶通紅,聲音帶著哽咽:「夫人您別聽!您剛誕下雙胎,氣血大虧,萬萬動不得怒,一旦血崩,便是性命攸關!」

我緩緩抬手,撥開她溫熱的掌心,眼底無半分初為人母的喜悅,只剩徹骨寒涼。

我自然知曉產後不能動怒。

前世的今日,我便是這般被蕭珩逼至絕境。

熬過一日一夜劇痛生下龍鳳雙胎,身體破敗不堪,轉頭就撞見夫君攜孕逼妾的羞辱。

我又氣又屈,肝腸寸斷,當場血氣翻湧,引發重度血崩。

若非我太傅父親連夜送來百年老參吊命,我當場便要殞命產房。

可那場暴怒,終究毀了我的根基。

此後常年體虛畏寒、百病纏身,哪怕孃家日日送來珍稀滋補之物,我也沒能熬過次年寒冬。

我含恨而終,魂魄久久滯留在永寧侯府,看盡了所有人的錦繡圓滿,嚐盡了無邊苦楚。

我死後不足三月,蕭珩便風光大葬假意悼念,轉頭就破除規矩,將那名女子林綰月接入府中,以繼弦正妻之禮相待。

只因我當日激烈反抗,寧死不肯認下妾室,反倒給了他們可乘之機。

後來蕭珩剿匪戰死,林綰月徹底掌控侯府。

她記恨我當日的難堪,轉頭便將恨意盡數撒在我一雙年幼兒女身上。

我聰慧溫順的嫡子,被她暗中磋磨、藥損根基,自幼體弱多病,早早夭折。

我活潑明媚的嫡女,被她百般苛待、肆意折辱,最後被當作攀附權貴的棋子,送給年老官員抵債,不堪受辱,悲憤自戕。

女兒自盡那日,林綰月站在庭院之中,笑得溫柔又惡毒:「誰讓你那短命孃親,當年不識好歹,當眾讓我難堪?我只求一個安穩名分,她偏要咄咄逼人!今日所有苦楚,皆是她自作自受!」

無盡的悔恨與怨毒吞噬了我的魂魄,滔天恨意縈繞不散。

再次睜眼,溫熱的產床、虛弱的身體、窗外熟悉的逼迫聲。

我重生了,重回龍鳳雙胎降生這日,重回所有悲劇尚未發生之前!

2

窗外的逼迫還在繼續,蕭珩的不耐愈發濃烈。

他算準了我產後虛弱、無力抗衡,算準了我愛惜名聲、不願誕月子日便鬧得家宅不寧,特意選了最卑劣的時機,逼我退讓妥協。

前世我蠢,被情愛矇蔽雙眼,為這涼薄之人賭上性命、耗盡真心,最後落得家破人亡、含恨慘死的下場。

今生我幡然醒悟,不愛不恨,只剩漠然。

所有情愛執念,盡數煙消雲散,我只要我的兒女平安順遂,只要負我害我之人,血債血償!

「晚翠,請侯爺與那位姑娘進來。」

晚翠大驚失色,急忙勸阻:「夫人三思!您身子尚且虛弱,萬萬不可受氣,更不能縱容他們這般放肆!」

我淺淺勾唇,笑意寒涼:「無妨,我倒要看看,我這位好夫君,能薄情到何種地步。」

話音落,房門被推開。

一身錦袍的蕭珩踏步而入,身姿挺拔、容貌俊朗,曾是我心動數年的良人,如今只剩滿目醜陋自私。

他身側依偎著一名身形纖弱、小腹微隆的女子,眉眼楚楚可憐,眼眶通紅,正是他的青梅,老夫人的遠房侄女——林綰月。

蕭珩見我神色平靜、毫無怒意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湧上狂喜,語氣帶著施捨般的溫和:「知微,你果然深明大義。綰月身世可憐,懷有侯府子嗣,往後你二人和睦相處,好好打理侯府便是。」

林綰月垂著頭,故作羞怯柔弱,餘光卻不住打量我蒼白的面容,藏不住眼底的得意與挑釁。

我靠在軟枕上,氣息微弱,語氣卻坦蕩大度:「侯爺所願,我自遵從。既是侯府血脈,入府安置便是,我無異議。」

蕭珩徹底放下心防,生怕我轉瞬反悔,立刻吩咐下人備茶:「既如此,綰月即刻敬茶入府,入偏院安居,從此便是侯府姨娘。」

「敬茶不必了。」我輕輕抬手打斷,「我產後氣血大虧,禁不得茶涼刺激,身子不適,禮數便暫且免去。」

我故意退讓所有體面。

大胤律法森嚴,尊卑規矩不可逾越。

今日我親手應允她入府為妾,她便終生是妾,永無扶正可能。

前世我拼死反抗,落得身死名裂、兒女慘死;今生我大度成全,既保全自身元氣、安穩坐完月子,又牢牢攥住正妻尊榮、掌家實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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