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不爭寵,我反手端了侯府_第5章 他入府第一時間

他入府第一時間,不看我、不看嫡兒女,直奔偏院產房,守在門外寸步不離。

我聽聞訊息,特意前往院外等候。

蕭珩看見我的瞬間,眼底沒有半分夫妻溫情,只剩濃烈的警惕與敵意,厲聲警告:「沈知微!你安分守己,不許靠近產房半步!綰月懷胎不易、生產兇險,你若敢暗中作祟、傷她母子分毫,我定廢了你主母之位,絕不姑息!」

字字冰冷、句句設防。

他明知產婦虛弱、經不起半分刺激,明知產後婦人最需休養呵護。

可當初我九死一生誕下雙胎、虛弱欲死之時,他卻狠心在產房外逼我、辱我、折我尊嚴,恨不得當場逼死我!

雙重標準、涼薄至此,令人作嘔!

我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過往情分,徹底煙消雲散,只剩徹骨寒涼。

我淡淡抬眸,語氣平靜無波:「侯爺多慮。綰月妹妹為侯府開枝散葉,是府中功臣,我身為主母,自當體恤照料,何來作祟之說?」

我佯裝溫順大度,完美扮演著賢良主母的模樣,任由他滿心戒備、滿心偏愛。

他前世騙我情深、欺我真心,今生我便靜靜看他,走向覆滅深淵。

不多時,產房傳來嬰兒啼哭,清亮有力。

穩婆喜報:「恭喜侯爺!賀喜侯爺!姨娘誕下一位健康公子,母子平安!」

蕭珩大喜過望,眉眼皆是極致的歡喜寵溺。

老夫人聞訊趕來,滿臉欣慰,祖孫二人喜氣洋洋、其樂融融。

就在全家歡慶、最是得意圓滿之時,我淡淡開口吩咐下人:「去請柳家夫人、柳公子入府探親。」

此話落下,院中所有喜慶瞬間消散。

蕭珩臉色驟然僵硬,老夫人的笑容瞬間凝固,眼底瞬間湧上濃烈的慌亂與忌憚。

林綰月的母親柳周氏、弟弟柳宸,是老夫人此生最大的忌諱,是她調換子嗣、畢生隱秘的唯一知情人!

前世老夫人拼死遮掩,將柳家人徹底隔絕在外,無人知曉這段秘事。

今生,我偏要將所有隱患、所有禍根,盡數請進侯府!

很快,粗布衣著、滿臉市儈的柳周氏與年輕紈絝柳宸,被下人引入院中。

柳周氏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侯府奢華庭院、錦衣貴人,眼底滿是貪婪豔羨。

柳宸更是四處張望、舉止輕佻,滿眼都是對富貴權勢的覬覦。

老夫人臉色鐵青、渾身緊繃,壓抑著滔天怒意,卻礙於場合,不敢發作。

蕭珩強行壓下慌亂,勉強解釋:「舅母早寡,家風粗鄙,我母親素來不喜往來,故而少有走動。」

我故作懵懂溫順,淺笑點頭,全程不多言語,端莊得體、禮數週全,親自安排下人收拾院落、備好衣食,將二人妥帖安置在侯府之中。

柳周氏滿心歡喜、得意洋洋,自以為女兒得寵、自己即將飛黃騰達,心安理得住了下來。

入夜,老夫人再也按捺不住,派人緊急傳我問話。

她坐在主位,氣急敗壞、聲色俱厲:「沈知微!你安的什麼心思?柳家粗鄙不堪、貪得無厭,你為何執意將他們接入府中?是故意給侯府添亂!」

我故作茫然無辜,柔聲應答:「婆母誤會了。柳夫人是綰月妹妹生母,柳公子是她親弟,皆是至親骨肉。妹妹剛誕下孩兒,親人團聚理所應當,兒媳不過是體恤妹妹心意,不願落人口實罷了。」

老夫人被我堵得啞口無言,明知我故意為之,卻抓不到半分錯處。

僵持良久,她只能壓下怒意,生硬吩咐:「他們暫住幾日便夠了,你儘快找由頭,打發他們離府!」

她徹底慌了。

她一生最怕的,就是柳家人貪慕富貴、口無遮攔,洩露當年換子秘辛。

如今二人身居侯府,日日所見皆是滔天富貴,貪婪之心必然暴漲,遲早會惹出大禍!

我心中冷笑,面上依舊溫順順從:「婆母是長輩,兒媳不敢幹預長輩家事,只能盡力周全。瑾兒體弱,我先行回院照料孩兒。」

我轉身離去,將所有難題,盡數拋給心神不寧的老夫人與蕭珩。

不多時,蕭珩親自前來我院,語氣帶著不耐與脅迫:「柳宸嗜賭成性、貪婪無度,柳氏粗鄙短視,留他們在府,必生禍端!你速速將人送走,莫要再生事端!」

我抬眸直視他,第一次直白質問:「既然柳家人品行不堪,你為何執意要娶柳家女兒、納她入府?」

蕭珩臉色一沉,語氣冷厲:「沈知微!你是永寧侯夫人,恪守本分即可,休得得寸進尺、肆意置喙!」

我看著他冷漠自私的面容,看著床榻上熟睡的一雙兒女,心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耗盡。

是他親手斬斷所有退路,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、步步絕刀!

柳周氏母子入府的第一夜,府中看似風平浪靜,暗裡早已刀機暗藏。

老夫人為死守數十年換子秘辛,當夜便暗中遣了貼身死僕,攜帶無色無味慢毒潛入偏院,打算悄無聲息毒刀柳周氏。

她算盤打得極精,柳氏出身粗鄙、水土不服暴斃最是合理,一死便能徹底封口,再無人拿捏她的把柄、撼動綰月前程。

只是她萬萬想不到,我接入柳家人的那一刻,便早已佈下暗衛層層看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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