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的一夫一妻制，這個王朝聽不懂_第 7 章 嫡姐懸樑未遂之後安分了一陣子

第 7 章

嫡姐懸樑未遂之後安分了一陣子。

我安排了兩個嬤嬤貼身看著她，明面上說是伺候，實則防她再尋短見。

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，不再鬧騰，整日悶在屋子裡，偶爾翻一翻書，偶爾對著窗戶發呆。

我每隔幾日去看她一次。

每次去，她都不怎麼搭理我，我也不在意，放下東西就走。

直到入冬的一天，她忽然叫住我。

“吳姝蘅，你現在過得好嗎？”

我站在門口，回頭看她。

她裹著一件半舊的棉袍，頭髮隨意挽著，臉色蠟黃。和當初那個意氣風發指著我鼻子罵的正妃判若兩人。

“託姐姐的福，還過得去。”

她哼了一聲，“諷刺我呢？”

“不敢。”
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低聲道：“我想見王爺。”

“姐姐知道，王爺最近很忙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手指絞著衣角，“可我真的想見他。哪怕就說一句話。”

我看著她的樣子，心裡沒有任何波動。

我娘被趕出府的那天也想見我爹一面，嫡姐連這個機會都沒給。

“妹妹替姐姐轉達。”

回去之後我確實跟宋予辭提了。

他正在烤火看書，聽完只說了一個字。

“不見。”

“王爺，她畢竟是吳家嫡女，若在咱們府裡出了事，於王爺名聲也不好。見一面也無妨。”

他放下書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倒是心善。”

“妾身只是不想給王爺添麻煩。”

他想了想，“過幾日再說。”

這一個“過幾日”就到了臘月。

年關將近，府裡上下忙著置辦年貨、打點各處的節禮。

我忙得腳不沾地，連續幾天都沒去看嫡姐。

臘月二十二那天，青杏忽然急匆匆跑來。

“小姐，不好了。槐序苑的嬤嬤說，吳氏偷偷寫了信，讓一個掃院子的婆子帶出去了。”

“信？給誰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嬤嬤只截住了婆子，信已經送出去了。”

我的手指微微一緊。

“去查。查那個婆子把信送到了哪裡。”

青杏辦事利落，當天傍晚就查清了。

信是送到丞相趙衍府上的。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趙衍是三朝老臣，門生故吏遍佈朝野。嫡姐給他寫信想幹什麼？

“信的內容呢？”

“婆子說不識字，只管送。但嬤嬤翻過吳氏的屋子，在枕頭底下找到了一份底稿。”

青杏把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我。

我展開一看，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。

她在信裡告訴趙衍，靖王府北境榷場的章程並非宋予辭所擬，而是出自一個妾室之手。

她請趙衍在陛下面前揭露此事，並暗示宋予辭能力不足、全靠女人才撐得起場面。

這封信若真到了趙衍手裡，不，已經到了。

“這個蠢貨。”我把信紙摺好，塞進袖中。

我必須趕在趙衍把這件事捅到陛下面前之前，先行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