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迢迢_第1章 我給蕭澤當了五年暖床宮女
我給蕭澤當了五年暖床宮女。
每晚被他揉來捏去,做盡羞羞之事。
他從身後摟著我,下巴蹭我的頸窩:
「明月明月,你的身子可真軟。」
「明月明月,我這輩子認定你了。」
「明月明月,等出了冷宮,嫁給我可好?」
我嘿嘿一笑,應了聲好。
可真出冷宮那日,他卻為討貴女歡心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「你是什麼身份?也敢衝撞靜姝?」
他罰我去浣衣局,說半年內必來接我。
我卻只等來他迎娶貴女的訊息。
大婚日,他穿著大紅喜袍,與一輛馬車擦肩而過。
他不知道。
車裡坐著的,是再也不會回頭的我。
01
七歲那年,我在街頭要飯。
遇見貴妃儀仗,被大馬踢壞了腦子。
貴妃娘娘心裡愧疚,就把我帶回長禧宮做了小宮女。
她待我極好。
給我吃飽飯,穿軟軟的細布衣裳。
我打碎盤子、弄壞繡活,她也從不罵我。
可惜好景不長。
沒過幾年,娘娘的母家被控謀反,全家都被砍了腦袋。
當晚,她就把自己掛在了房樑上。
原本熱鬧的長禧宮一下變得冷冷清清。
宮人被遣走大半。
只剩下我、一個小太監,還有三皇子蕭澤。
沒多久,小太監也跑了。
陛下命人鎖了長禧宮。
把我和蕭澤關進一座廢棄的院子。
那院子好破,牆皮掉光了,窗戶呼呼漏著風,床褥也打滿了補丁。
蕭澤哪吃過這種苦?
一進門就紅著眼,踹翻了院裡的石桌。
我不知怎麼安慰他,只好笨手笨腳地生火做飯、給他講故事。
漸漸地,他不鬧了,也學著幫我幹一些活。
可到了冬天,還是好難熬。
炭火燒一會就沒,食材永遠不夠。
冬衣、棉被更是影子都見不著。
我把舊襖子補了補,夜裡披在蕭澤身上。
他卻大手一甩,給我蓋了回來。
推來推去,乾脆兩人擠在一起睡了。
蕭澤正在長身體,吃得很多。
餓得受不住,我就爬牆出去找吃的。
每次被逮到,都要挨一頓打。
還好後來,御膳房的管事換成了笑眯眯的太監爺爺。
他人可好,頭回見我就給我一張油汪汪的大肉餅。
還怕別人搶我的,要我當著他的面吃。
可蕭澤還餓著,我怎能吃獨食?
我沒聽他的。
掙開他的手,揣著餅回去,都給了蕭澤。
那晚,蕭澤變得很奇怪。
臉泛起可怕的紅,身上滾燙滾燙的,嘴裡也一直喊熱。
我以為他病了,溼了帕子給他擦臉。
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,拖進了被窩。
02
第二天醒來,蕭澤愧疚不已:
「還好你已及笄,不然我真成了禽獸。
「明月,委屈你了,等出去以後,我定要給你一個名分。」
我往他懷裡拱了拱,嘿嘿地笑:
「不委屈呀!雖然有點疼,但好歹治好了你的病。
「而且做那種事,身上暖烘烘的,比蓋被子還舒服呢!」
蕭澤愣了一下,笑著捏我的臉:
「真是個小傻子。」
那晚之後,他似是上癮了,動不動就拉我做羞羞的事。
做完也不鬆開,摟著我輕哄:
「明月明月,西山有一片花海,開得漫山遍野都是,以後我帶你去好不好?
「城南的透花糕也不錯,又甜又糯,你肯定喜歡。
「到時再置辦好多新衣裳,把你打扮起來,做最漂亮的小姑娘......」
我聽得滿心歡喜。
連夢裡都是甜甜的透花糕和花花綠綠的漂亮裙子。
可半夜醒來,看見四處透風的牆,我又忍不住發愁。
在這冷宮,日子一眼望不到頭。
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呢?
03
我以為要熬好久好久。
沒想到,轉機說來就來。
太后要過六十大壽,忽然唸叨起幾位皇孫。
陛下也終於想起冷宮裡還有個兒子,傳旨讓我們赴宴。
我開心得直蹦高,拉著蕭澤的袖子晃來晃去:
「我們先去看花還是先吃透花糕?兩樣都去好不好?」
蕭澤無奈地笑:
「只是赴宴,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。」
可我很堅持:
「聽說虎毒不食子,陛下一定不會一直把你關在這裡的。」
他沉默一會兒,點了點頭:
「但願吧。」
我們洗了澡,換了乾淨整齊的新衣裳。
蕭澤長高了好多,穿上錦緞袍子,比幾年前更加好看。
我看著看著,就羞紅了臉。
壽宴上燈火通明,晃得我睜不開眼。
蕭澤規規矩矩地行禮祝壽。
惹得太后一陣心疼,拉著他的手說了好多話。
陛下也說,當年的事與蕭澤無關,讓他搬去天光殿住。
我站在遠處聽得愣愣的。
天光殿是什麼地方,是另一個冷宮嗎?
直到下一刻,蕭澤的眼睛亮起來,俯身磕頭謝恩。
我才知道,我們的苦日子終於熬完了!
我又開心又激動,忍不住跳起來拍拍手。
卻不小心撞到一位穿著漂亮裙子的姑娘。
姑娘身子一晃,嬌撥出聲:
「哎呀!」
她身旁的嬤嬤立刻衝過來,一把將我推倒:
「哪兒來的狗奴才!竟敢衝撞靜姝小姐!」
04
我重重摔在地上。
膝蓋立刻磨出血,染髒了新裙子。
蕭澤聽見動靜,快步走過來將我扶起:
「靜姝是太后的侄孫女,不是你可以得罪的人,還不快賠罪?」
我腦子還懵著,趕緊跪下認錯:
「靜姝小姐,對不起。」
「罷了。」
謝靜姝低頭看著我,語氣淡淡:
「既是三殿下的人,我便不計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