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姐姐高興
喝醉酒,我在床上撒潑打滾說要嫁給太子。
這時,我的夫君握住了我的腳踝。
將我拉回他身邊。
「嫁給太子他爹,做朕的皇後,是委屈你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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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趙彥淇聽我說完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眼中不斷地落下淚水。被人帶走時,整座牢里都回蕩着他的哭聲:「自由了......都自由了......」趙彥淇走後,我獨自對着地上的碎玉發獃。這個玉墜是我曾經送給趙彥淇的。剛才從他身上掉落,摔得粉碎。「我還有一件東西要…
喝醉酒,我在床上撒潑打滾說要嫁給太子。
這時,我的夫君握住了我的腳踝。
將我拉回他身邊。
「嫁給太子他爹,做朕的皇後,是委屈你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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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趙彥淇聽我說完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眼中不斷地落下淚水。被人帶走時,整座牢里都回蕩着他的哭聲:「自由了......都自由了......」趙彥淇走後,我獨自對着地上的碎玉發獃。這個玉墜是我曾經送給趙彥淇的。剛才從他身上掉落,摔得粉碎。「我還有一件東西要…
喝醉酒,我在床上撒潑打滾說要嫁給太子。
這時,我的夫君握住了我的腳踝。
將我拉回他身邊。
「嫁給太子他爹,做朕的皇后,是委屈你了嗎?」
1
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穿過床賬,不慎探進我裙底的時候。
我嚇得使勁蹬腿。
掙扎中,一腳正中那人的鼻樑。
床前那抹頎長高大的身影終於後退了半步。
我昂起頭,見那鵝黃色床賬上染上了幾點殷紅。
緊接著,宮女內侍齊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「請聖上息怒!」
「都管好自己的嘴,出去。」
一聲冷喝,我的寢殿內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。
他沒有再靠近。
隔著垂落的床賬,我見他立在床頭。
望著我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許久,他忽然無措地抬起一條手臂,堪堪拂過下巴。
肩膀開始顫抖。
我遲疑道:「你......哭了?」
他背過身,像是在生悶氣又像是在控訴。
原本清冷的嗓音都顯得矜嬌起來:「你果然還是隻喜歡年紀比你小的。可為何是太子?他可是朕的......」
我一聽這話,立刻急了:「為何不能是太子?太子殿下是天底下頂頂好的男子,我就是喜歡他,只喜歡他!」
「夠了,蘭澤。」他整個人虛晃了一下,手捂上心口:「你......你再多說一句,我明天就廢了他!」
「我說的都是實話,我與彥淇自幼一同長大,我少時就心悅他。我喜歡他好看的眉眼,喜歡他每次拉著我的手,喚我大姐姐的樣子......」
「彥淇?」他突然轉了過來:「你要嫁的太子名叫彥淇?趙彥淇?」
我無語:「這世上還有第二個趙彥淇?」
「確實沒有。」他的肩膀再次顫動,這一次,伴隨著笑聲。
我舉起枕頭:「但是你笑什麼?快說,你究竟是誰?」
「蘭澤,乖。別鬧了。」
面前的床賬被撩開,他彎腰爬上了我的床。
他墨髮未束,只穿了件月白色的寢衣。
一張瓜子臉,膚色細白,眼窩微深。
鼻子下面還掛著兩條鼻血。
「鬼啊——」我尖叫了聲,將枕頭砸向他。
誰知竟帶出了我方才因為嫌熱,脫下的肚兜。
剛剛好蓋在了他臉上。
他順手拿起來擦了擦鼻血。
「我懂了。」他握著我的肚兜,若有所思:「你是想借著重溫我們少時的回憶,為我們第一次圓房平添些情趣?」
「你、你在說什麼?你個大膽狂徒,你再過來我就喊了......」
聽著我的罵聲,他更興奮了:「哦?難道蘭澤喜歡狂徒與良家女?」
他拿起我的肚兜,塞進了自己的褲腰帶。
我被他拖回身邊,他傾腰就要吻上來。
見我死命反抗,他立刻就鬆開了手。
「罷了。」
下一秒,他利落地扯開了自己的衣襟。
「對不起,蘭澤。我......我不會演狂徒。還是,你來吧。」
我的視線落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,又忍不住往下瞥了眼緊緻的腰線:「你......你這是......」
瘋了二字沒吐出。
他就忽地躺平了:「今夜,我是良家子。還請狂徒姐姐不必憐惜我......」
我沒聽他說完,直接踩著他的胸肌跨了過去,直奔殿門口:「來人啊!快來人啊!這裡有個長得好看,但腦子有病的登徒子!」
「蘭澤!皇后!快回來。朕今夜是偷偷來找你的,你可千萬別驚擾了母后啊!」
他追上來。
2
他越追,我越跑。
我推開殿門,在遊廊上大喊大叫。
一個面善的宮女衝上來抱住了我,急得直掉眼淚:「皇后!不,二小姐!二小姐。
您看看奴婢,奴婢是曉椿啊......」
我捧起她圓圓的臉,仔細看了看,驚道:「曉椿才十五歲,您是曉椿她娘吧?」
宮女哭得更厲害了,對旁人喊道:「你們還愣著幹嘛?皇后頭疾又犯了,快去請太醫啊!」
「曉椿她娘,我不是皇后。我是君家二小姐君蘭澤。我也沒得病,我要見我孃親和曉椿,我想回家......」
這時,一群人湧過來。
為首的是剛才那個登徒子。
他身後跟著數十個內侍,有提著鞋的,也有高舉著披風的,甚至還有搞不清楚狀況,拿著茶壺、鮮果和糕點的......
他氣喘吁吁,和我一樣,沒來得及穿鞋。
我躲到宮女身後,「你們怎麼不抓他!他闖我的屋子,還、還......」
我指著他腰帶上迎風飄揚的肚兜,氣得咬牙。
可週圍的內侍宮女除了把頭低得更低,沒人敢上前。
那男子終於察覺到不對勁,神色慌張起來。
「曉椿,朕不在宮中的這一個月,後宮到底發生過什麼事?」
宮女解下披風給我披上,隨即跪了下來。
「這一個月,太后天天逼娘娘喝多子湯,吐了就罰十碗,喝不完就徹夜罰跪。前幾日姬美人又端來甜湯,娘娘喝完頭暈嘔吐,醒來就成這樣,連奴婢都不認得了......」
「你說什麼?她們怎敢這般對朕的皇后?」
聖上看向我,見我神色淡然像個局外人。
更加確信我是真的中毒,傷到了腦子。
他的眼圈瞬間就紅了:「蘭澤,你受委屈了......」
被我認成是曉椿她孃的宮女淚如雨下:「求聖上賜死奴婢吧,是奴婢沒攔住姬美人。」
我嘆了一口氣:「曉椿她娘,你在說什麼啊?當今聖上與皇后伉儷情深,聖上還立過誓,此生絕不納妾。
這宮裡,哪有什麼姬美人、鴨美人?」
聖上臉色難看道:「蘭澤,是我不好......是我這個聖上當得不夠好,我不如先帝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