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偷歡被困大火中,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救出。
她卻因害怕姦情敗露,反口汙衊我縱了火。
主母罵我謀刀嫡姐,其心可誅。
父親為保嫡姐,讓我以死謝罪。
連被我一併救出的姦夫三皇子,也逼我俯首主動認罪,以求得個全屍。
認你媽的狗罪。
我氣急,一簪子扎進三皇子脖頸裡,要他還了我救的那條狗命。
並以刺殺皇子之罪,送了侯府一個滿門抄斬。
再睜眼,回到了嫡姐被困火海之前。
想起她與三皇子的乾柴烈火,我識趣地為他們鎖上了門,成全他們做一對徹徹底底的浴火鴛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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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與三皇子有事要相商,你就在此等我,膽敢宣揚一句,仔細你的皮。」
「滾開!」
嫡姐雲芳菲與前世一般不顧勸阻將我狠狠推開,要與三皇子在荒院幽會時,我才意識到我重生了。
還重生在了祖母壽宴那日。
前世今日,嫡姐雲芳菲也是這般不顧勸阻,非要去荒廢的院子裡與三皇子幽會。
可她早已被陛下賞賜給了四皇子為側妃,此舉無異於將家族前途與所有人的腦袋置於刀刃之下。
父親知她喜三皇子清風玉朗之姿,更與之暗地來往密切,怕其在今夜這般時候情難自禁傳出醜聞,便命我與她奶孃緊跟其後,意在阻止她與三皇子私下見面。
可她以衣裙沾水需要更換為由,支使走了奶孃,繼而頭也不回地奔來了荒院。
見我極力勸阻,她惡狠狠兩耳光甩在我臉上後,甚至拿自身威脅於我。
她說膽敢阻攔她,她就劃傷自己的臉冤枉我謀害於她,讓我生不如死。
我投鼠忌器,不敢再攔,她便挺著得意頭也不回地進了荒院。
咔嚓一聲,沉重的木門徹底將我這礙眼的東西反鎖於門外。
可不過一盞茶的工夫,院子裡便起了火光,嫡姐的孟浪嬌喘變成了恐慌的尖叫,甚至一聲急過一聲。
唯恐她與三皇子遭了難,讓我被父親割皮拆骨,還要連累侯府上下跟著遭殃,守在門外的我急忙翻牆而入。
才知二人忘乎所以之下,撞翻了油燈,桐油一躥而起燒了半個屋子,徹底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二人衣衫不整,只顧惶恐大叫,早已亂了分寸。
我情急之下,用蓮花缸裡的水打溼披風后,一頭衝進火海里,欲要一個個將人救出。
可二人狼心狗肺惡毒至極,不僅搶了我的披風包著自己衝出了火海,棄我於不顧。
還在眾人趕來之時,害怕姦情敗露,反口汙衊我縱了火。
我被下人救出,半個身子都沒有好皮,疼得倒地不起,奄奄一息。
雲芳菲卻僅著裡衣,縮在我的披風之下哭得梨花帶雨:
「知道月梨妹妹心悅三皇子,可你娘出自賤籍,還死得骯髒,如何配得上殿下?我不過好言相勸,不能因你一人之喜好讓我侯府蒙羞,誰知就被你懷恨在心,竟要一把火將我燒死。我可是你姐姐,又豈會害你,你怎惡毒至此!」
「今日若非三皇子捨命相救,只怕我再難盡孝父母膝下了。」
一院子的下人在主母的示意下,挺身而出為大小姐抱不平,甚至為求公道,故意在人前細數了我針對嫡姐的種種惡行。
嫡姐被窩裡出其不意的毒蛇,茶碗裡靜靜躺著的蜈蚣和衣裙裡藏起來的細針,都是惡貫滿盈的我的惡行。
可實際上,樁樁件件都是雲芳菲施加在我身上的霸凌與欺辱。
滿院子賓客只聽一面之詞便說我心思歹毒,俯視著我的生不如死,罵我活該自作自受。
主母不遺餘力在人前賣慘,斥責我謀刀嫡姐其心可誅,被大火燒燬了容貌也是咎由自取。
連知曉內情的父親,為保嫡姐清譽與侯府前程,也故作痛心疾首般讓我莫要再丟人現眼,既已聲名盡毀,便不要做垂死掙扎直接以死謝罪,給侯府留下一點顏面。
被我救出的三皇子,端著救人於水火的英雄意氣,蹲在我身側,嘆著氣逼我主動認罪,以保個全屍的體面。
看著我那張因他搶了披風而被烈火燒爛的臉,他連連搖頭:
「你這副樣子,我看了都會做噩夢,如何會青睞於你。認罪吧,雲月梨,這是你不識抬舉的命數!」
認你媽的狗罪。
我恨到極致,拔出簪子,用盡全力,快準狠地一簪子扎進他脖頸裡。
鮮血濺出的瞬間,我也被一刀貫穿胸口,與滿眼寫滿不可置信的他一起倒在了血泊之中,同時嚥了氣。
讓他還了我自火海救出的那條狗命。
而刺殺中宮獨子之罪,罪不容恕。
知曉嫡姐暗中勾引三皇子,為他招致如此滅頂之災的皇后,怒火沖天,送了侯府一個滿門抄斬。
爭不過隻手遮天的權勢,也鬥不贏他們沆瀣一氣的無恥,更不是一侯府狼心狗肺的對手,我只能以殘敗之軀,拖著他們全部給我陪葬。
沒想到,我竟回來了。
2
看著雲芳菲與前世一般,毫不猶豫地反鎖上了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