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上枝頭_第9章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衛琛便不遺餘力地開始了他的報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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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情人見面分外激動?也是,皇兄與雲小姐也三月未見了,到底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情難自禁啊。」
「不如,二人好好敘敘舊,我替你們關上門。」
不顧衛恆的恐慌,他咔嚓一聲關上了門。
冷冷道:
「醜八怪與醜八怪相見,竟是分外眼紅呢。」
「你說,誰比誰先承受不住?」
不過一盞茶,三皇子衛恆到底支撐不住,破門而出,繼而大吐特吐。
「她好臭,又醜又臭,你們怎麼受得了的。」
哦,太癢了,撓爛了皮肉,所以腐爛發臭了啊。
都怪我,太粗心了,該要請太醫為她去去腐肉了。
畢竟前世,我死後她還嫌我醜和噁心,不許我入土為安,命人將我扔去亂葬崗餵狗呢。
她的大恩大德,我自然盡力回報。
衛琛與我對視一眼,淡淡道:
「阿兄與之抵死纏綿之後,不是對我說過,最香不過女兒身呢。你說我沒福氣,這福氣你如今倒是享用不了了。」
衛恆雖是憤恨,可如今已招了陛下厭惡,再不敢隨意放肆。
他狠狠警告了衛琛一眼,才一甩衣袖,揚長而去。
總是避其鋒芒的衛琛,第一次感受到了正面交鋒且完勝的快意,唇角難壓,痛快非常!
對我也緩和許多。
「不得不說,你屬實是個不錯的盟友。安分守己些,我不會輕易要你的命!」
我淡淡點頭:
「對。安分守己些,能活得更久點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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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便到了大婚。
大紅花轎將我從前門接走時,小轎子便將嫡姐悄悄送去了三皇子府。
從此時此刻起,她被囚牢籠,只剩生不如死。
而我站在高處,將學著她的樣子睥睨她的慘狀當作下酒之菜。
衛琛與我只是虎狼同行的合作,他並不想碰我。
我知道。
所以合巹酒裡被我下了藥。
他喝下去便倒床不起,四肢動彈不得。
我湊上前去,含笑道:
「大婚夜你不碰我,很丟臉的。」
「說實話,你長得挺好看,我覬覦你很久了。現在,請開始我們的享受吧。」
他恨得要死,可身體很誠實。
我雖然沒有經驗,卻不辭辛勞地顛來倒去地擺弄。
提前三個月開始吃的藥,必須要一擊即中啊。
次日一早,我還沒醒來,衛琛的劍已經比到了我脖子上。
我打著哈欠看他:
「怎麼?不舒服?那你不說?手腳發軟,舌頭又不是不能動。親吻的時候不是挺好的?」
他又羞又惱,大罵我無恥。
我躲著劍刃的鋒利翻了個身:
「你殺了我把把柄送去中宮嗎?若是不願,那做這個樣子是做什麼?」
「你我是夫妻,能用我不用,你是要我給你捏爆嗎?」
我作勢往他褲襠裡看,一副無恥至極的樣子。
衛琛徹底破防,狠狠一把將劍砸在地上,很長時間都不再來主院。
我倒是樂得清靜,只等我爭氣的肚子幫我打個翻身仗。
我好心去看嫡姐,她倒是不領情,薄衫遮面,虎視眈眈:
「你來看我笑話?」
她衣袖下的手攥得很緊,可還是擋不住脖頸上青紫的傷痕。
我早已知曉,她被鐐銬拴頸,被衛恆與報復她的李月影當作了犬狗一般,折辱毆打與玩弄。
我告訴李月影,推她入水之人是唯恐姦情敗露的雲芳菲,她那個只會做雲芳菲殺??之刀的空腦袋,一下就信了。
畢竟,我若要殺她,就不會去救???o她。
這個邏輯,徹底說服了她。
衛恆看了她就想吐,根本不願理會她,李月影便代勞了。
那些嫡姐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「微不足道的教訓」,如今倒是被她的閨中密友一樣一樣讓她嚐了個遍。
顯然滋味並不好受,她連我這她最瞧不起的人也哀求了起來:
「笑話你也看夠了,看在同為雲家女的份上,你能不能著人往莊子上送封信,告訴母親,我想她了。」
她話音落下,我頓時瞪大了雙眼:
「你不知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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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母親早在送去莊子第二日,便讓嬤嬤代自己被囚禁院中,自己脫身逃跑,欲回京城讓我生不如死。
可不巧,我的人早等在半路,順勢便將人送去了雁門郡。
那個我娘爛死的床上,她自恃高人一等的母親躺了大半年。
我娘承受的屈辱與折磨,我一個不少加倍報復在了她身上。
有權有勢的人,做什麼事都方便許多。
不像曾經的我,要一個冷饅頭都被抽爛了嘴。
可對雲芳菲,我不是這麼說的。
「父親怎會容忍一個偷腥之人來讓他受辱。說是送去了莊子上,早不知送去了何處。」
「你就是太天真,他口口聲聲最愛你,還不是將你送來受辱,他愛的只有他自己與侯府的前程。」
「聽說祖母買了兩個良籍的女子,大抵是要開臉送給父親,為侯府開枝散葉生個兒子的。」
雲芳菲駭然,竟身子一晃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我含笑轉身,假裝不經意間落下了鬢間的髮簪。
那簪子不比嫡母那支,被我磨得鋒利無比,甚至用毒水浸泡過。
一簪斃命,不在話下。
這一次,雲芳菲的命握在了自己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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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度的女子,淑妃帶著對我的不滿一個個往衛琛府中塞女人,我照收不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