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上枝頭_第10章 不僅不嫉妒
不僅不嫉妒,還個個錦衣玉食地安置了起來。
衛琛看不懂我:
「你又在使什麼手段?」
我搖搖頭:
「你我夫妻一體,禍起內院,斷的只有你的前程。她滿眼只有你父皇的愛,不懂為你謀劃,我那麼愛你,不能不管。」
「不過幾個女子,我不吃醋的。」
衛琛什麼樣的人?
心狠手辣,自私無比。
我指望在他身上求愛?
只怕比雲芳菲還天真。
假惺惺的,哄哄缺愛的他罷了。
他鄙夷地輕嗤一聲道:
「衛恆做了一張人皮面具,戴上後便會面容如初。」
我倒茶的手一頓:
「那又如何?給死人一張好臉,他就能活了?」
衛恆眉頭一皺:
「你要我殺了他?」
我嘟著嘴緩緩晃了晃頭:
「我另有人選。」
他不屑道:
「你要作死,別帶上我。」
可不過半月,他便笑不出來了。
雲芳菲於深夜一簪子扎進衛恆心窩,繼而勒??讓她與狗同籠的李月影后,連夜逃回了府。
父親???見她衣襟染血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顫抖著要她入宮受罰。
雲芳菲終?ùl於相信我那日的話了,父親眼裡只有他與侯府的前程,如此而已。
她瘋狂大笑,淚珠自眼角劃過。
父親踉蹌著拉她的手,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拿侯府所有人的命來勸說。
可恰是這些話,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「父親真的,寧願讓我去死,也不願偷偷送我出城?」
父親無語凝噎之時, 雲芳菲帶著恨意的簪子終於扎進了她最敬重的父親的胸口。
「我們一起去找母親啊, 你跟他賠罪。你毀了我們,你該賠罪的。」
父親難以置信, 他最愛的女兒竟要了他的命!
嫡母謀害我孃的事, 他明明知情,卻裝聾作啞。
我便視他為罪魁禍首,又豈會讓他好活。
妻離子殘, 剖心摧肝以後, 他就該用他的命去贖罪。
而死在最愛的女兒手上,也算他死得其所。
自知難逃一死,雲芳菲最後一簪子扎進了自己的脖頸, 血染衣裙,當場嚥氣。
皇后之怒,侯府滿門下獄。
而我,因已是四皇子之妃子、皇室兒媳,又毫不知情, 便逃過一劫。
看他們被囚車拉走時, 躲在人群裡的我笑了。
這一世, 死的還是狼心狗肺顛倒黑白的你們啊。
訊息傳來時,衛琛又驚又喜,竟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24
陛下膝下三子, 除了衛恆與衛琛, 五皇子如今尚且三歲, 被皇后算計落水只剩一個病弱的身子,根本沒有一較之力。
他不敢爭的東西,如今被送到了手邊上。
中宮娘娘吐血昏厥一病不起時,我也昏倒在了廊下。
太醫診斷, 我有了三個月的身孕。
這是三皇子被燒以後,陛下聽到的唯一一個好訊息。
從此, 那不受陛下喜愛的四皇子便成了養心殿常客。
我是皇子正妃, 等待我的只有大好前程。
暗牢裡的嫡母不信, 她蓬頭垢面骨瘦如柴,宛若鬼魅一般衝我叫囂:
「衛琛心狠手辣, 你早晚死在他手上。」
我笑了:
「能讓你們死都不能死在一起的我,會這麼好心為他人作嫁衣裳嗎?」
她不明所以。
我卻笑而不語。
知我有了身子, 便用一碗湯讓衛琛絕了子嗣。
我肚裡, 只會是他唯一的骨肉。
要我死?
那也得等他坐穩東宮之位。
看著我新收入府中的良妾, 我嘴角一彎:
「我與你不一樣,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。這皇子府中的女人, 都欠了我的恩情,成了我的利刃。」
「穩坐東宮之位時, 他離死也就不遠了, 我還害怕什麼呢?這一世,我要你親眼看著,你鄙夷的賤人之女如何向死而生, 登高而眺遠。」
「雀奔高枝,從來就是要獨佔鰲頭!這一世,我偏要又爭又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