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不上的高枝,我不嫁了_第6章 6謝記車行的馬車在天黑前出了白沙鎮

攀不上的高枝,我不嫁了發布時間:2026-07-01作者:晴天不下雨

6

謝記車行的馬車在天黑前出了白沙鎮。

盛循坐在車裡,書袋抱在懷裡。

他看見我手背上的紗布,沒問,只把水囊遞給我。

謝臨川把一張路引遞過來。

“戶籍遷出單已經蓋好章。”

“你娘那邊,我讓夥計送了口信,只說你去省城看鋪子。”

我接過來。

“謝老闆,這次算我欠你。”

他沒多說。

“到省城再談。”

第三日,我們到了省城。

謝臨川在車行後院給我租了一間屋。

我把包袱放下,當晚就去城東布市問鋪面。

第二天,賀晏洲的人來了。

來的不是他,是周承。

周承站在車行門口,手裡拎著藥和桂花糕。

“嫂子,洲哥讓我送來的。”

“黎小姐傷得不輕,他這幾天走不開。”

我說:“我不是你嫂子。”

周承把東西放在櫃檯上。

“洲哥說,等黎小姐傷穩了,他親自來接你。”

“讓他不用來。”

周承壓低聲音:“你別跟他硬頂。”

“他這兩天沒閤眼,一邊守醫館,一邊派人找你。”

“你要是真走了,他不會放手。”

謝臨川從賬房出來。

“周少爺,盛小姐在我這裡做賬,不方便見客。”

周承看了他一眼。

“謝老闆,你也知道賀家在白沙鎮是什麼分量。”

謝臨川把賬本合上。

“這裡是省城。”

周承沒再說。

臨走前,他回頭。

“嫂子,洲哥讓我帶一句話。”

“省城鋪子的訂金還在,你想開鋪,他照舊給你。”

我把桂花糕推回去。

“東西拿走。”

周承沒拿。

我當著他的面,把桂花糕放到車行門口,轉身進了賬房。

傍晚,盛循從學堂回來,說白沙鎮來了信。

盛母在信裡寫,賀家把鋪子訂單停了。

她讓我回去低個頭。

說賀晏洲還願意娶我,是給盛家留臉。

我把信收進抽屜。

第三天,我去了城東布市,和一家綢緞鋪談下半間門面。

白日賣布,夜裡給謝記車行算賬。

謝臨川看完我的賬冊,說:“你算得快。”

“車行的車簾、坐墊一直從外頭買,你能接嗎?”

我問:“要多少?”

“先做二十套。”

我應下。

第五日,賀晏洲到了省城。

他站在車行門口,沒有立刻進來。

我正在櫃檯後算賬。

他手裡拿著藥,另一隻手拎著一件披風。

“阿茵。”

謝臨川要上前,我攔住他。

賀晏洲把藥放下。

“你的手該換藥了。”

“已經好了。”

他看著櫃檯上的賬本和布樣。

“你真打算留在這裡?”

“是。”

“盛家的鋪子不管了?”

“我娘會管。”

“管不了就關。”

他皺眉:“你以前不是最在意那間鋪子?”

“以前是。”

賀晏洲沉默一會兒,把披風遞給我。

“你娘那件嫁衣,我讓人補了。”

“阿黎那邊,我已經訓過她。她不是故意剪的。”

我沒有接。

“你來是替她解釋,還是接我回去?”

“我來接你。”

他說:“也來跟你說,刺氈的事到此為止。”

“阿黎受了傷,你也出了氣。”

我合上賬本。

“賀晏洲,你到現在還覺得這是出氣。”

他手指收緊。
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
他看了看謝臨川,又看我。

“回去說。”

“就在這裡說。”

賀晏洲壓低聲音:“阿茵,我們在一起七年。”

“不是幾件東西、幾句氣話就能斷的。”

“你氣我偏阿黎,我改。”

“你要查電報,我陪你查。”

“你要鋪子,我給你開。”

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封退婚書,推過去。

“我要退婚。”

他臉色沉下去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簽字。”

他拿起退婚書,看了很久。

下一刻,他把紙撕成兩半。

紙片落在地上。

“我不籤。”

他說完,把藥留在櫃檯上,轉身離開。

謝臨川問:“要不要換住處?”

我說:“換。”

當晚,我搬進了布市後巷的一間小院。

第二天,賀晏洲再來車行,只見到了謝臨川。

相關故事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