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阿蘿_第8章 將軍和夫人得知後
將軍和夫人得知後, 直接帶著家將衝去了永安侯府。
將軍當著滿街圍觀百姓的面,將侯府門給砸了。
夫人更是提著狼牙棒, 指著永安侯的鼻子罵。
「再敢來騷擾我閨女,老孃見一次砸一次!」
「屋子砸完了就砸人!倒要看看,是你們侯府的骨頭硬,還是我顧家的狼牙棒硬!」
自那以後,永安侯府再無人敢上門。
許淮年卻仍不死心,有一回在街市遇上, 竟當眾指著我罵不孝不悌、狼心狗肺, 連生身父母都不認。
話音未落, 哥哥便一腳踹斷了他的右腿。
他在家躺了三個月, 剛能拄拐出門, 恰逢哥哥從軍營操練回城, 又順路拐進侯府巷子。
第二天,京城就傳開了。
顧少將軍不小心又踹斷了許世子另一條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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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:
哥哥給我請了位夫子,專教我識字。
可我總是記不住。
一個字, 反反覆覆描上幾十遍,睡一覺醒來,又成了陌生的筆畫。
最簡單的人字, 我學了整整三天, 還是寫得歪歪扭扭, 像兩條腿打架。
顧世文趴在我書桌邊,瞅著我那滿紙的墨團, 長吁短嘆。
「阿蘿, 要不咱別學了。以後爹孃和大哥要是沒錢了,二哥去掙軍功養你, 保準讓你天天有糖吃。」
我放下筆, 惆悵道。
「可你昨晚還躲在被窩裡玩蛐蛐, 被娘發現了, 說你再玩就不給月錢。」
顧世文:「......咳咳,那個,蛐蛐是它自己跑進來的!」
夫子捋著鬍子, 也搖頭:「小小姐心性純善, 只是這文字一道,著實艱難。」
學什麼都像竹籃打水, 拎起來就漏個乾淨。
唯獨畫畫不一樣。
我不必記得那些橫豎撇捺的規矩, 筆尖隨著心意走,畫什麼便像什麼。
畫久了,連哥哥都說:「我們阿蘿畫裡的神韻,比許多名家還靈。」
我其實不大明白神韻是什麼。
只是覺得,心裡想到什麼,手裡便畫出來, 是頂頂開心的事。
爹孃來瞧我的畫時,總是一個指著說這張看著值錢,一個笑著道, 那張賣給三皇子!
他們從不問我何時能寫好一個工整的字,只將我那些畫紙一張張收好,裱起來掛在爹爹和大哥的書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