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掀桌,我們全家流放了_第7章 我娘被他拽得往前一撲
我娘被他拽得往前一撲,差點被劫匪的刀砍中,嚇得癱軟在地。
「娘,你擋一下!」許寶璋尖叫著,「你年紀大了,死了就死了,我還年輕!」
我娘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,眼淚奪眶而出,卻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許寶鸞被劫匪推倒在地,頭髮散亂,她看見我在樹後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突然指著我對劫匪喊道:
「我沒錢!我妹妹藏在那棵樹後面,她有錢!她身上有好多金銀珠寶!你們去找她!」
她喊得聲嘶力竭,生怕劫匪聽不見。
許寶璋聽見了,也跟著大喊:「對!我姐姐有錢!她還藏著好多好東西!我帶你們去找!」
有他帶路,幾個劫匪立刻衝我藏身的樹後撲過來。
我冷笑一聲,拉著重哥的手,心念一動,兩人瞬間進了空間。
劫匪撲到樹後,發現空無一人,氣得暴跳如雷。許寶璋愣在原地,還沒反應過來,一個劫匪回身就是一刀,砍在他肩膀上,鮮血噴湧而出。
「敢耍老子!」那劫匪怒罵,又是一刀砍在許寶璋腿上。
許寶璋慘叫著倒在地上,刀豬般的嚎叫響徹林間。
許寶鸞見勢不妙,轉身想跑,卻被另一個劫匪一把拽住頭髮,拖了回來。她拼命掙扎,尖叫道:「放開我!我弟弟有錢!你去找他!」
那劫匪冷笑:「你弟弟都快死了,你還想跑?」
一刀砍在她背上,許寶鸞慘叫一聲,撲倒在地,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。
我爹躲在草叢裡,聽見兒女的慘叫,不但沒出來,反而縮得更緊了,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。
我娘癱在地上,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被砍,想要爬過去,卻渾身發軟,只能哭喊著:「救命啊......誰來救救我的孩子......」
可笑的是,她喊的「救命」,不是喊給劫匪聽的,而是喊給我聽的。
「寶珠......寶珠你救救他們啊......」
我在空間裡看得一清二楚,心中冷笑。這一家人,平日裡裝得父慈子孝、姐弟情深,到了生死關頭,一個推女兒擋刀,一個拽母親墊背,一個出賣姐姐求活,一個出賣弟弟自保。好一個相親相愛的許家!
我突然理解了爹孃為什麼會在亂軍之中拋下我。
他們本就是些自私涼薄之徒。
除了自己,他們誰都會背叛。
重哥握緊了刀,低聲道:「珠兒,出去嗎?」
我點點頭:「出去,但不是救他們。」
我和重哥趁著幾個搜尋我們的劫匪沒有防備,衝出空間,繞到他們身後。重哥手起刀落,一刀解決了一個劫匪,那人瞪大眼睛,捂著喉嚨倒下。又一個劫匪撲過來,我們又閃回空間,繞到身後,把他結果了。
如此反覆,我和重哥在空間裡進進出出,如鬼魅般穿梭,專挑落單的劫匪下手。那些劫匪只覺得身後陰風陣陣,回頭卻空無一人,還沒反應過來,喉嚨就被割斷了。
趙頭兒那邊壓力頓減,帶著剩下的官差奮力反擊。
戰鬥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,劫匪們死傷大半,剩下的見勢不妙,竄入林中逃了。
趙頭兒清點人數,死了三個差役,傷了五個,損失慘重。他臉色鐵青,看著滿地狼藉,長嘆一聲。
我爹從草叢裡爬出來,渾身是泥,狼狽不堪。他看著奄奄一息的兒子,跑到我面前,老淚縱橫:「寶珠......你、你救救你姐姐弟弟吧......」
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,心中厭惡至極。
「救他?」我冷笑,「爹,您剛才推寶鸞擋刀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救她?」
許懷安臉色漲紅,支支吾吾:「那、那是情勢所迫......」
「情勢所迫?」我打斷他,「那我現在也是情勢所迫。」
我走到許寶璋身邊,他躺在血泊裡,肩膀和腿上各中一刀,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。他看見我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,虛弱地伸出手:「姐......姐救我......」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淡淡道:「怎麼,不想讓劫匪來刀我了?」
許寶璋臉色慘白,嘴唇顫抖:「我、我是一時糊塗......」
「一時糊塗?」我笑了,「那我也一時糊塗,不想救你。」
許寶鸞趴在地上,背上中了一刀,疼得直哼哼。她聽見我的話,怨毒地瞪著我:「許寶珠......你見死不救......你不得好死......」
「我不得好死?」我蹲下身,湊近她耳邊,輕聲道,「我要是不得好死,也是你害的,可惜,現在要死的,是你了。」
許寶鸞渾身一顫,說不出話來。
一旁嚇呆的我娘哭得死去活來,爬過來拽我的衣角:「寶珠,娘求你了......你弟弟還年輕......你救救他......“
我甩開她的手,冷聲道:「許寶璋對我恨之入骨,他狼心狗肺,連親孃都會推出去擋刀,我若救他,你不怕他再要你替死嗎?」
我娘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。
我爹老淚縱橫,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:「寶珠......爹求你了......爹給你跪下了......你救救你弟弟吧......」
我看著這個跪在我面前的男人,心中沒有半分動容。
「救他可以,你用身上的玉來換。」
他一愣,掙扎再三,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,通體墨綠,雕著一條盤龍,是許家的傳家之物,據說先帝賜的。
我接過來,在手中掂了掂,收進懷裡。這玉佩觸手溫潤,隱隱有靈氣流轉,果然是好東西。
「藥給你們,」
我從空間裡取出金瘡藥和清水,扔在地上,「能不能活,看自己的造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