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掀桌,我們全家流放了_第6章 時間緊迫

替嫁掀桌,我們全家流放了發布時間:2026-07-15作者:蜜雪冰城餃子館

時間緊迫,我讓重哥背過身,趕緊換上奶孃給我縫製的厚底新鞋,又脫了累贅的嫁衣,換上一身粗布衣裳。

趙頭兒已經吆喝起來了,「許寶珠,別磨蹭了。」

「來了。」我趕緊跳下車,「重哥,我走了,辛苦你了。」

他笑了笑,伸手替我理了理頭髮:「珠兒,你去吧,我就在後頭跟著,有事你揮揮手,我看得見。」

「好。」我答應著,趕忙追上了隊伍。

趙頭兒瞥我一眼,沒說什麼。

許寶鸞看見我換了鞋子衣裳,瞪大眼睛:「你、你哪來的......」

我冷冷地看她一眼:「關你什麼事?」
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被趙頭兒的鞭子嚇得縮了回去。

我穿著新鞋,步履輕快,走在隊伍後頭。

重哥的馬車不緊不慢地跟著,車轅上的身影挺拔如松。

11

走了三日,到了湖南地界。

山路崎嶇,雜草叢生,瘴氣開始瀰漫。

官差們嘴裡含著薑片,腰間掛著艾草包,卻還是有人中了瘴氣,上吐下瀉,臉色發青。

趙頭兒急了,催著我們快走,想盡快穿過這片瘴氣林。

許寶鸞的腳早就爛了,膿血浸透囚襪,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腳印。

她哭著求趙頭兒找輛牛車,趙頭兒一腳把她踹翻在地:「走!」

許寶璋想反抗,結結實實捱了兩鞭子,後背皮開肉綻。

我爹孃跌跌撞撞地走著,像一塊被抽乾了靈魂的木頭。

我落在最後,步履輕快,奶孃已經在空間開火了,還給我烙了肉餅和艾草水。

許寶璋眼巴巴地看著我,喉嚨咕嚕咕嚕響,「許寶珠,」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「把吃的給我......」

我嚼著肉乾,看他一眼:「憑什麼?」

他像條餓狼似的撲過來,鐵鏈嘩啦作響:「許寶珠!把肉餅給我!」

我側身避開,他撲了個空,磕到在地,頭磕在木枷上,腫起一個大包。

「啊!」他捂著額頭尖叫,「你故意的!」

「把肉餅給我們!」許寶鸞咬了咬牙。

「什麼狗在叫。」我不理他們,繼續嚼嚼嚼。

一旁的爹孃終於忍不住了:「寶珠,你難道真想看我們一家人渴死餓死。」

我往身後揮揮手,重哥駕著車往前湊了湊,他長得又高又壯,一瞪眼,嚇得許家人趕忙往後推了幾步。

「你們生了我,可也拋棄了我兩次!別跟我扯什麼生恩養恩,要拿吃的,用東西換。」我狠狠盯住他們,「金銀我不要,把你們的玉佩寶石給我就行!」

許家一家四口氣得要死,可實在沒辦法,打又打不過,罵又罵不贏。

猶豫再三,娘從懷裡摸出一個羊脂玉鐲,這鐲子通體雪白,一看就是好東西。

「我用這個......換你的餅。」

我從懷裡取出四塊肉餅,塞到她手裡。

這一家子立刻狼吞虎嚥起來,三口兩口吃完,噎得直翻白眼,完全不是當初罵我沒規矩吃飯快的樣子了。

我冷笑一聲,轉身往邊上的密林退了退,接了空間。

玉鐲收進空間,立刻化作一縷青煙。

很快,院子又擴了兩丈,茅屋變成了五間,還多了個柴房和灶間,院子裡竟冒出了一片菜畦,種著青菜、蘿蔔、蔥蒜,綠油油一片。

果然是上好的玉!我陪嫁的東西果然只是花頭好看,真正的好東西,能讓空間生出這樣的生機。

奶孃喜得跳了起來。

晚上,我就吃上了奶孃做的菜餅子。

趁人不備,我揮揮手,重哥把馬車往前趕了趕,我把懷裡的菜餅子給他也塞了幾個。

一路炎熱,只吃肉躁得慌,吃點新鮮的菜餅了,身上暑氣也消了不少。

隨著空間的變大,我能在裡面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。

每天夜裡,我趁別人睡著,帶著重哥回空間,在奶孃鋪好的舒舒服服的床上睡得香甜,養足了精神再出發。

一路流放,我們吃得好睡得香,竟然也不覺得有多累。

12

越往南走,雨水越來越多,天氣也越來越熱。

走了十五日,到了廣西邊境。

這裡的山更高,樹更密,瘴氣更重。

差役們嘴裡含著薑片,腰間掛著艾草包,還是有人中了瘴氣,上吐下瀉,臉色發青。

趙頭兒臉色凝重,催著快走,想盡快穿過這片瘴氣林。

那日傍晚,我們到了一片開闊地,四周是密林,夕陽把樹影拉得老長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腥氣,連鳥鳴聲都少了,靜得有些詭異。

趙頭兒舉手示意停下,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
「有埋伏。」

話音未落,林子裡竄出幾十條黑影,手持鋼刀,為首一人臉上橫著一道猙獰刀疤,獰笑道:「留下錢財和女人,饒你們不死!」

趙頭兒臉色大變,拔刀迎敵。官差們雖然兇悍,但劫匪人多勢眾,又佔了地利,沒幾下就把官差砍翻了好幾個。雙方混戰在一起,刀光劍影,血肉橫飛。

我趁亂拉著重哥退到一棵大樹後,重哥手按在刀柄上,目光如炬,低聲道:「珠兒,躲好。」

我環顧四周,想看看許家人的動靜。

這一看,差點被氣笑了。

我爹許懷安在劫匪衝過來的第一時間,一把將身旁的許寶鸞推了出去,自己轉身就往草叢裡鑽。

許寶鸞被推得一個踉蹌,嚇得尖叫連連:「爹!爹救我!」

許懷安頭都不回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
許寶璋看見劫匪衝過來,他一把拽住孃的手臂,將她擋在自己身前,自己縮在她身後瑟瑟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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