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歲相念_第7章 而我對你一直都只有師生之誼
而我對你一直都只有師生之誼。”
宋清竹怔住,眼中似有什麼碎裂開,抖了抖嘴唇,喃喃說:“原,原來這樣,可,可大小姐為何要騙我?”
我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長姐為何如此,在她安排的馬車來之前,我們得趕緊離開這。”
說完,我就去推門,發現門被鎖住,又去推窗,也全部緊鎖。
宋清竹也焦急起來,臉色越來越紅,額頭上冒了一層汗。
他怎麼,怎麼與那晚宮裡的傅詔一樣?
“宋先生?”
我輕輕叫了一聲,他卻向後一直退,大口地喘著,止不住發抖。
“四小姐,別過來,離我遠一些!”
“宋先生,你方才吃過喝過什麼嗎?”
“剛來時,喝過大小姐給的蜜水。”
宋清竹說完,愈發地難受,跑到牆角,用力扯著頭髮。
“四小姐,把,把衣服撕了,將我捆起來,快,快點。”
我連忙將裙襬撕成布條,他把手臂伸出。
“捆的時候,別,別碰我。”
我將他的手腳都綁了起來,他瑟縮在角落,雙目赤紅,嘴唇咬出了血。
“四小姐,若是一會兒我,我沒了理智,在掙脫開之前,你一定,一定用髮簪將我刀,刀死。”
“宋某雖,雖愛慕四小姐,但絕不能做禽獸...不如之事。”
他斷斷續續說完,見我不答,又大聲喊:“聽到沒!”
“好。”
我應了一聲,拔下發簪握在手中,心裡打定主意,若他控制不住,我便直接自盡。
屋裡安靜下來,只能聽到宋清竹的呼吸聲,越來越粗重。
他被綁住的手腳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來。
這時門被推開,進來的人是李楚星。
她四處看了看,面露驚訝,美眸裡閃著異樣的光。
“看不出來,還是一個情深義重的正人君子,既如此,那就讓我幫幫你們吧。”
話音一落,她身後走來兩名侍衛,將我推向宋清竹。
我掙扎著,剛舉起髮簪,忽地聽到兩聲悶響。
抓著我的侍衛直直到地,背上插著長箭。
不遠處,在一片火光中,有人騎馬奔來。
離得近了,他飛身??馬,將我裹進懷裡。
“歲歲,我來了。”
終於又見到了傅詔,我忍了許久的淚頃刻滑落。
“快去救救宋先生。”
傅詔的臉沉了沉,抿著唇,但還是派人去照料宋清竹。
“傅詔,”李楚星挺了挺背,“我才是這世上的天之嬌女,論才華,論眼界,論出身,她哪一樣比得上我?”
“你還是不要執迷不悟了,這世間配得上你的女子只有我,也唯有我能與你比肩站在權力之巔。”
一席話說的驕傲無雙,可傅詔卻像沒聽見一樣,只是低聲哄我。
等我終於收住了淚,他才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李楚星,這些年來我一直想不明白,你那恬不知恥的自傲究竟從哪裡來的?”
“你才華眼界確與其他閨閣女子不同,可這就是你戲弄別人感情,踐踏他人尊嚴,毀掉他人心血的理由嗎?”
“你這樣自私冷血又不知羞恥的人,連我的歲歲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。”
說完,傅詔揮了揮手,“來人,將李楚星帶回宮,關進有馮若芷的那間暗室,一輩子不得離開一步。”
“傅詔!”
此時,李楚星臉上的矜貴和驕傲完全不見了,瞪大了雙眼,聲嘶力竭地喊:“你不能這麼對我,傅詔,你不能這樣!”
“我來自異世,我有千年後的智慧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可傅詔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將我抱上了馬,吩咐道:“李楚星瘋了,堵上她的嘴,不要讓她再胡言亂語。”
一切塵埃落定了。
太后馮若芷假借小皇帝生病將傅詔騙進宮裡,想借機宮變,將他囚禁。
李楚星知道後,將計就計給小皇帝下毒。
想著等太后事敗,皇帝毒發,傅詔登基,她做皇后。
她向來認為自己天生鳳命,很早就想將馮若芷拉下後位。
只是她想做皇后,除了馮若芷,還要把我除去。
所以她給宋清竹下藥,計劃著將我們在一起時刀死,坐實姦夫淫婦的罪名。
可就算她再喜歡傅詔,再想做皇后,小皇帝是無辜的,我也從未招惹過她。
這樣的手段,心思實在是歹毒。
回宮後,傅詔拿來一樣東西給我看。
黑乎乎的,正是我總在他身上聞到的那股和李楚星一樣的味道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這叫硝石,是李楚星從西疆帶回來的,加在火藥裡威力大增。那段日子我整天忙著制火藥,自然身上帶了味道。”
嗯......原來是我自己胡思亂想,誤會了他。
我一時羞赧,強行岔開了話。
“火,火藥是什麼?”
他直接用吻堵住了我的嘴。
“別想躲,知錯了吧?認打還是認罰?”
結果是,打了也罰了,只不過都在床榻上。
一個月後,傅詔繼了位,那個讓李楚星夢寐以求的鳳冠戴在了我頭上。
之後第二年,廣開恩科,殿試上,傅詔點了宋清竹做狀元。
可他回來卻老大的不高興,彆彆扭扭的。
“要不是看他有才,又算得上是個君子,真想把他發配得遠遠的。”
此時我已有了身孕,正被他攙著在花園緩緩散步。
我突然就想起一事。
“夫君,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小字叫歲歲的?”
他先是一愣,猶豫了片刻,眸光流轉,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假山。
“當年我隨口誆了個小丫頭,讓她在那等貓,哪成想她那麼傻,竟然呆呆等了兩個時辰,被風吹的直流鼻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