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歲相念_第4章 我錯了

歲歲相念發布時間:2026-07-14

“我錯了,你別生氣,別趕我走,好不好?”

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,一向高高在上,連身為宰相的爹爹見了都恭敬有加。

可現在,他卻跟我討著饒,聲音啞啞軟軟的,帶著小心討好。

不知怎麼的,我那顆酸澀的心一下子就化了。

“好,我不氣了。”

他笑了起來,隨即是一陣劇烈地抖,大口大口喘著氣,臉上泛著潮紅。

“夫君,你怎麼了?”

從剛一進門,我就覺得他與往常不同,似在強忍痛楚。

“一時大意,著了太后的道,想不到她在深宮裡還有這樣的秘藥。”

“啊!”我大吃一驚,連忙問他:“太后為何要害你?”

“無非是想逼我就範。”

“這,這藥厲不厲害?如何能解?”

“自然厲害,也只有你能解。”

他平時冷清的眉眼此時皆是動情春色,笑起來更是豔得勾人魂魄。

我這才明白,太后給他下的居然是春藥。

他將我一把抱起,走向內殿的床榻,輕輕放下,又立即覆身過來。

“好歲歲了,”他的唇在我臉頰脖頸鎖骨間反覆流連,又輕又癢。

“為夫快要難受死了,可不可以幫我解了啊?”

這秘藥果真了得,好似會傳染一般,讓我也忍不住戰慄,顫著手環住了他的腰。

他渾身發燙,卻還是一點一點解我的衣襟。

“歲歲別怕,我不會弄傷你的。”

天矇矇亮時,我睡得正熟,有人輕輕敲門。

“大人,太后帶著許多人朝這邊過來了。”

太后?

我一驚,就要坐起。

“別怕,”身側的傅詔將我按回了枕上,撫了撫我的頭,“你再睡會兒,外面萬事有我。”

他起身穿衣服,我想去服侍,又被他攔住。

“歲歲昨晚操勞了,就不必再強撐了。”

我被說得面紅耳赤,他卻粲然一笑,帶著幾分得逞的快意。

傅詔出去,在門邊負手而立,很快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
“屋裡的是誰?給本宮押出來。”

太后的聲音又氣又急。

門上,傅詔筆直的影子動了動,將人全部擋住。

“娘娘,屋裡並沒有人,就不必進去了。”

他說得平平淡淡,不帶一點情緒。

“哼,有沒有人一看便知,給本宮進去,進去啊!”

太后一連喊了幾聲,可外面靜悄悄的,並沒人上前。

“好你個傅詔,敢跟本宮叫板了,那本宮自己進去,看誰敢攔?”

太后說著,就要推門,可她的身影晃了晃,趔趄著被甩開。

“傅詔,你反了不成?”

“娘娘,”傅詔的聲音仍舊無波無瀾,“顏面臣已經給了,若還執意如此,就是自討沒臉了,您說是嗎?馮若芷。”

一聲指名道姓,讓太后徹底沒了氣勢。

外面的人很快便散得乾乾淨淨。

傅詔又進來了,看我已穿戴整齊,眸光閃了閃。

“剛剛聲音大了些,吵著你睡覺了?”

方才那架勢,鬼才睡得著。

可這話我只敢在心裡想想,對著他還是笑得溫婉。

“妾身不累,咱們回府吧。”

很快,有一架攆轎等在殿外,他直接將我抱了進去。

一路上安安靜靜的,我撩開簾子偷偷向外張望。

寬敞宮道中央,傅詔走在前面,兩旁偶有路過的太監宮女,遠遠看到他都立馬垂首跪地。

原來在這宮裡,有他在,我可一切安心。

回到府中,用過飯,我就睏倦得睜不開眼。

傅詔送我回房,掩好被角,又摸了摸我的頭,像是給小狗順毛一樣。

“現在相信我跟太后清清白白了吧?”

我想了想,輕聲問:“那你相信我跟宋清竹並無瓜葛嗎?”

他一下子語結,睫毛微顫,有些彆扭地把頭轉開。

“歲歲,我知道錯了。但你以後不能再單獨見他,記住沒?”

雖然在道歉,口氣卻霸道得很,不讓我單獨見宋清竹,就還是不信了。

我嘆了口,沒再說話。

他卻不依不饒,捏著我下巴,口氣有些兇,目光灼灼。

“怎麼不說話?你還想見他是不是?”

我忍不住就將壓在心底的話吐露出來。

“若換做是我姐姐呢?她跟別的公子說話,你也會像對我那樣對她嗎?”

“李楚星?”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,“她跟你怎麼能一樣,這滿上京的世家子弟還有她不熟的嗎?她跟誰說了話,我為何要在意。”

昨晚他明明那般難受,卻始終顧及著我,溫柔憐惜。

讓我以為自己在他心裡也許能比得上嫡姐。

可終究還是不同。

所以他對嫡姐是永遠的包容,捨不得拘束她,捨不得跟她生氣。

整顆心好似沉入水底,又悶又疼。

我深吸了幾口氣,乖順地點了點頭:“妾身知道了,以後不再見宋先生。”

可他似乎還是不滿意,一直看著我,面沉如水。

良久,他捧起我的臉親了親,輕嘆了一聲:“別難過委屈了,往後有我在,慢慢你就把他忘了。”

日子又恢復了平靜,傅詔每日早出晚歸,可就算再忙也沒再宿過書房。

總是在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到身邊有了人,隨即被攬進懷中。

我眼睛也不睜,在那懷抱裡尋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。

有時也會被弄醒,他抱著我親個不停,輕輕點水又格外惹人。

“歲歲,你想不想我?”

我若回答想,他便一路吻得長驅直入,“剛好,我也好想歲歲。”

我若回答不想,他更是吻得纏綿悱惻,“真沒良心,枉我那麼想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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