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歲相念_第4章 我錯了
“我錯了,你別生氣,別趕我走,好不好?”
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,一向高高在上,連身為宰相的爹爹見了都恭敬有加。
可現在,他卻跟我討著饒,聲音啞啞軟軟的,帶著小心討好。
不知怎麼的,我那顆酸澀的心一下子就化了。
“好,我不氣了。”
他笑了起來,隨即是一陣劇烈地抖,大口大口喘著氣,臉上泛著潮紅。
“夫君,你怎麼了?”
從剛一進門,我就覺得他與往常不同,似在強忍痛楚。
“一時大意,著了太后的道,想不到她在深宮裡還有這樣的秘藥。”
“啊!”我大吃一驚,連忙問他:“太后為何要害你?”
“無非是想逼我就範。”
“這,這藥厲不厲害?如何能解?”
“自然厲害,也只有你能解。”
他平時冷清的眉眼此時皆是動情春色,笑起來更是豔得勾人魂魄。
我這才明白,太后給他下的居然是春藥。
他將我一把抱起,走向內殿的床榻,輕輕放下,又立即覆身過來。
“好歲歲了,”他的唇在我臉頰脖頸鎖骨間反覆流連,又輕又癢。
“為夫快要難受死了,可不可以幫我解了啊?”
這秘藥果真了得,好似會傳染一般,讓我也忍不住戰慄,顫著手環住了他的腰。
他渾身發燙,卻還是一點一點解我的衣襟。
“歲歲別怕,我不會弄傷你的。”
天矇矇亮時,我睡得正熟,有人輕輕敲門。
“大人,太后帶著許多人朝這邊過來了。”
太后?
我一驚,就要坐起。
“別怕,”身側的傅詔將我按回了枕上,撫了撫我的頭,“你再睡會兒,外面萬事有我。”
他起身穿衣服,我想去服侍,又被他攔住。
“歲歲昨晚操勞了,就不必再強撐了。”
我被說得面紅耳赤,他卻粲然一笑,帶著幾分得逞的快意。
傅詔出去,在門邊負手而立,很快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“屋裡的是誰?給本宮押出來。”
太后的聲音又氣又急。
門上,傅詔筆直的影子動了動,將人全部擋住。
“娘娘,屋裡並沒有人,就不必進去了。”
他說得平平淡淡,不帶一點情緒。
“哼,有沒有人一看便知,給本宮進去,進去啊!”
太后一連喊了幾聲,可外面靜悄悄的,並沒人上前。
“好你個傅詔,敢跟本宮叫板了,那本宮自己進去,看誰敢攔?”
太后說著,就要推門,可她的身影晃了晃,趔趄著被甩開。
“傅詔,你反了不成?”
“娘娘,”傅詔的聲音仍舊無波無瀾,“顏面臣已經給了,若還執意如此,就是自討沒臉了,您說是嗎?馮若芷。”
一聲指名道姓,讓太后徹底沒了氣勢。
外面的人很快便散得乾乾淨淨。
傅詔又進來了,看我已穿戴整齊,眸光閃了閃。
“剛剛聲音大了些,吵著你睡覺了?”
方才那架勢,鬼才睡得著。
可這話我只敢在心裡想想,對著他還是笑得溫婉。
“妾身不累,咱們回府吧。”
很快,有一架攆轎等在殿外,他直接將我抱了進去。
一路上安安靜靜的,我撩開簾子偷偷向外張望。
寬敞宮道中央,傅詔走在前面,兩旁偶有路過的太監宮女,遠遠看到他都立馬垂首跪地。
原來在這宮裡,有他在,我可一切安心。
回到府中,用過飯,我就睏倦得睜不開眼。
傅詔送我回房,掩好被角,又摸了摸我的頭,像是給小狗順毛一樣。
“現在相信我跟太后清清白白了吧?”
我想了想,輕聲問:“那你相信我跟宋清竹並無瓜葛嗎?”
他一下子語結,睫毛微顫,有些彆扭地把頭轉開。
“歲歲,我知道錯了。但你以後不能再單獨見他,記住沒?”
雖然在道歉,口氣卻霸道得很,不讓我單獨見宋清竹,就還是不信了。
我嘆了口,沒再說話。
他卻不依不饒,捏著我下巴,口氣有些兇,目光灼灼。
“怎麼不說話?你還想見他是不是?”
我忍不住就將壓在心底的話吐露出來。
“若換做是我姐姐呢?她跟別的公子說話,你也會像對我那樣對她嗎?”
“李楚星?”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,“她跟你怎麼能一樣,這滿上京的世家子弟還有她不熟的嗎?她跟誰說了話,我為何要在意。”
昨晚他明明那般難受,卻始終顧及著我,溫柔憐惜。
讓我以為自己在他心裡也許能比得上嫡姐。
可終究還是不同。
所以他對嫡姐是永遠的包容,捨不得拘束她,捨不得跟她生氣。
整顆心好似沉入水底,又悶又疼。
我深吸了幾口氣,乖順地點了點頭:“妾身知道了,以後不再見宋先生。”
可他似乎還是不滿意,一直看著我,面沉如水。
良久,他捧起我的臉親了親,輕嘆了一聲:“別難過委屈了,往後有我在,慢慢你就把他忘了。”
日子又恢復了平靜,傅詔每日早出晚歸,可就算再忙也沒再宿過書房。
總是在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到身邊有了人,隨即被攬進懷中。
我眼睛也不睜,在那懷抱裡尋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。
有時也會被弄醒,他抱著我親個不停,輕輕點水又格外惹人。
“歲歲,你想不想我?”
我若回答想,他便一路吻得長驅直入,“剛好,我也好想歲歲。”
我若回答不想,他更是吻得纏綿悱惻,“真沒良心,枉我那麼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