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冷淡夫君做了七年賢妻,我走後他卻後悔了_第7章 7整整半個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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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半個月,連個影兒都沒有。
文硯舟坐在值房裡,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“文大人,你家夫人還沒回來?”
他抬了抬眼皮,語氣淡淡的,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怎麼辦,他也想知道怎麼辦,這次竟讓他如此沒面。
他笑了一下,卻沒到眼底。
“再不回來,我就寫休書了。”
同僚們愣了一下,有人趕緊打圓場。
“文大人說的氣話吧?夫妻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就是就是,嫂夫人肯定是有事耽擱了。”
文硯舟沒再接話,低頭繼續翻案卷。
旁邊桌上,蘇棠梨聽到休書兩個字。
嘴角往上翹了一下,又飛快壓下去了。
他本只是隨口說說,結果訊息傳得比他想象的快。
三天之內,整個京城都知道文硯舟要休妻了。
有人搖頭嘆氣,有人說他薄情,也有人替他不值。
“堂堂仵作行首,娶個媳婦七年不下蛋,不休留著過年?”
蘇棠梨來得更勤了。
以前還找個由頭,說要送卷宗,要請教案子。
現在連藉口都不用了,直接登堂入室。
她給文硯舟燉了當歸雞湯,端到他面前,看著他喝完才走。
她把他書房裡散亂的卷宗重新歸類,按她的想法排好。
她還給他縫了一件貼身中衣,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他床頭。
文硯舟看見了,沒說什麼。
蘇棠梨卻自以為心裡有了底。
有一天下午,文硯舟不在家。
蘇棠梨進了臥房,從自己頭上拔下一支銀簪,輕輕放在了桌上。
她想,等他看到了,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。
晚上文硯舟回來,一眼就看見了那支陌生的簪子。
他拿起來看了看,做工還不錯。
蘇棠梨站在門口,心跳得有點快,等著他開口問她。
文硯舟看了兩眼,什麼都沒說,又把簪子放回去了。
蘇棠梨在心裡鬆了口氣。
他沒扔,那就是默認了。
“師父,晚飯好了,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。”
他確實沒把那支簪子當回事。
他腦子裡想的還是那個女人。
她到底去哪兒了,什麼時候回來,這次怎麼這麼能忍。
他根本沒注意到蘇棠梨看他的眼神。
已經從一個徒弟看師父的眼神,變成了別的什麼東西。
秋天的夜風涼颼颼的,吹得他骨頭縫裡都是寒氣。
他下意識地往廚房走。
以前每次晚歸,廚房裡都會亮著一盞小燈,灶上溫著一碗熱湯。
她算準了他回來的時辰,湯不燙不涼,剛好入口。
他推開廚房的門,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。
有一回他故意倒了那杯熱水,自己倒了涼的喝。
她沒說什麼,只是又去燒了一壺。
重新給他倒了一杯熱的,放在他面前。
月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他腳邊。
空蕩蕩的廚房裡,只有他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