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冷淡夫君做了七年賢妻,我走後他卻後悔了_第3章 3碎屍案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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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屍案破了,文硯舟又立了一功。
刑部尚書親自在醉仙樓擺酒,滿桌子都是官場上的人。
我這個暫時還是妻子的,自然要陪著去。
到了地方才發現,蘇棠梨也在。
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裙子,襯得整個人水靈靈的。
酒過三巡,尚書大人舉起酒杯,紅光滿面。
“文硯舟啊,你這手驗屍的本事,後繼有人了!”
文硯舟笑了笑,“蘇棠梨這孩子悟性好,肯學。”
尚書看向蘇棠梨,連連點頭。
“好好好,年輕人肯吃苦,將來前途無量。”
旁邊有人接話,“文夫人怎麼不跟著學學?
夫妻倆一個驗屍一個記錄,多好。”
我端起茶盞,沒說話。
文硯舟倒是開口了,聲音不大不小。
“她一個婦道人家,見不得血腥。”
桌上的人都打著哈哈笑了。
有人說,“也是,這行當確實不適合女子。”
有人說,“文夫人賢惠,在家相夫教子也是一樣的。”
茶水晃了晃,灑出來幾滴,燙在手背上。
我想起十五歲那年,家裡的老僕砍柴傷了腿,深可見骨。
爹不在家,下人慌成一團。
我拿了針線,燒了白酒,硬是把那道口子縫上了。
老僕後來逢人就說,小姐手巧,縫得比大夫還好。
可文硯舟說我見不得血腥。
因為,他不知道也不在意,我不是妻子的時候是什麼樣子。
我放下茶盞,“是啊,我膽子小。”
文硯舟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,轉過頭繼續跟尚書喝酒。
宴散已是亥時,蘇棠梨喝了不少。
臉紅撲撲的,走路都有些晃。
文硯舟扶了她一把,“沒事吧?”
“沒事......就是有點暈......”
她說著,身子一歪,靠在了文硯舟肩上,文硯舟沒推開她。
非但沒推開,還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,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夜裡風涼,別凍著。”
蘇棠梨抬起頭,衝他笑了一下。
我就站在那裡,看著他們。
文硯舟扶著蘇棠梨上了轎。
囑咐轎伕小心些,這才轉身朝我走過來。
“走吧。”
一路上他沒說話,我也沒說話。
回到家,他打水洗臉,我站在他身後,看著他的背影。
不知為何,恍惚間還是問出了口。
“文硯舟,如果我想學驗屍,你會願意教我嗎?”
他轉過身,臉上還掛著水珠,皺著眉頭看著我。
“你怎麼又提這個?”
他擦了把臉,把帕子扔進水盆裡。
“別鬧了,你連殺雞都不敢看。”
我站在原地,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他從來沒問過我敢不敢。
他只是,自己覺得我不敢。
他覺得我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給他洗衣做飯熬湯。
等他的呼吸聲均勻了,我悄悄起身。
從妝奩最底層摸出一個布包。
布包舊得發黃,邊角都磨毛了,裡面是一套銀針。
長短不一,粗細各異,一共三十六根。
是我十五歲那年後,偷偷跟一個路過的遊醫學的。
他在鎮上住了三個月,我每天趁爹不注意溜出去學兩個時辰。
遊醫走的時候把這套針送給了我。
“丫頭,你有天賦,別浪費了。”
我卻為了個男人洗手作羹湯,把它藏了七年。
他不會知道我學過醫,就像他不知道我見過多少血。
他不曾願意與我分享他的人生。
也不知道我早已在自己的世界裡,走了很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