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畫展上我一句話他當場崩潰了_第10章 10劉教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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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教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

“青瓷，我看了今天的推送，八分鐘影片從頭看到尾了。”

他的聲音比三年前老了一些，像砂紙磨過的木板，

“你打這個電話來，是為了周硯辭的學位？”

“是為了公正。”

他又沉默了一陣，我聽見他那頭有翻東西的聲音，

紙張窸窸窣窣的，大約是在翻當年的檔案。

“他畢業創作《歸途》的指導記錄我這邊存著，當時交上來的創作日誌寫的是‘獨立完成’，導師簽字那欄是我籤的，但畫展上那幅《歸途》標籤印的是2024，你剛才影片裡播的那段要是能對得上......”

“對得上。”

“青瓷。”他的聲音沉下來，“你實名舉報嗎？”

“實名。”

“行。”劉教授說，

“學術委員會明天開緊急會議，你把你手上所有的材料發一份到我郵箱，影片、轉賬記錄、你跟他之間的通訊記錄，全部，如果有原始創作過程的分階段照片，也發。”

“有，我每幅畫都拍了過程照。”

“那就齊了。”

劉教授頓了一下，

“青瓷，你知道舉報成立的話他學位不保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掛了電話，我把“周硯辭，全部”資料夾裡的三十一個子檔案全選，壓縮，傳送。

進度條跳了三十秒，螢幕上彈出“傳送成功”。

趙秘書敲門進來的時候，我剛關上電腦。

她的表情比剛才凝重了一點，

手機螢幕上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截圖，通話時長二十秒。

“蘇總，剛才學校那邊有人打電話到前臺核實周硯辭的學籍狀態。”

她頓了頓，

“說是學術委員會明天要調他當年的畢業答辯全套資料。”

“讓前臺正常配合，別攔。”

她點了點頭出去，我靠著椅背，

桌面上攤著那沓轉賬憑證，第一頁畫材三萬七，

最後一頁上個月的展覽場租九萬二，

中間的每一頁我都能背出上面的日期和數字。

手機震了一下，劉教授發來的訊息，

“檔案調出來了，明天九點半開會，你那份影片我帶過去投影。”

我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
手機還沒放下，另一條訊息彈了進來。

陌生號碼，我盯著看了兩秒，點開。

“蘇青瓷，我求你了。”

沒有稱呼沒有標點，就這六個字。

號碼的歸屬地是本地的，尾號我一眼認出來，周硯辭用了三年的那個號。

我沒回，過了十秒又進來一條，

“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？我保證只佔用你三分鐘，我什麼都不要了，你讓我把話說完就行。”

我盯著螢幕上的兩行字看了五秒，然後撥了趙秘書的內線，

“周硯辭如果再來前臺，讓保安攔著，別讓他進大門。”

“好的蘇總。”

我按掉內線，把那條訊息滑到了未讀列表之外。

然後我開啟電腦裡那個資料夾，

新建了一個子資料夾，重新命名打了兩個字：公告。

劉教授那邊的會議明天九點半，他帶我的影片過去投。

會上還會有多少人看，看了之後會有多長時間的沉默，

沉默之後會舉手表決還是直接宣判，我不在場。

但我猜結果已經寫好了，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。

這回是姜淮發來的新稿預覽，

標題只有一行字：天才畫家歸零，代筆事件全記錄。

我點了確認傳送的按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