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畫展上我一句話他當場崩潰了_第9章 9從地下車庫開回到畫廊門口

男友畫展上我一句話他當場崩潰了發布時間:2026-06-26作者:畫不出

9

從地下車庫開回到畫廊門口,

車還沒熄火,手機就震成了篩子,

趙秘書坐在副駕翻著平板,

“《藝術當代》推送了。”

她聲音壓得很低,

“二十分鐘轉發破千,熱搜第七了。”

趙秘書追上來把平板遞到我面前,

螢幕上是一條快訊:天才畫家周硯辭畫展現場被曝代筆實錘,本人當眾崩潰。

“評論區已經有人在扒蕭錦瑟了。”

趙秘書手指往下劃了兩行,

“有人說她去年在嘉德花了三百萬買了一堆‘新銳作品’,現在全在質疑那批貨是不是也有問題。”

我走進畫廊大門,前臺的小姑娘站起來看了我一眼,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。

我沒停步,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,

手機扔在桌面上還沒來得及放下,鈴聲就響了。

螢幕上的號碼沒存過,但尾號我認識,周硯辭簽約畫廊的李總。

“蘇總。”

李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虛,

“您現在方便說話嗎?就兩分鐘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那個......周硯辭在我們這兒在售的八幅作品。”

他頓了一下,像是在措辭,

“我這邊想跟您確認一下,這八幅裡面,有幾幅是您......”

“全部。”

聽筒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
“全部?”

他的聲音抬高了一點,

“那幅《歸途》也是?”

“《歸途》是他研二畢業創作,原稿爛到他導師拒籤,我替他把整張底蓋了重鋪的色,他簽了名交了差,拿了畢業證。”

李總沉默了更久,我聽見他那邊有翻紙的聲音,咔嗒咔嗒的,像在翻合同。

“蘇總,實不相瞞,我們手上還有兩幅他的畫沒有結算,買家定金已經收了,現在出這個事......”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

“您看這個事,我們這邊是不是應該主動撤展下架?”

“你們自己判斷,但有句話我可以告訴你,他經不起再查了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你們查一下去年秋拍《薄暮》的買家是誰,查完了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賣他的東西。”

我掛了電話,螢幕剛暗下去,另一通電話就切了進來,

藝術博覽會的主辦方,聲音比李總還緊張,

“蘇總,我們這邊想跟您確認一下,周硯辭原定下個月的參展申請,現在這個情況......”

“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
“可是蘇總,他的入選材料裡提交的六幅作品,全是您剛才影片裡......”

“那就該撤撤。”

對方連說了三聲“好好好”,電話掛了。

趙秘書把第二杯咖啡推到我面前的時候,手機螢幕又亮了。

這回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,備註名只填了一個蕭字,

頭像是一朵紅玫瑰,我點了透過。

蕭錦瑟的第一條訊息彈出來,

“蘇青瓷,你厲害,但我奉勸你一句,做人留一線。”

我打了四個字回過去:“問他要。”

她沒有再回,但五分鐘後趙秘書轉給我一張社交動態截圖,

蕭錦瑟發的,只有一句話,

交朋友要擦亮眼睛,我被騙了一千萬,已立案追回,配圖是一張法院立案回執的照片。

截圖下方評論區已經蓋了幾十層,最頂上那條點贊最多,

周硯辭的回覆,三個字:我錯了。

我盯著這三個字看了三秒,把手機翻扣在桌面上。

趙秘書站在門口沒走,猶豫了一下開口,

“蘇總,周硯辭剛才又打了三個電話到前臺,說想見您。”

“不見。”

“他說他只說一句話。”

“讓他去跟蕭錦瑟說,去跟李總說,去跟博覽會的人說。”

我把咖啡杯端起來喝了一口,

“他能說的話多了,不差我這一句。”

趙秘書點了點頭,輕輕帶上門出去了。
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,我翻開電腦上的資料夾“周硯辭,全部”,

游標停在最後一個子檔案上,檔名是“校方”。

我拿起座機,撥了一個存了三年但從未撥過的號碼。

響了兩聲,對面接了。

“劉老師,我是蘇青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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