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畫展上我一句話他當場崩潰了_第8章 8畫面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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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面裡，我的手將顏料擠到調色盤上，

筆尖蘸下去，第一筆落在畫布正中央。

展廳裡有人倒抽了一口氣，鏡頭短暫上移時，

反光板邊緣映出一張我的側臉，眾人震驚看向我。

周硯辭從臺上衝下來，皮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。

他的手掌朝投影儀拍過去，趙秘書的胳膊橫過來擋住，

“讓開！你他媽讓開！”

趙秘書沒動，攝像頭別在她胸前亮著紅光，

影片還在播，第六分鐘，畫布上的深海已經接近完成，

那隻手放下筆，抬起手腕揉了揉後頸，

腕上那隻表，和我今天戴的是同一款。

第八分鐘，畫布完全完成。

手停下來，鏡頭被按滅了。

展廳裡的安靜持續了整整五秒，然後爆發出一片嗡嗡的響聲。

有人舉起手機拍幕布上的定格畫面，

有人湊在一起指著螢幕竊竊私語，

剛才還在鼓掌的那批人，此刻的表情變了又變。

蕭錦瑟從座位上站起來，香檳杯重重墩在桌面，酒液濺出來灑了一桌。

她扭頭看向癱坐在投影儀旁邊的周硯辭，
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從牙縫裡往外擠，

“周硯辭，你說那幅畫是你自己畫的。”

周硯辭仰著頭，後背抵著牆，西裝外套的肩線塌了下來。

他的嘴唇在抖，上下牙齒磕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嗒嗒聲，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。

蕭錦瑟的高跟鞋踩到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住，她低頭看著他，

“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，那一千萬的預付款你今晚就給我吐出來。”

周硯辭眼眶瞬間通紅，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淌過嘴角。

他抬起溼漉漉的一張臉，朝我的方向喊，

“蘇青瓷你滿意了！你非要把我毀了才甘心對不對！”

我彎腰拔掉投影儀上的充電線，手機螢幕暗下去之前，我按下了儲存鍵。

“你畫不出來的東西。”

我把手機放進包裡，拉鍊拉到底，

“你不該簽名字。”

展廳側門推開了一條縫，有人先走了出去，

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，三四十個VIP客人像退潮一樣往門口湧。

蕭錦瑟站在原地沒動，盯著周硯辭看了十秒，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
“喂，法務部嗎？我現在到公司，你們所有人給我等著。”

她結束通話電話，看都沒看周硯辭一眼，

拎起桌上的手包轉身朝門口走，

高跟鞋的聲音又快又急，像一排釘子砸在地上。

周硯辭靠著牆，慢慢滑坐下去。

我轉身往外走，趙秘書快步跟上來。

“蘇總。”她壓低聲音，

“蕭錦瑟那邊的法務應該今晚就會動。”

“讓她動。”

我推開展廳大門，走廊的風灌進來，吹起裙襬邊緣，

“周硯辭收了她一千萬，合同上寫的是‘原創作品預付款’。”

我頓了頓，

“影片已經公開了，那幅畫是誰畫的，所有人都看得見。”

趙秘書沒再說話，跟在我身後走進電梯。
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，透過最後一道縫隙，

我看見周硯辭還坐在地上，西裝前襟全溼了，臉埋在手掌裡。

我掏出手機給姜淮發了一條訊息，

“影片放了，你那邊稿子可以發了。”

姜淮的回信秒到：“排版已完成，十五分鐘後全平臺推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