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我滅夫家滿門_第3章 鑲嵌的藍寶石又硬又尖銳
鑲嵌的藍寶石又硬又尖銳,砸在??口上,宛若利刃割??,定然很痛吧。
江辭戎的手指顫了顫。
我故作視而不見,哭聲悽然:
「你答應過我,會與我夫妻恩愛,陪我白頭到老,兒女成群。怎敢失信於我!」
嗵嗵嗵!
又是狠狠幾個連環拳。
穩穩砸在江辭戎的??口上。
他牙關緊咬,兩腮鼓脹。
大概死死咬著嘴裡的那一口腥甜的血吧。
痛?
比不上我前世滿門慘死的痛。
「夫君啊......「
啪。
一耳光!
「你為何要丟下我啊......」
通通兩拳。
「你帶我走啊......」
啪啪啪左右開弓幾耳光。
「帶我走啊。」
通通對著??口就是無數連環拳。
江辭戎的寡嫂剛跨進門,便大驚失色地撲過來拉我:
「弟妹,二郎已死,你為何連他屍身都不肯放過?分明是你的情分與香囊......」
啪!
她話還沒說完,被我無差別一耳光掀翻在地。
而後猛地揪住她的衣襟,將人連拖帶拽,拖死狗一樣往棺槨邊上拉。
帶著前世今生的恨意,我故意拽著她的衣襟將人往棺槨上撞。
我一邊搖晃著她的身子撞得她七葷八素滿臉蒼白。
一邊大叫道:
「那是我夫君,你知道我有多痛嗎?」
砰的一聲!
後背撞在供桌上,疼得她倒吸涼氣。
「我恨不能挖出我的心給你們看看,傷得有多深,扎得有多狠。」
砰的一聲。
整個後腦被我抵在了棺槨上,砸得她搖搖欲墜。
她掙扎,被我愈加用力地一把將半個身子推進了棺槨裡,驚得她死死扣住棺槨慘叫連連。
我俯視著她的狼狽,張口就哭喊道:
「而我,又多麼無能為力。」
眼見江家族人撲進了門。
清溪雙拳難敵四手,我不能讓她吃虧。
才通的一聲,將眼冒金星、冷汗淋漓的沈雪柔砸在了地上。
在她痛到蜷縮,再也說不出前世那句江辭戎為護我的香囊被一箭穿心後。
才心滿意足,哇地一聲哭出聲來。
06
「我陸懷瑾怎麼這麼命苦啊。」
我想起前世,想起父兄的肝腦塗地,滿門的無辜慘死。
痛心疾首,搖搖欲墜,落下傷心欲絕的淚來:
「我好悔,好恨。」
「若能重來,我寧願一死也不嫁江家門。」
「老天啊,你為何無眼。」
「我陸懷瑾,你為何瞎了眼要嫁這樣一個讓你痛不欲生的爛人。」
我跌坐在地,披頭散髮,蜷縮在跟著我落淚的清溪的懷裡。
字字句句都是對前世不公與自己愚蠢的怨恨。
主僕相依,眾矢之的,抱團哭泣。
就是這副悲切的慘相,太過悽楚與悲痛。
要責備我的江家族人,無一不動容。
「新婚夫婦生離死別,怎會不痛啊。陸氏,你節哀啊。」
「人死不能復生,你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。」
江辭戎的寡嫂捂著紅腫的臉,怯怯地勸我:
「是啊弟妹,偌大的江家還等著你主持呢。」
我動作一滯,猛地看向她:
「嫂嫂這是說的什麼話?」
「你也是死過夫君的人。婆母疼惜,夫君體諒,連一雙弟妹都說需要給你時間療養心傷。」
「為此,我入門三年,從未讓你十指沾過陽春水,內外操持更是不曾讓你費過半點心。」
「你怎敢在江辭戎屍骨未寒之際,便要讓我強忍傷痛來掌家?」
「你為了躲清閒,當真失了要逼死我嗎?」
婆母急了:
「你嫂嫂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江辭月附和:
「嫂嫂好心,是勸你保重身體。」
江辭文搖搖晃晃站起身:
「二嫂大鬧靈堂已是失禮,就別再鬧了。」
啪。
我撲過去狠狠一耳光。
打得江辭文偏過頭去,牙關緊咬:
「二嫂仗勢欺人。」
我冷嘲一聲:
「我仗勢欺人?」
啪,我又一耳光打在江辭文另外半張臉上。
打得他雙目猩紅,恨意翻湧。
我卻視若無睹,大喊道。
07
「夫妻三載,我連洞房都未入便成全了你二哥的報國之志!」
「可赫赫戰功換來的獎賞,不是被你們母子偷偷藏到老宅,就是被你們悄悄送去你大嫂的孃家。我呢?」
「府內虧空,負債累累,我以嫁妝填補,從未有過怨言。可那些賞賜與物件,我連知曉都不配嗎?」
「休要胡言!」
江母急了。
我轉頭看她:
「母親可敢帶著江家一眾叔伯嬸孃去江家祖宅看看?」
前世我死後得知的真相。
這一刻打得幾人瞠目結舌。
嫌我銀錢臭?
我便讓他們臭得更徹底。
在江母被眾人的指指點點,打得面色煞白猶猶豫豫時。
我壓著帕子,轉頭便衝江家二嬸含淚問道:
「當初二嬸為堂姐出嫁,來將軍府借銀錢,非我不肯多借,只我嫁妝掏空了大半,實在掏不出能讓大姐姐體面的銀錢。二嬸怨我至今,我實在冤枉啊。」
二嬸嬸倒吸涼氣,而後咬著牙,狠狠瞪了江母一眼,才拍著我的手背安撫我:
「懷瑾受累了。我也是在今日才知道,陛下賞賜的萬兩白銀,竟都沒入將軍府的庫房。」
「讓你一個新嫁婦拿嫁妝獨撐門楣,委屈你了。」
我欣慰地吸了吸鼻子,轉頭又衝姑母哽咽道:
「姑母要的那隻御賜的鐲子,不是懷瑾不給,是我當真也不曾見過。
姑母怨我獨佔與跋扈,懷瑾痛心疾首,卻是不肯認的。」
前世,讓我充當擋箭牌,最後落得孤立無援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