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我滅夫家滿門_第8章 你害了阿兄
「你害了阿兄,害死母親,獨佔家業,又豈會容得下我。你不死,我也難活。」
「江辭文,此生我與你不死不休。」
江辭文呼吸一滯。
眼中湧現了冰冷的刀意。
而江辭月,分毫不讓。
狗咬狗的戲碼,我很期待。
16
果然。
江母出殯前日,江家賓客滿院。
清溪附在我耳邊悄然道:
「小沈大人來了。」
我點點頭:
「引他去江辭月院子外。」
清溪嘴角一彎,閃身出了院子。
我掌家三年,府中到底有些下人的把柄握在手上。
如今又是唯一的當家主母,下人見風使舵也知道該向誰表忠心。
不過一炷香,清溪回來了:
「江辭文果然將人攔在了江辭月的院子外。老嬤嬤按我吩咐,只對小沈大人說,自家少爺有要事相商。」
「小沈大人不明所以,只問江辭文叫他來的是他,攔在半路的也是他,是為何故!」
「江辭文敷衍過去,卻衝去江辭月的院子抽了江辭月兩耳光,而後怒氣衝衝地出了院子。」
小沈大人是東宮太子妃娘娘的胞弟。
江辭月要汙衊他,置他於死地,便要透過小沈大人的嘴。
江辭文最後一絲猶豫消失殆盡。
轉頭,他衝下人耳語幾句後,便將陰沉的視線落在了江辭月的院子裡。
半個時辰後,江辭文帶人撞開了書房的門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將衣衫不整的紈絝與江辭月抓了個現行。
江辭月滿面煞白:
「我不知道,我沒有,我在院子突然頭一暈便......」
啪!
話沒說完,江辭文的冷耳光已經劈頭蓋臉打在她臉上。
「早知你不知廉恥,卻不知你連有婦之夫都不放過。你簡直丟盡了人臉。
」
那大腹便便的紈絝世子摺扇一搖,大度道:
「雖是她不知廉恥勾引了酒後失態的我,但我侯府門庭高貴,自不會做出不負責的醜事來。」
「我夫人大度,府中姬妾成群,定不會薄待了江家姑娘。」
「今夜,便讓人隨我一同入府。也免夜長夢多遭人閒話。」
江辭月身形一晃:
「不,我不要嫁他,我......」
啪!
這一耳光是紈絝世子落下的。
他咬著牙,面目猙獰:
「你個勾引我的賤人,還想嫁給我?你可知,我的夫人是郡主府嫡女,是真正的天潢貴胄。你也配與她比。」
「呸,做個賤妾已是抬舉你。爬了本世子的床,今夜不去侯府做本世子的妾,本世子明日便彈劾你江家門風敗壞,算計了我。」
江辭文冷冷看她:
「你自作自受,休想連累我江家名聲。」
「別拿母親孝期說事,你在母親靈堂之後做出這般丟人現眼的事來,就已讓母親死不瞑目跟著你丟盡了臉。」
「來人,幫小姐收拾東西,送她去侯府。」
江辭月一屁股跌落在地,眼神呆滯,如喪考妣。
她絕望之際,看到了我。
眼睛一亮,朝我跪行來:
「嫂嫂,你救我,救救我。」
「你最疼我的,你說婚事是女子的第二次投胎,你會幫我得償所願的。他府中悍婦不容人,我會死的,嫂嫂救我啊。」
我嘆了口氣,朝她伸手,卻在她眼底亮出希冀的光時。
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了她的手:
「我畢竟是嫂嫂,做主的,是你阿兄。」
前世,她逼著我送她入高門。
我不肯,她梗著脖子說:
「你畢竟是嫂嫂,是個外人,還輪不到你做主。母親說什麼,你照做就是。
」
這一世,她求仁得仁,讓她阿兄為她做了主。
她癱軟在地,被捂著嘴強拖進馬車時,江辭文的唇角勾出了陰沉的冷笑。
紈絝世子好色,來者不拒。
他府中姬妾是很多。
可在雷霆手段夫人手底下,死得死殘的殘瘋的瘋,沒有一個好下場。
江辭月入了侯府,便是狼入虎口,寸步難行。
江辭文伸個橄欖枝,便毀了江辭月的一輩子。
骨肉成仇,手足相殘。
真好。
可還不夠。
太子一日不死,我便一日難解心頭之恨。
17
江母下葬後不久。
江辭文在挑選墨寶,準備帶著阿兄的舉薦信拜訪當朝太傅時。
突然遭遇刺刀。
刀刀衝他要害,次次差之毫釐。
狠狠一棒敲碎江辭文的膝蓋骨後,賊人的刀直掏江辭文的心窩子。
千鈞一髮之際,卻被路過的阿兄出手相救。
事後,看著將要一輩子不良於行的他,我哽咽問道:
「何人要如此害你。」
「分明是衝著你性命去的。」
「天刀的,藏在暗處的劊子手,躲得過一次,卻躲不過一世。」
「辭文,那人毀了你一輩子,也毀了我江家所有的指望啊。」
「你告訴嫂嫂乃何人所為,陸家必定為你做主。」
江辭文指尖攥破了掌心。
他青筋暴起,目眥欲裂。
他怕了。
那一刀宛若索命的白綾,死死纏在他的心頭上。
他驟然一把攥住了阿兄的衣袖:
「是太子。」
「他要借二哥的兵馬謀反,我知道他的計劃,他才要刀我滅口。」
阿兄與我對視了一眼,故作吃驚道:
「攀咬東宮是大罪,若無實證,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。」
江辭文眸光暗了暗:
「實證?我有!」
江家祠堂的牌位背後,壓著江辭戎與太子的密信。
江家的紅匾額之下,藏著可調十萬兵馬的令牌。
一個丟棄兵符假死脫身,躲過帝王的猜忌。
一個緊握兵符伺機而動,迫不及待要奪下皇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