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我滅夫家滿門_第2章 我被扔在冷院里
我被扔在冷院裡,整整熬了一夜。
卻還是撐著最後一口氣爬去唯一的水井邊,倒了滿滿一包穿腸的毒藥。
我艱難爬回院中後,體力不支,吐血而死。
江辭戎俯視著我的屍身,嘆了口氣:
「母命難為,娶你非我所願。你獨佔將門多年,享盡了我將軍府的殊榮。如今慘死,也算互不相欠了。」
死後,我看到那一家人整整齊齊被井水毒死在了慶功宴上,爛得發臭的下場。
可我依然不甘。
死不瞑目。
沒想到,一睜眼,我回到了江辭戎棺槨回京的當天。
望著身側假裝大哭的江辭月,我眉眼一沉。
啪!
抬手就是一耳光!
03
打得她目瞪口呆。
「你打我?」
江辭月捂著腫起來的臉,錯愕大叫。
前世,我疼她如親妹,事事讓她如意。
最後換來那肋骨崩斷的誅心一腳。
這一世......
我冷嗤一聲,驟然抬起手來!
啪的一聲。
又是狠狠一耳光打在她的另外半張臉上:
「我還打不得你了嗎?」
「你敢......」
啪!
我左一耳光落下,大叫道:
「你阿兄為國捐軀慘死邊疆,你卻錦衣華服花枝招展!」
「我沒有......」
啪!
我右一耳光落下,聲音又脆又厲:
「葬禮上與人眉來眼去,只知攀高枝嫁高門,簡直毫無人性與教養!」
「不是......」
啪啪啪!
我最後狠狠三巴掌,伴著我恨鐵不成鋼般的怒吼:
「做錯了還不敢認,給我跪下!」
江辭月滿頭珠翠被我打得歪東倒西,一張俏臉,更是紅腫如豬頭,毫無貴女風範。
可她不敢開口狡辯。
後院裡為世子塞香囊,有的是人親眼所見。
前世我操持喪事五內俱焚,還要費盡心力為她遮掩醜事。
今生,她敢開口,我就讓她徹底爛死。
「二嫂,前院管事要拿銀錢安排喪儀,此事我不懂,還請你速速出面。」
江辭文的一聲呼喊,便讓江辭月見到救兵一般,哇的一聲哭喊出了聲:
「阿兄,救我!」
呵。
又來一個!
04
江辭文呼吸一滯:
「阿兄屍骨未寒,二嫂就在靈堂上耍威風,端貴女架子教訓我妹妹,就不怕落下不賢的罵名嗎?」
「哦?」
我抬腳向他靠近。
他梗著脖子衝我喊道:
「若是知錯,便給妹妹道歉,做嫂嫂的就該有......」
啪啪啪!
他話音未落,我不遺餘力左右開弓就是無數個耳光。
打得他咬牙切齒,卻畏懼一牆之隔的宗親們的耳朵,只敢抱頭乾嚎,不敢還手。
我知隔牆有耳,故意大叫道:
「你堂堂七尺男兒,阿兄戰死沙場,不見你前院操持,竟到嫂嫂院中插手內院之事。」
「你妹妹與人私會,你既不知管教,又不懂勸誡,甚至一味縱容包庇。」
「你不知禮義廉恥,目光短淺,毫無規矩教養,枉讀聖賢書,不如去死!」
啪!
我最後一個字落下,當頭一耳光,打在了江辭文鼻子上。
鮮血噴湧,滿院慌亂。
江母大叫而來,便見我又狠狠揚起手來。
她一驚:
「連我也要打嗎?」
我嘴角一彎。
啪!
巴掌落下,打在目瞪口呆的江辭月身上。
孝道加身,我打不了婆母。
可巴掌不會白舉。
這對狼心狗肺的兄妹,我一個都不會手下留情。
我打得掌心發麻,心裡卻痛快至極。
「她瘋了,來人,把她拉下去。」
要用瘋病,抹去出自我嘴裡的所有醜事?
休想!
就在江母帶著族中長輩要衝我發難時,我驟然轉身,撲去了江辭戎的棺槨上。
一把推開了棺槨蓋子,攥著他的衣襟,瘋狂大叫道:
「夫君,你起來看看啊。我一個洞房都沒完成的新婦,無夫君撐腰,人人輕賤,個個欺辱。我不如死了算了。」
「你娶我又不護我,分明是害我。」
話音落下,我通地一拳!
砸在江辭戎臉上。
他死是裝的,可疼是真的。
江辭戎的嘴角顫了顫。
如此,甚好!
我狀若癲狂地連哭帶喊又是兩耳光:
「說話。「
啪啪!
「你給我說話啊!」
啪啪啪!
江母反應過來,尖銳大叫道:
「給我拉住它!」
丫鬟清溪死死擋在我身後:
「小姐傷心過度,被你們全家欺辱,多看將軍幾眼訴訴苦都不行嗎?」
「哪個黑心肝的要阻擋我家小姐見姑爺最後一面,便別怪我拳腳無眼。」
江辭文不信邪,仗著男子身板便齜著牙朝清溪撲去:
「賤婢,分不清主次,我今日便......」
通!
他的巴掌還沒落在清月臉上。
便被清溪一腳踹飛出去。
砸倒了一旁的白燭燈柱,才哐噹一聲落了地,吐出一口鮮血來。
清月抖了抖衣袖:
「我力大無窮,一腳能踢死一頭牛。」
「話放在這裡,誰動我小姐,我便斷誰手腳。」
多好的清溪。
儘管她不知江家的算計,不知江辭戎的假死。
饒是我驟然發難,宛若失心瘋一般對所有人又扇又打,砸了半個靈堂。
她還是不問緣由地張開雙臂將我死死護在了身後。
如此好的清溪,前世卻因救我,被江家算計,一箭穿心而死。
這一世,我定要他們血債血償。
眼下的江辭文抱著肚子痛得蜷縮成了一團,宛若一個煮熟的大蝦米。
婆母哭天搶地:
「我的兒啊。
」
心疼了?
這才哪兒到哪兒!
我嘴角一勾,轉身瞄準了棺槨裡的江辭戎。
而後,
咚地一拳砸在江辭戎??口。
05
手上的戒指故意被我轉了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