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我滅夫家滿門_第7章 瘋子
「瘋子,聽信流言蜚語,蠢笨如豬的瘋子。就是嫁出去,也是死得皮都不剩,還想入高門,下輩子投胎時選個精明的腦子吧。」
江辭月被戳到了痛處。
顧不上其他,撲上去就是對江辭文一頓撕咬抓撓。
二人本是龍鳳胎,身形相當。
一個蠻橫,一個歹毒,不遺餘力,打得難分難捨。
江母急如熱鍋上的螞蟻,拉不住,也攔不下。
竟在二人抱頭踢打時,急火攻心,又一口血噴出,直直倒在了地上。
二人身子一僵:
「母親!母親你怎麼了?」
「快,找嫂嫂,她有救心藥。」
我在廊下的窗邊笑出聲來。
「又一個。」
前世我拿千金買的救心藥,早在昨日便被我送回了陸家。
這一世,神仙都救不了江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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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俯視著氣若游絲的江母,故作焦急道:
「這可如何是好,母親許久不曾發病了。我因夫君的死五內俱焚,竟將定下丹藥的事忘了。」
江辭月急了:
「你快想想辦法啊。讓你管著家,你就這般不盡心嗎?」
「你如何對得起阿兄對你的滿腹深情,是要他死不瞑目嗎?」
又是這般。
前世她要銀錢,要婚事,要利益。
次次都是這句「你如何對得起阿兄的滿腹深情,是要他死不瞑目嗎?」
可這一次。
啪!
我抬手一耳光將本就披頭散髮的人打得目瞪口呆。
在她即將反撲我時,厲聲喊道:
「你若無用就滾回院中,不要耽誤母親的救治。」
「若非你胡攪蠻纏,丟了禮儀規矩與辭文大打出手,母親怎會急火攻心一病不起。」
「不如你阿兄懂事,就學會縮起尾巴乖巧做人。」
江辭文見我護他。
也冷嘲道:
「還不快滾,沒用的東西。
你若氣死了母親,就等著一輩子嫁不出去吧。」
江辭月攥著滿掌心的恨。
掃了一眼床榻上的江母,到底畏懼我的耳光,一跺腳,轉身跑出了門。
轉身,我衝江辭文溫聲道:
「三郎,我祖母身邊常備救心藥,你拿著我的腰牌親自走一趟。」
「別人我信不過,江家終究是你的,定要速去速歸。」
江辭文被糖衣炮彈打暈了,接過腰牌,跑得飛快。
如此,院子裡便都是我的人了。
我壓下唇角,冷著臉轉了身。
俯視著出氣多進氣少的江母,我問道:
「那碗補湯好喝吧?」
「不客氣,助你心疾發作的良藥我可花了不少銀錢。送你母子團聚,是我這做兒媳應盡的本分。」
她身子在發抖。
抬起手顫抖地指著我鼻子,驚恐道:
「毒婦,是你,是你害了辭戎,是你害了雪柔,是你。」
我一把揮落了她的手:
「怎麼是我呢?不是你們要佔我陸家富貴,貪我陸懷瑾的嫁妝,還一招假死困死我又成全了叔嫂的兩情相悅嗎?」
江母唇瓣顫抖:
「你......你怎麼知道」
我笑出聲來:
「你沒瞧見嗎?辭文與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。我好,他才能好,你說呢。」
江母駭然。
渾身戰慄。
我扯過她的靠枕,在她的驚恐地張大嘴時。
眸光一沉,狠狠壓了上去:
「辭文會與我,守住整個江家的。」
「你的雪柔與辭戎還在黃泉路上等你,所以,你要快些。」
她掙扎,踢打,像條在泥土地上垂死掙扎的魚。
我咬著牙,一寸寸用盡全力。
看她掙扎越來越小,攥著我的手越來越無力,最後連一雙眸子也快失去了光。
才慢慢鬆了手。
而後,我猛地哭喊道:
「母親,你堅持住啊。」
下一瞬,江辭月便驚慌失措地衝進了門。
撲到床邊抱住了只剩一口氣的江母:
「母親,不要,不要啊,他去拿藥了,他會救你的,你堅持一下,一定堅持一下。」
江母的手指死死摳進江辭月的肉裡。
用盡全力,喊出一句:
「辭文,背叛......我。」
話音落下,她跌落在床上,瞪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,徹底嚥了氣。
我冷漠地看著江辭月的悲痛欲絕。
默唸了一句:
快到你了,別急。
半個時辰後,江辭文捧著丹藥急匆匆回府時。
江家早已掛上了白幡。
院子裡已坐滿了族中長輩。
他身形一晃,差點跌落在地:
「母親怎麼......」
啪!
江辭月咬著恨意狠狠一耳光打過去。
「裝什麼!陸家只隔三條街,來去一炷香而已。你握著的還是陸家嫡女的腰牌,拿一盒丹藥而已,何至於半個時辰才回來。」
「你故意要害死母親。因為她知道,你背叛了阿兄,背叛了江家,你為了獨佔家業,連母親都能犧牲,你簡直不是人。」
江辭文慌張搖頭:
「我沒有,馬車壞在了路上,我跑過去的,我......」
「呵!」
江辭月冷笑著打斷了他。
「馬車壞得可真是時候,千百日不曾壞過,偏偏壞在了母親病重這日。」
「江辭文,你做的惡事不是全無人知,我知道,我也會讓那個人知道,讓他的刀為母親與阿兄報仇。」
江辭月目眥欲裂,驚得江辭文面無血色:
「你休要胡鬧,無中生有害的是整個江家。」
江辭月笑出淚來:
「你怕了?晚了。」
「我必將你的算計送去那人跟前,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」
啪!
江辭文狠狠一耳光把江辭月掀翻在地。
他雙目猩紅,咬著怒火,一字一句道:
「我說了,我沒有。」
「你若冥頑不靈,非要冤死我,便休怪我手下無情。」
江辭月捂著紅腫的面頰,惡狠狠瞪向江辭文: